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入雲、直插雲霄的巨樹之巔。那設計精巧、獨具匠心的圓形平臺宛如一顆璀璨明珠鑲嵌其上。此時此刻,這個平臺上可謂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喧鬧異常,好不熱鬧!
各個種族的翼人們都聚集在此,他們自覺的安守在屬於本族的休憩之地,目光緊緊鎖定在平臺正中央正在激烈廝殺的兩位翼族勇士身上。
隨著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每一次交鋒都引得臺下觀眾們陣陣驚呼喝彩,場面氣氛熱烈至極。
然而,對於見多識廣且早已習慣了競技場上各種血腥搏鬥場景的唐瀟來說,這場比賽實在提不起他絲毫興致。只見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旁邊一張木質長椅上,身旁坐著可愛的小咕嚕,二人一同盡情品味著由碧羽族精心準備的甜美果實,彷彿面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似的。
終於,經過一番驚心動魄的鏖戰後,其中一名鬥士頹然倒地,勝負已定。獲勝者頓時士氣大振,昂首挺胸,對著四周人群高聲呼喊:“還有誰?敢不敢上臺來跟我一決高下!”其聲音如雷貫耳,響徹整個平臺上空。
唐瀟本不想理會,卻聽見巴卜在一旁與其族長父親竊竊私語。
“阿爸,這片溼地與咱們領地緊緊挨著,是不是可以考慮爭一爭啊?”
“唉……!孩子,你別胡思亂想了。咱們族人擅長的是合作戰鬥,論單打獨鬥的話,就算我親自上場,也不是這傢伙的對手啊。”
“唉?阿爸你是不是忘了咱有外援啊。”
“胡鬧!別人肯幫忙保住咱家地盤已是萬幸,怎能得寸進尺,要求更多!更何況,一人上場只可爭奪一塊領地,拿下這個,難道咱的水源不要了嗎?”
他們這段小聲對話被耳尖的唐瀟聽了個明白。只見唐瀟笑著說道:“族長多慮了,幫一次幫兩次都是幫。既然拿我當朋友,又何須計較這些。這塊溼地是你們的了。”
聞言,碧羽族長忙搖手客氣的說道:“貴客大恩銘記於心,只是這規矩定的死,一位參賽者只能爭奪一塊土地,現在就上場的話,恐怕不妥。”
“唉!誰說需要我上場了?就是不算小咕嚕的話,這不還有一個人嘛。”說著,唐瀟看了看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的宣雨,宣雨會意,回應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後,便二話不說就飛身進入場中。
“這………這可以嗎?頂峰大會的武鬥向來不論生死,這姑娘一介女兒身,若是有甚麼損傷,豈不……”
唐瀟擺了擺手打斷了族長的話,表情淡然的說道:“唉…?生死看淡,不服就幹,這規矩我懂。即是武鬥,弄出損傷只怪自己無能,與他人無關。”
“可……可是……”
“阿爸快看!我們贏了!哈哈!”
聽到兒子的呼喚,還有身邊族人的喝彩,碧羽族長一臉不可置信的轉身看向場地中央。
就見剛剛上場不久的宣雨已慢悠悠的向這邊走來,而他的對手,則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顯然是失去了戰鬥能力。
“姐姐……還沒結束,你還要接受別人的挑戰。”巴卜一臉興奮的喊道。
被他這麼一提醒,反應過來的宣雨掉頭回到場地中央,等待其他族群的挑戰。
碧羽族長今天可算是漲了見識,他望向唐瀟笑著說道:“真沒想到森林外的勇士個個都這麼強悍,我碧羽族能結識二位……”在說到二位的時候,他看到一旁小咕嚕不太滿意的眼神後,立即改口道:“三位!能結識三位,實乃我碧羽族一大幸事啊!”
