第23章 暗夜 我們再親一下會兒好不好
聽到這句話, 林依然清醒了不少,渾身的血液顫流起來。
她想問問怎麼回事。
但他動作沒停,他一手扶著她腰,一手託著她脖頸, 閉著眼睛纏綿的與她糾纏。
他親的享受, 林依然卻沒有那份心,她微微向外推他。
陳斯回見此, 唇上動作停下, 對著她額頭沒離開她, 喘息問:“怎麼了?”
他看起來漫不經心的, 好像剛剛說過的話只是一句無關緊要的平常話。
林依然緩了口氣,沒敢看他,扭過頭淡淡開口:“你, 你同意了?”
她白細的手尖還抵著他胸膛,陳斯回低頭看她微顫指尖, 心裡穿過一陣酥麻的感覺。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她。
濃郁的黑眸在月光下顯的有些許柔和, 兩個人靠的很近,近到他可以似乎都看見她臉上絨毛的顫動。
陳斯回在這一瞬間突然萌發出一種感覺。
原來……
原來她也會緊張。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其實心裡也很在乎, 要不然為甚麼選擇自己呢?為甚麼非要和他相親呢?
她沒說一句話, 他再次將自己哄好了。
陳斯回沒急的回覆她, 撐著身子,壓向她, 兩個人胸膛緊緊靠近, 他下巴卡在她肩膀鎖骨窩處,沉啞的音色響起:“沒有。”
“打死我都不同意。”
他說著嘴角掛著笑,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閉上眼睛再次開口:“你能不能向著我點?”
林依然被他緊緊箍著, 貼切的感受著他呼吸的頻率,以及他說話的語調。
她微微側過頭,看著他後腦勺道:“我要怎麼向著你?”
她說的認真,一字一字的吐出話語。
陳斯回聞此,在她懷裡笑的花枝亂顫。
林依然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動作也不知道說甚麼了。
過了會兒,他不笑了,他起身與她對視,黑眸在暗夜中好像有點擦火,他沉下火,拖著語調低懶道:“你好可愛呀,老婆”
他眼神過於直白,不加任何掩飾的直勾勾的看向她。
灼熱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林依然的臉隱隱染上了緋紅,她有預感她快招架不住了。
於是她穩住氣息接著問:“我要怎麼向著你?”
“乾媽和你聊了些甚麼?”
她好奇到底聊了甚麼能讓陳斯回這麼驕傲的人變得這麼破碎,像快被主人丟掉的小狗一樣。
陳斯回見她好奇,俯身對著她耳朵,玩味十x足又格外危險的話語在她耳間炸開。
他說:“你乾媽和我說你以前不是法務。”
陳斯回很明顯的感覺到他說完這句話後,林依然身體頓了下。
她在緊張。
陳斯回皺眉不得其解,鄭潔最後甚麼也沒和他說。
一點也不透露她的以前。
只是在他走的時候對他叮囑了一句話。
她說:“依然可能有很多不懂的事情,所以請你擔待一點。”
陳斯回不太明白她最後為甚麼叮囑了這麼一句話,這句話好像在求他,好像在求他退步一些,但……
可問題在於一開始的上位者是鄭潔。
他想不明白,最後也只是回頭答應下來。
不用她叮囑,他妻子,他不包容誰包容呢?
陳斯回說完話後,修長的手微微抬起林依然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男人白皙的手背蔓延著突出的青筋。
他動作看似強制,實則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他甚麼也不敢,一點冒犯她的話都不敢問。
不過是嚇嚇她而已。
他就是喜歡她為自己緊張的樣子。
“你想問甚麼?”林依然清凌的淺眸看他。
陳斯回皺眉不悅,反問:“你願意說些甚麼?”
林依然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她開啟他手再問:“你不生氣?”
陳斯回慢條斯理的收回被她開啟的手,挑眉問:“我生氣甚麼?”
“你做了甚麼值得我生氣的?”
“怎麼?你騙婚?”他還在打趣她。
林依然一陣無語,她坐好後背貼著飄窗牆慢吞吞的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隱瞞以前的工作很過分?”
