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慘,輸了請全班同學吃烤腸
高二(5)班。
時間回到兩個小時前。
為了不負老姐的所託,鹿鳴時把這個金主瞄上了程寄這個有錢的大猩猩。
聽說他們家是開廠的,家底也有幾個億,平時為人爽快得很,也經常請同學們吃東西。
嘿嘿嘿,正好,缺的就是這種不把錢當錢的少爺。
於是在下了語文課後,他在教室後門攔住了帶著兩個小弟要去衛生間的程寄。
“幹嘛?”
程寄謹慎地盯著他。
他一抬手,他就嚇得連退幾步。
就怕這個不懂衛生的黃毛又把耳屎弄他身上。
“你嚇甚麼呢,我又沒對你做甚麼不可描述的事。”
鹿鳴時只是抬手撥弄了下自己的劉海而已。
沒出息。
瞧他嚇成這個死樣。
程寄與他隔了個安全的距離。
“有話你就說,別和我靠得太近,我和你不熟。”
“有沒有興趣打賭啊。”
鹿鳴時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單刀直入地問。
“如果我輸了的話我把那五百塊還給你。”
程寄先是上上下下將他全身掃視了一眼。
一點都不相信他。
“你有這麼好心?”
上次為了湊那五百塊錢現金,被這個黃毛搞得他快要在班裡社死了,他現在來這出?
“包的。”
鹿鳴時拍了拍自個胸口,很臭屁地說,“我一向好心又好人,是一等的良好市民咧,未來不排除還能是三好學生。”
程寄翻了個白眼。
輪到他這個黃毛仔去打掃廁所也輪不上他得三好學生。
不過,對於打賭他還是有興趣的。
不是想把那五百塊拿回來,是想把自己臉面拿回來。
他堂堂程寄,5班的小霸王,竟然輸給一個剛轉校來的黃毛,呵!
“你想打甚麼賭?”
“很簡單。”
鹿鳴時往應桑柔那一指,涼涼地說,“像我上次那樣,如果你能讓應同學說一句話,超過五個字以後,你就贏了,我把五百塊還給你,如果你輸了……”
他暗地裡偷笑。
他輸了,他的目的就達成了。
“輸了怎麼樣?”
瘦子和胖頭替他們的老大著急地問。
鹿鳴時聳聳肩頭,故作不在意地說,“很簡單呀,我不要你錢,你放學後請全班同學去學校門口的烤腸攤吃烤腸就好了。”
瘦子“譁”了聲,“老大,他不要你錢,這個打賭好像還挺划算的。”
胖頭點頭,“就是,老大,上,別考慮了,以你的魅力,應同學一定會給你面子的。”
瘦子:“而且請全班吃烤腸,那才多少錢一根,吃撐了也花不了幾百塊錢。”
“……”
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聽得程寄那是一個蠢蠢欲動。
好像他們說得也沒錯。
贏了拿回面子。
輸了也不過吃點烤腸而已,這算得了甚麼。
又瞟了眼這個黃毛仔。
鹿鳴時很適時地以退為進,“不要算了。”
他轉身就走,邊走邊感嘆地用激將法,“唉,原來5班的老大也不過如此,連個賭也不敢打,我看啊,遲早得讓位咯……”
這話誰能忍啊。
程寄咬牙切齒,容不得他這麼說自己。
於是他大步上前,將他一把拉住。
“我又沒說不打賭,你走這麼快乾嘛。”
鹿鳴時對他一笑,“那意思是你答應咯?”
“呵,不過就一句話而已,憑我程寄的魅力,我怕誰?”
程寄撥弄了下他那頭碎蓋短髮,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看好了,本少爺就給你看看我作為5班老大的魅力。”
接著,他抬頭挺胸,在鹿鳴時的注視下,往應桑柔的方向走。
這大猩猩真的單蠢,被他說兩句就上當了。
鹿鳴時兩手插褲兜,慢悠悠地晃著跟過去。
“哎,大猩猩過來了。”
江詩詩看著走過來的程寄,用手肘碰了碰同桌應桑柔,“他那個死樣,好像又想搞甚麼事那樣。”
大猩猩這個名號自然被鹿鳴時叫起後,就被帶得全班都一起叫了。
說真的,他還挺形象的。
又高又壯,真的像只大猩猩。
應桑柔疑惑地側眼望去。
程寄突然停了她身側的走道邊。
江詩詩見狀,原本坐著的她站起身,“姓程的你想幹嘛?”
“沒你的事少囉嗦。”
程寄擺了擺手,要她少管閒事。
緊接著,他望緊了眼前的應桑柔,夾起了那把粗獷的聲音。
“應同學,我有話想對你說。”
他又學起了鹿鳴時那樣的開頭。
應桑柔下意識地往江詩詩的方向縮了縮身子,眼裡有些害怕。
輕咳了聲,他又繼續大言不慚地道,“你給我寫的情書我收到了,我也喜歡你。”
“……”
靜。
他的話一出,整個教室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陷入一股詭異的寧靜。
其他同學不敢相信地望著他,湊過來。
就連瘦子和胖頭也不敢相信地倒抽了口涼氣。
他們家老大還真敢瞎說啊。
給他寫情書?
應同學給他寫情書?
天塌了也不可能。
宇宙毀滅了也不可能。
他的身形,他的眼神還有他的表情都讓應桑柔有些不適,她慌亂地躲在江詩詩的身後。
江詩詩一向很保護她的。
她聽程寄的話一下子就氣炸了。
“姓程的,你在瞎說甚麼呢,我們桑柔怎麼怎麼會寫情書給你,她又沒瞎眼。”
其他同學附和吐槽。
“就是。”
“人家是真公主,你是假王子。”
“你配得起人家嗎,阿呸。”
“還情書咧,白日夢也不是這麼個做法吧。”
“大猩猩,你先掂量掂量一下自己吧。”
“……”
“……”
吐槽聲如潮水湧來。
說得程寄微黑的臉皮都有些發紅,眼看情勢越來越不對,他連忙解釋。
“我亂說的,我只是和黃毛打賭,想哄應同學說話而已,又不是真的。”
“我輸了請全班吃烤腸,我贏的話黃毛給我五百塊,就這樣而已。”
他望向江詩詩背後的應桑柔,好聲好氣地道歉,“對不起應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這下子又換得全班同學的“哦豁”聲。
“那你現在是輸了咯?”
“這不明擺著嘛,人家應同學鳥都沒鳥他。”
“好耶,放學有烤腸吃了。”
“……”
不是,這些同學怎麼都幸災樂禍的啊。
就不能盼著他好點的嗎?
程寄氣得心肝痛。
應桑柔詢問的視線望向程寄身後的鹿鳴時。
他聳了聳肩頭,對她咧了個露著大白牙的大笑。
所以,程寄賭輸了。
他要請全班同學請烤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