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給她安全感
還拍?
鹿籮枝怕他了,連忙阻止他,“停,不拍不拍。你好端端的發上網幹嘛?”
“給你安全感。”
應嶼川一板一眼且認真地回答。
安全感是很微妙的三個字,以前的他並不懂這虛無的三個字代表甚麼意思。
甚麼叫安全感?他回顧從領證到現在,他好像並沒有給到她真正的安全感。
作為他的妻子,沒有盛大熱鬧的求婚儀式,沒有婚禮,更沒有其他人的祝福,她好像被逼躲躲藏藏,不能公開於眾那樣。
這點,以前的他確實做錯了。
先前周言瑾也跟他說,結婚了就帶她出來給大家看看唄,老藏著是怎麼個事,她又不是不能見人,你都不帶她主動融入除家人以外的生活,人家心裡會怎麼想?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她阻止他不要告訴別人,那時候他就該態度堅決一點,將她的身份公佈出去,不然接下來也不會惹出這麼多的麻煩。
第一步,要先承認她,將她宣告給所有人知道。
第二步,第一做完第一步再說。
該說不說,周言瑾混跡情場這麼久,他這個風流情種有時候還是有點用的。
“明天我介紹我的朋友給你認識。”
鹿籮枝聞言,像看鬼怪一樣看著他。
他這是,突然神經錯亂了?
應嶼川想到了以前周言瑾秀恩愛的方式。
如今他也想學著試一下。
徑自地與她十指交握,想拍下另一張照片,可視線看到她空蕩蕩的手指時,心頭又緊了緊。
他甚至,連個一個結婚戒指都沒有給她買。
這像甚麼樣?
如果他是女生,不得氣上十天半個月?
甚至連樣像樣的首飾都沒有。
這麼久以來,他給她買的,只有那個玫瑰髮卡。
應嶼川在心裡無限責怪自己。
丈夫這個職位,他當得真的很失職。
他的一秒遲疑,讓鹿籮枝有機會縮回自己的手。
“你快回家吧,別在這裡鬧了。”
他眼色一定,“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然,我就跟你在這裡耗到底。”
周言瑾說了,只是纏著她緊一點,她就會心軟。
鹿籮枝一陣無語。
他應嶼川是這樣的人嗎?
她就不信他大少爺能在這種這麼破爛的地方住這麼久。
“這裡晚上有老鼠有蟑螂。”
“嗯。”
“你不怕?”
“你為甚麼要怕?”
除了這個回應,他還坐在沙發上,再次躺回去。
“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下。”
自在的好像這是在他家裡一樣。
鹿籮枝看著他的這些舉動,除了無語只有無語。
更無語的是,半個小時後,送傢俱的人真的來了。
一張兩米大床把平房裡唯一的一個小房間塞滿。
應嶼川躺在床上,像是真的打算賴在她這了。
現在,他躺在全新的床上,身上蓋著全新的被子,
這就是他口中所謂給她安全感?
鹿籮枝躺在沙發上,實在是想不透。
算了,不想了,這一天折騰得夠嗆了,先睡覺,明天再說吧。
她閉起眼,也沒注意到房間裡的應嶼川一直注意著她的反應。
他的角度可以斜斜看到客廳的位置。
就這麼睡了?
她的無視讓他心裡有些悶堵。
難道求女生原諒都得這麼難的嗎?
但是,誰讓他有錯在先呢?
掀被下床,他輕著腳步來到沙發邊,彎身將她抱起後,再次轉腳回到房間。
直到將她擁入懷中後,滿足感才盈滿他的胸懷。
“應嶼川,誰要你多事抱我到床上的?”
她好像知道了他的小心機,嘴裡抱怨地自語了句,但是沒有睜開眼。
“能不能告訴我,那天在酒店房間,黎婉跟你說了甚麼話?”
她好像半夢半醒,應嶼川趁機問她,他迫切的想知道這件事的內情。
“她說是你的舊情人。”
鹿籮枝也不想隱瞞他,直接開口。
“她親你。”
“你還摟著她的腰。”
“她說以後你們會在一起。”
她越說,應嶼川俊臉上的怒氣就越見端倪。
“我去殺了她!”
果然,他就知道黎婉那個女人不會說甚麼好話,不然她不會氣成那樣。
知道真相後,他對她的心疼無以復加。
“你認為我鹿籮枝會平白無故受她這些氣?”
她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還帶著一些睡意的迷濛感。
“我直接把她按頭進馬桶,衝了好幾次才放過她。”
應嶼川驚訝地張著嘴。
把黎婉的頭,按進,馬桶?
元一惟說黎婉當時頭髮和衣服都有些溼了。
難道這就是當時,她溼頭髮的原因?
他有股想笑的衝動。
不過這不是該笑的時候。
“應嶼川,當我看到她在你房間的那一刻,我很生氣的。”
“我千里迢迢的去找你,想給你驚喜,並不是想見那個姓黎的出現在你房間裡。”
“我甚至從南城帶了你最喜歡的小點心給你。”
委屈嘛,該說就說。
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懂。
尤其他這麼身居高位的豪門大少爺。
“對不起。”
應嶼川不知道除了說對不起,還能怎麼彌補她的傷心。
天啊。
她不但來找他,還帶了他最喜歡吃的點心。
應嶼川你真的該死啊。
你辜負了她的心。
“嗯,知道就好。”
她又閉上眼,“睡覺吧。”
一條手臂將她悄悄收緊,“氣吧,你儘管氣我,不管你氣到甚麼時候都行。”
鹿籮枝好像笑了下。
“好啊,那你把你全部財產給我吧,全給我,我就不生氣了。”
“好。”
他應得一點也不猶豫,“你想要,我都給你。”
鹿籮枝只是隨口瞎說的,沒成想他答應得這麼快。
也沒再理他,權當他只是哄著自己。
他能有這樣的回答應,也算是可以了。
只有應嶼川在想著自己名下的財產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