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公開你是我的老婆
休息時間結束。
鹿籮枝帶著宋明華最後的那句話,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司。
應嶼川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等她來到工位上的時候,他人已經坐在辦公室裡了。
元一惟從裡頭出來,小聲告訴她,“總裁喊你進去一趟。”
“哦。”
“去哪了?”
待她慢吞吞的走進辦公室,關上門,辦公桌後,坐在辦公椅上的應嶼川沉著臉色問她。
“為甚麼我發了那麼多資訊給你都沒回?”
她這才從小西裝的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有些納悶,“你給我發資訊了?”
解鎖一看,還真是。
足足八條。
問她吃飯沒有。
問她在幹嘛。
問她為甚麼不回資訊。
別小瞧這八條資訊,這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給她發這麼多的資訊。
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在外面吃飯,沒注意看手機。”
“和誰?”
“宋明華。”
應嶼川的臉色這才好了點。
他站起從辦公桌後繞出來,走到她面前,“心情不好,所以找他吃飯?”
低眼,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她。
鹿籮枝移開臉,不在意地說,“沒有呀,他剛好來附近辦事,又到午飯時間,就乾脆喊我一起……”
“不敢看我了?”
兩掌扶捧在她的臉頰,應嶼川很不喜歡她忽視自己。
將她的視線霸道地拉回,重新投注在自己的臉上,他語氣放得緩和了些。
“還在想昨晚我說的那些話?”
瞳孔裡盛滿他那英俊嚴肅的臉龐,鹿籮枝凝視著他半晌,喉嚨間想說些想甚麼,也想問些甚麼,例如,例如他,對自己……
思索糾結,最後這些話化成心底間的一聲無聲嘆息。
“沒有。”
顯然這句話是她的違心之論。
應嶼川怎麼會發現不了她眼底那些無法掩飾的心虛。
抿唇,他深目凝視她,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在鹿籮枝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頭皮發麻的時候,他有了下一步的舉動。
“走。”
他改握上她的手腕,強硬地拉著她就往辦公室外面走。
“去哪?”
被逼跟在他的身後,她被他的舉動搞得,有那麼一會兒的茫然。
“我要告訴所有員工,說你就是我應嶼川的妻子。”
既然她那麼在意黎婉,那麼,他就去告訴所有人,他應嶼川結婚了,他的妻子只有她鹿籮枝一個。
“啊?”
鹿籮枝驚叫一聲。
被他的做法嚇到了。
眼看快要走到辦公室門口,她趕緊阻止他。
“別別別,別衝動。”
她擋在他身前,“你要是說了,我以後都都不用來上班了,別人得怎麼看我?”
別人得怎麼看他?
知道他的老婆是這麼平平無奇的人,那些異樣的目光他接受得了?
她不想他因為她,而遭受平白無故的惡意。
流言,能殺死一個人。
應嶼川也有自己堅持。
“你在意黎婉不是嗎?現在公開不是很好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不行,不能說。”
她認真地拒絕他,還抱著他的身子將他往裡拖,不想讓他出去。
“有沒有想過,這樣對你不公平?”
“你是我應嶼川的妻子,為甚麼不願意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們?”
“我們不是隱婚,我們是正大光明領了證的。”
現在不是公不公開的問題,而是……
如果他僅僅只是為了公開而公開,這沒有意義。
宋明華的問題再一次浮上她的腦海。
現在的問題是,而是,他心裡有沒有她。
如果,如果他心裡沒有她,那麼這個公平也不重要。
倒不如就這樣,維持表面的上司下屬關係,也不用讓人猜想更多。
倘若他真的忘不了那個黎婉,那麼之後她的退出,也可以體面一點。
“你讓我先想想好不好?”
她求他。
只暫時只能用這個方法拖住他。
他個性向來說一不二,說出口了,就肯定會去做。
“多久?”
應嶼川硬聲問。
“你需要多久的時間?”
不知道怎麼的,她的眼神看起來總有些……讓他心慌。
她好像並不相信自己那樣。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如果她不開口給他一個期限的話,他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暗地咬了咬牙,鹿籮枝說出一個時間,“三個月。”
應嶼川迅速拉下臉。
三個月。
三個月可以發生的變化太多了。
“不行。”
他斷然拒絕,冷著臉,非常不同意她的說話,而後又用強硬的語氣道:
“我最多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內你還沒有想好,那麼,我會在一個星期之後我會在所有媒體上公佈我們結婚的訊息。”
他有那麼不見得人嗎?
非要隱瞞?
鹿籮枝苦笑,這下不答應也得答應了。
“好吧,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吧。”
此時,正好黃姐在外面敲了敲門。
也迅速打破了辦公室裡有些僵滯的氣氛。
“總裁,你在裡面嗎?東鴻集團的黎小姐來了。”
聽罷。
鹿籮枝連忙閃身離開應嶼川的身邊,和他保持了一個安全,且不會讓人懷疑的距離。
應嶼川板著臉色,不喜歡她這會兒他遠離自己的舉動。
搞得他好像甚麼病毒一樣。
“讓他們進來。”
沉聲說完,不稍兩秒,黃姐就拉開辦公室門,將黎婉一行三人帶進來。
黃姐看到鹿籮枝也在裡頭,先是有些奇怪。
她也敏感地感受到裡頭的氣氛有些不太一樣。
而且總裁的臉色……
“應總裁,我們又見面咯。”
黎婉揚起笑容,旁若無人地走上前,抱了抱應嶼川。
“這一晚上沒見,我還挺想你的。”
應嶼川黑著臉色,用最快的速度將黎婉推開,“黎小姐,麻煩你自重一點。”
他往後退了幾步,兩眼下意識地往鹿籮枝的方向望去。
她低著眼,沒有看他。
倒是黎婉吃吃偷笑。
“瞧你,還是這麼敏感,還是和以前一樣。”
“以前讀書的時候我偷抱過你,你也是嚇得立馬彈開,不過後來有一次……你太粗魯了。”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就自動停住了,笑得意味深長。
似乎故意留一些話來,引起其他人的猜想,覺得他們有著非比尋常的曖昧關係。
黃姐心裡小小吃驚了下,不過基於秘書的專業,她表面當作沒甚麼面都沒有聽到。
而一旁低著臉的鹿籮枝,聽了她的這些話,面無表情,心又重重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