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睡裙太短了,不適合你
鹿鳴時還得三五天出院。
傍晚。
他親愛的姐夫給他送來了電子產品三件套,手機,平板,膝上型電腦,高興得他,左一聲姐夫,右一聲姐夫。
應嶼川被他的一句句姐夫喊得,心情愉快得很。
他對他承諾,“你的事我會處理好,不會讓你的血白流。你好好在醫院休養幾天,可以出院了,我們就來接你回別墅那邊住。”
此時,鹿鳴時對他的姐夫一萬個崇拜。
他怎麼這麼好命有這麼好的姐夫呢。
奶啊,雖然不知道你拿捏了他們甚麼把柄,可是你做得太對了。
姐夫是個好姐夫,嗚嗚嗚,他感動得快哭了啦……
也是直到晚上,應桑柔看到自己的大哥嫂嫂都快深夜了沒有回家,屋裡也沒有亮燈,她疑惑地問自己媽媽,為甚麼他們還沒有回來。
盛霜左言右語,沒有正面回答她。
還是在她一再的追問她,她才嘆氣著,將早上發生的那些爭執告訴她。
“所以現在,他們搬出去住了,以後回不回來還不知道,等過一陣子彼此消氣了,我再去勸勸你奶奶。”
聽到大哥和嫂嫂搬出去,應桑柔整個人都呆了,完全不敢相信,又知道自己的奶奶這麼欺負嫂嫂,她有些生氣。
“這麼好的嫂嫂,為甚麼奶奶要這麼欺負她?”
“還有鹿鳴時,他哪裡不好了?”
盛霜也是無奈。
成見也不是一天兩天可以消除的。
有些人封建古板,他們這些小輩能怎麼辦,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婆婆。
應桑柔實在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大哥和嫂嫂都搬出去了,之後,鹿鳴時也不會回來了。
怪不得他說不用她幫她補習了,原來是這樣。
這些訊息重重地壓在她的心頭,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她低落地坐在床上,實在想不明白,為甚麼奶奶要這麼對他們姐弟。
鬱悶的情緒在她的心底拉扯,最後,她實在忍不住,拿過手機不管晚上已經十點多的時間,打電話給她的嫂嫂。
電話響了不到幾下就被接通了。
“喂,小柔妹妹,還沒睡覺呀?找我幹嘛呀?”
是嫂嫂!
她壓住快要跳出喉嚨的心跳, 小心翼翼地問,“嫂嫂,你,你和大哥真的搬出去了嗎?”
那邊的鹿籮枝也沒有隱瞞她,“對。”
“你們,你們以後,真的不回來了嗎?”
“……這個,我也說不定耶。”
聽了她的話,應桑柔更加的失落了,有一種好像被拋棄的感覺。
掛了電話,她落寞的眸子望出窗外,這個家很大,可太冷清了,一點也不熱鬧。
爺爺奶奶有自己的事,爸爸媽媽各有各忙,兩個哥哥也動不動出差到處跑,她一個人上學放學,回到家裡,除了小芬和老葉他們,連個說話的物件也沒有。
以前她覺得都習以為常了,可是嫂嫂他們來到之後,她就覺得自己太過孤單了……
“三小姐,你怎麼還沒睡?”
起來上廁所的小芬看到她還傻呆呆的坐在床邊,於是進房間關心地問,“你是不是餓了?要不我去廚房弄點宵夜給你吃?”
應桑柔有精沒神地搖搖頭。
“不用,我不餓。”
“那你是怎麼了?生病了嗎?還是傷口痛?”
小芬很關心地問她。
“小芬,大哥和嫂嫂都搬走了你知道嗎?”
小芬一說到這個就來勁了。
“本來是不知道的,不過其他人跟我提了一嘴,說老夫人和嶼川少爺吵起來了……”
小芬說了一半,這才察覺她低落的情緒好像和這件事有關。
“三小姐,你是傷心少夫人他們搬走了是嗎?”
她睜著一雙空寂無神的眸子,“……嗯。”
她喃喃細語的,“小芬,你說,為甚麼人要有分離呢?一直在一起不好嗎?”
小芬也看出了她真的很傷心。
是啊,三小姐好不容易有個這麼活潑的少夫人他們陪她說話,一下子搬走了讓她怎麼習慣。
三小姐這陣子也多話起來了,人也變得不那麼膽小內向,難道又要讓她打回原形?
小芬怎麼也得替自家的三小姐分憂解難。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臉上一喜,連忙開口,“三小姐,我有個主意……”
“甚麼主意?”
應桑柔呆呆地看著她。
“你要是那麼喜歡和少夫人他們住在一起,那你可以搬過去跟他們一起呀。”
小芬是這麼說的。
“那不解決問題了。”
應桑柔聽著,眨巴了下眼睛。
無神的兩眼也回過了一些精神。
她搬過去,跟嫂嫂他們住?
真的可以嗎?
小芬拼命地點頭,像是證明這是一項可以實行的事項。
愣了愣後,應桑柔垂著眼,開始認真地思索著,這,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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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那邊,鹿籮枝對應桑柔有些愧疚,畢竟她要搬離應家這件事,沒有親口對她說過,也沒有跟她道別。
想了想,她又給她發了微信。
【有空你可以來找我玩哦~】
開心表情包。
發完資訊,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
應嶼川正在裡頭洗澡,現在,水停了,他快要出來了!
敏感地聽到浴室裡頭的流水聲驟停,鹿籮枝連忙換下她新買的戰袍。
這是她從小地瓜上學來的。
網友說,男人不主動,女的可以主動呀。
她就不信這樣了,應嶼川還能無動於衷。
那是一條性感風的吊帶短款睡裙,黑色的,輕而薄,貼合在她那清瘦的身子上,又純又欲。
她不信這次也不行了!
卡噠。
浴室門被拉開了。
她順勢走過去,故意夾起了嬌嗲的聲音。
“應嶼川~”
拿著乾毛巾擦著一頭溼淋淋的濃密短髮,應嶼川眼前閃過一抹嬌麗的身影。
待他定了定睛,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靠在了他的胸口前,她故作嫵媚地朝他拋了個媚眼。
“……你看我買了個新睡衣,要差不多一千多塊呢……”
“看到了。”
應嶼川臉上情緒起伏不大,只是暗燒火光的視線定在了她那露在空氣中的小麥色肌膚的肩膊。
不過三秒後,他就移開視線,喉頭滾動了滾。
接著他淡聲開口,“當心著涼。”
說著他將自己手上的毛巾披在她身上,也遮去那些撩人的春光。
“去把衣服套上,這睡裙太短了,不適合你。”
他像個老幹部一樣命令她,然後繞過她走開了。
就,這麼,走人了。
鹿籮枝站在原地,僵硬石化。
小地瓜的網友,你們錯了!
這對他沒用。
他看都沒多看她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