陳斯回搖了搖頭。
“你瞞著我,我理解。”
“但……”
陳斯回挑起桃花眼眯著看她:“你不能一直瞞著我。”
林依然低頭,沒回他。
“你乾媽那邊我回頭再和她聊,放心,我絕不讓你為難。”
我絕不讓你為難。
這句話太重,重到想讓林依然將全部的過往和他和盤托出,重到她想撲到他懷裡大哭一場。
林依然低著頭,眼眶溼潤了起來,她咬著牙,努力剋制著那一抹淚意。
沒等到回答的陳斯回,湊近了些,抬手輕撫上她臉龐。
也就這一瞬間,林依然忍不住了,灼熱的眼淚從眼眶中湧出,滴答一聲落在他手背。
陳斯回沒料到她哭,當溫熱的淚滴落在他手上的時候,他慌了。
他撈過她,把她緊緊抱在自己懷裡,他手輕拭著她淚水,柔聲:“哭吧,難過就哭吧,不要忍著。”
“我就在你旁邊,一直在你旁邊。”
林依然垂眸看著輕撫自己的手,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他太好了,好的讓她心懷愧疚。
她沒想過對他那麼好的。
她每一次哭出聲,陳斯迴心上就被狠狠揪了一下,他咬牙,視線落在窗外高懸的月亮上。
他總覺得她不該是這樣的。
她這樣一個優異的人,應該從小在旁人羨豔的目光中長大,應該從小到大都活的輕輕鬆鬆的。
而不是……
他看著自己懷裡不斷抽動的人。
而不是連哭泣都要小心翼翼的。
……
“所以乾媽到底都和你說了甚麼?”哭過一場後,林依然眼眶紅紅的問他。
陳斯回手裡捏著從外面拿來的保溫杯,眉心一跳,笑著反問:“這麼好奇?”
林依然點頭。
陳斯回呼氣回:“沒甚麼,她說她不喜歡我,然後她讓我對你好一些。”
林依然聽完他的回答,心裡悄然鬆了一口氣。
陳斯回把熱水遞給她,靠在她旁邊低頭問:“所以,你以前到底甚麼工作?”
林依然也不避著他了,言簡意賅:“律師。”
“為甚麼以前不想說。”
“因為,一旦開啟這個話題,以後都不會避開了。”
林依然眼底的光彩掩了掩,仰起頭問他:“如果你努力半生追求得到的東西,把你拋棄了,你會怎麼辦?”
她抬著頭,眼眶紅紅的,素白柔滑的面板泛著紅暈,但她咬著牙,淺色眸曈裡全是倔犟不甘。
“我……”
陳斯回沒回答上來這個問題,他想他需要想一想。
林依然也沒過他很快能打出來,於是移開目光,喝了口熱水,緩緩道:“我不會再碰他。”
“拋棄了我就必須承擔拋棄我的風險。”
林依然話是這樣說的,但陳斯回垂眸看她神色,其實……
她未必是這樣想的。
不過是重大打擊過後的自我保護。
她無法與自己和解,這種事情也很難和解。
“你法大畢業?”
陳斯迴轉移話題,他是想知道她的過去,但不是像這樣以消耗她力量為代價的知道。
林依然緩過神點頭。
“法大風景不錯,聽說吃的也不錯,更可貴的是在城市中心,出去玩比較方便。”
“對。”
林依然反問:“你怎麼知道?”
陳斯回:……
其實都是江彬從光榮榜上知道林依然在那裡讀的,然後去網上搜的相關資訊,不過……
江彬也沒去過。
“網上刷到的。”
林依然點頭不再說了。
林依然走神著慢慢喝水,陳斯回也不說話靠在她旁邊低頭看她。
喝完水後,林依然起身自然的把水杯遞給陳斯回。
陳斯回接過。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覺?”林依然揚起笑衝他說話。
“還有,晚上不建議喝酒,容易頭疼。”她貼心建議。
陳斯回聽著不對勁,長腿往右一邁,將即將起步離開的林依然困在自己懷前。
兩人靠的過分近,林依然站不穩的跌坐在飄窗軟墊上。
她後面就是幾瓶空酒杯,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讓她招架不住。
女人細白的手握緊了背後軟墊上的絨毛,她顫著調子開口:“你還有事?”
陳斯回把她困在自己懷裡後,腿屈上來,將手裡的保溫杯放在一旁。
靠近她身體,託著她軟腰,吐了口氣,語氣壞的要死:“那我們繼續?”
林依然側頭:“甚麼?”
她靠他太近了,一側頭唇角不自覺擦過他臉龐。
她完全沒料到的意外看他。
陳斯回伸手碰了下她唇角觸碰過的地方,低啞出聲:“你這麼主動?”
男人語調拖長,溫情的桃花眼在酒氣瀰漫的夜晚顯得格外危險。
林依然感覺呼吸都急促了些。
陳斯回大掌再次撫上她軟腰,一個收緊將她拉向自己,然後軟聲軟氣的對著她耳間道:“我不嗜酒的,我平時就喝一點,我酒品也不錯。”
林依然:……
!?
這對嗎?誰問了?
見她疑惑的睜大了雙眼,陳斯回接著說:“這不是當時和你說我沒有不良嗜好嗎?”
身體健康,無不良嗜好。他當時和她說的話。
“怕你覺得我騙婚。”
林依然現在面對他的靠近完全就是強裝鎮定,實則耳朵都快熟透了。
林依然不語,一味的後躲。
陳斯回說下最後一句話:“身體健康,以後給你展示,現在……”
他側頭再次吻上讓他上癮的軟糯粉唇。
最後的話堵在兩人呼吸間,他說:“我們再親一會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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