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被刺一刀受傷
鹿籮枝神色凝重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也不知道她自己出去了,她出門之前,一個人在庭園裡坐得好好的,我就去忙了,結果一個轉身,老夫人她就自己出去了。”
事到如今,說再多也沒有用,應老爺子掛了手機,轉身就要自己出門看看。
看看那連婆子來了沒有。
“爺爺,我陪你。”
鹿籮枝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於是陪著他出去。
來到別墅門口,鹿籮枝和應老爺子左右張望著,看看有沒有應老夫人的影子。
應老爺子實是有些擔心,又走出去了幾步。
“我們去那邊看看。”
這個別墅群鬧中帶靜,有圍牆與外頭隔絕,裡頭有嚴密的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值班看守,安全問題,倒也不用那麼擔心。
鹿籮枝陪著應老爺子往右側那條大路走,一般要到別墅都是走這條道最近。
兩名身形精壯的男安保跟在他們的身後不遠,大約隔了十米遠的距離。
這是應嶼川的安排,只要他們隨便哪個人出了門口,都得有人跟著。
遠遠的,鹿籮枝眼尖地看到,有一個看似像應老夫人的身影就在前方。
“爺爺,你看那個是不是?”
應老爺子順著她指的方向望過去,他眼睛老花,又沒戴老花眼鏡出來,看得不太清楚。
“好像是。”
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依著那模糊的輪廓,應老爺子都覺得那人像是自己那個不聽勸的老婆子。
“我們過去看看。”
“老婆子是你嗎?”
應老爺子放聲喊。
鹿籮枝扶著他往那走,越近,她就看得越清楚,那人就是應老夫人。
她好像走得有些難受,正站在邊上一棵綠化樹底下喘著氣,身邊沒有其他人。
“是老夫人沒錯。”
得到鹿籮枝的確認,應老爺腳下的步子走得更快了些。
待倆人走到應老夫人面前,應老爺子忍不住說她,“你自己一個人跑過來幹嘛呢?要來也叫司機送你過來不行嗎?你都這大年紀了還折騰個甚麼勁?”
應老夫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見是他,哼了聲,“瞧你這甚麼話,難道我過來不行嗎?我就是要偷偷過來看你到底在這幹甚麼,還連家都不回。”
她瞟了眼扶著他的鹿籮枝,語氣不屑,“又是你這個女人,怎麼的,得寵了就很了不起了是嗎?連見我面都不喊一聲,有你這麼目無長輩的人?”
應老爺子以為這陣子沒人理她,她會有所後悔,結果呢,她還是那個樣,一點錯也不認。
他有些生氣,“走,我們回去,不要管她,隨她愛去哪去哪。”
“應紀書!”
應老夫人沉著聲喊他,“我可是你的老婆,你非要這麼對我?”
已經扭過身的應老爺子聽她這麼一說,又無語地轉過身。
“甚麼叫非得這樣對你,難道不是你和全家人作對?”
“真的,我可以明擺著告訴你,我們幾個人住在這裡很開心,沒有你的冷臉,也沒有你的爭吵,更沒有你那些尖酸刻薄的謾罵,我不明白你狹隘到連一個這麼好的女生都容不下?”
“你真的非要做到全家人都對你心灰意冷的地步?你看,清然都不願意回你那邊了,他成天往這跑,難道還不夠說明甚麼嗎?”
“走,”
他扯過鹿籮枝的手臂,“不要跟她說話,省得被她氣死。”
走了不到三步,他們又聽到應老夫人有些悲傷的喊聲,“我可是你的老婆!”
應老爺子有些狠心,連頭也不回。
應老夫人的叫喊還在繼續,鹿籮枝聽著,問,“真的要不管她嗎?”
“不管。我瞭解她這個人,越管她,她就越會覺得自己了不起。”
她心情複雜地回了回臉,看到了還站在原地的應老夫人。
她一臉悲愴之色,痴痴她望著他們這邊。
然而就在這時。
她看到,有道消瘦的身影從旁邊的灌木叢中猛地閃出來,她頭上戴著帽子,手上握著一把刀……
“老夫人小心!”
雙眼一驚,眼看著那把刀快要朝應老夫人落下,鹿籮枝顧不得之前的那些恩怨,她飛快地跑過去。
她們之間不過也就七八步的距離,幾記快跑,她一把就懵然不知的應老夫人一扯。
那把揮起的長刀也在同一時間落下。
老夫人被她這麼一扯,那把刀落了空。
“姓鹿的,我今天就讓你死!”
一聲尖銳的叫喊,那把鋒利而長的水果長刀揮向了鹿籮枝。
她又急又驚,帶著應老夫人又是一閃。
不過她畢竟年紀大,手腳不夠利落,在驚惶轉身的那一剎那,腳步踉蹌一晃。
這也害了鹿籮枝。
尖銳的刀尖同時劃過她的左手臂。
痛間瞬間瀰漫。
她痛得皺起了眉頭,血腥味開始飄散。
這也是在一息間發生的事。
發現有人想對他們不利後,那兩名遠處的安保已經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衝上前,奈何還是遲了一步,讓鹿籮枝受傷。
不過在刀尖刺傷了鹿籮枝的時候,其中一名安保將那個女人用力一踹。
她連人帶刀飛起倒地。
疼痛不堪。
她頭上的漁夫帽也因此落地,露出了帽子下的真實面容。
是,黎嫁!
鹿籮枝看著她扭曲猙獰的面容,有一秒的吃驚。
“姓鹿的你賠我,你賠我!”
黎婉發瘋得想上前繼續傷害她,那兩名安保輕易地將她制服。
“你害我甚麼也沒有,沒錢沒身份沒地位,都是你的錢,都是你!”
她瘋狂大喊。
“應嶼川本來就是我的,他是我的,都是你搶走他……”
鹿籮枝捂著手臂上的傷口,冷眼看著好像瘋婆子一樣的她。
“應少夫人的位置是我黎婉的,你把它讓回給我……”
尖叫謾罵,就算兩手被安保制服於身後,那嘴還是沒有停過。
鹿籮枝冷笑一聲,“我為甚麼要讓,憑甚麼要讓?”
以為撒潑發癲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她想當世界首富是不是躺地上撒滾就可以了?
“枝丫頭。”
應老爺子急步過來,待看到不少血跡從她的指縫中滲出,他急得不行。
“醫院,我們去醫院。”
顧不得一旁應老夫人,他還算冷靜地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叫陳管家讓他立即派司機開車過來載人去醫院。
掛了電話後他又打電話給應嶼川,告訴他剛才發生的事。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你等會直接過去。”
不到一分鐘,應家司機開車前來,鹿籮枝和應老爺子雙雙上車。
看到車外神色惶惶,還沒回過神來的自家老婆子,應老爺子還是有些不忍心,他吩咐趕過來的陳管家:
“先把老夫人帶回別墅裡照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