“唉!族長言重了,這些都是小意思。還有甚麼忙要幫你儘管開口就是,朋友之間不必客套。”唐瀟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微笑著回應。
另一邊,紅翼羽族的看臺上,劉嶽也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場下的表演。他沒想到多日不見,唐瀟身邊竟然出現這麼厲害的夥伴。只是這些而已,他若知道唐瀟最近的情況,估計牙都要驚掉兩顆。
“大人,要不要我下場?”劉嶽身後一名魁梧的家將小聲問道。
劉嶽擺了擺手,回應道:“不必了,此人並未展現全部實力,即便你下場也不一定能取勝。”
說完,劉嶽轉過頭,看向身旁不遠處一位全身鮮紅羽翼,身材修長,氣度不凡的鳥人。這紅毛鳥人正是紅翼羽族的領袖—赤霄女王。
“沒想到,這小小的碧羽族也能請來這麼強大的外援,這實在有些令人意外。劉大人說的沒錯,沒必要為這區區偏遠地盤浪費力氣,就讓給他們吧。”赤霄淡淡說道,其聲音聽起來如同天籟,叫人流連忘返。
“還是女王大人有遠見,不是必爭之地又何須浪費人力。我觀他們也就請了兩個外援,下一場若是上場的話,咱們也讓了吧。”劉嶽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聞言,赤霄有些不解的問道:“場下之人實力強橫,讓也就讓了。為何下一場還要相讓?難不成劉大人認識他們?知道另一個人的實力也很強大?”
面對這個問題,劉嶽不假思索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女王猜的沒錯,那邊還沒上場的那個,是在下的舊識,實力早已突破聖級。有大半年未見了,他現在是甚麼水平不得而知。總之,肯定比以前更強吧。”
“甚麼!聖級強者?”赤霄大驚,不可置信的望向遠處唐瀟的方向。“這綠毛老鬼還有這個能耐?暗地裡竟然收買了聖級強者……。看來,我是要對這個碧羽族多加提防一點了。”
劉嶽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呵呵,女王不用慌張。我與那強者關係還算不錯,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大家共同進退,這對女王來說,是大好的事情啊。”
“真的,劉大人真的能為我族拉攏此人嗎?”赤霄驚喜的問道。
劉嶽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回應道:“女王放心,只管交於我便是。”
說完這些,劉嶽目光看向唐瀟的位置。似乎察覺被人盯上,唐瀟也抬頭看了回去。見劉嶽那傢伙正一臉賤兮兮的看著自己,唐瀟立刻回應了一個只有人族能看懂的侮辱性手勢。
對於這個手勢,紅翼羽族的人還以為對方是在打招呼,都跟著他們的女王報以微笑回應。
也只有劉嶽身後的那幾個人魔家將臉上鐵青,咬牙切齒。其中一人上前小聲說道:“大人,這可惡的小子在罵你!”
劉嶽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唉……!隨他去吧,我又不少一塊肉。”
就這樣,比賽繼續。在沒有人攪局的情況下,唐瀟也是毫不費力的拿下了比試的勝利,為碧羽族保住了他們賴以生存的水源。
為此,碧羽族全族歡騰。更誇張的是,在唐瀟勝利後,做為巨木森林實力最強的勢力,紅翼羽族的女王竟親自為其道賀。話中無不透露出要與碧羽族結好的意思。
這個舉動,搞得碧羽族長有些受寵若驚。他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沒落的族群還能得到這樣的待遇。激動之下,差點快哭了出來。
頂峰大會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太陽快要落山,這才結束。
就在人群散去,碧羽族一眾準備回家慶祝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唐瀟。
“喂!我的朋友,留下來聊兩句唄。”
聽對方沒喊出自己的名字,唐瀟心中暗道:算你小子識相,沒暴露我通緝犯的身份。
被他這麼一叫,碧羽族人全部回頭看著這個一步一步走來的陌生人。警惕的宣雨更是一步閃身就擋在唐瀟身前,眼神不善的盯著來人。
見狀,唐瀟笑著拍了拍宣雨的肩膀,轉頭看向碧羽族長說道:“沒事沒事,這傢伙是我舊相識。族長你先帶大夥兒回去,我陪他聊幾句就走。”
見唐瀟神色淡定,再想到他強大的實力,碧羽族長也是放心了不少。不過他猶豫片刻後還是說道:“回去的路不算近,步行的話很吃力。要不……這樣吧,巴卜你留下來,等會兒與勇士同行。”
聞言,唐瀟點頭答應。回過頭,看著面前眼神倔強的宣雨,唐瀟將肩膀上的小咕嚕抱下來交給她,然後溫柔的摸了摸她的秀髮輕聲說道:“相信我,這裡沒人能傷到我。”
片刻後,目送眾人離開。唐瀟對一旁的巴卜說道:“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好的,三笑哥。”
聽到這個稱呼,劉嶽咧嘴笑了笑,心下暗道:還真換了名字啊,不過換甚麼不好,非要換這個。遇上像我這樣的有心人,還不給你祖宗八代都查出來啊。
唐瀟跟著劉嶽,來到紅翼羽族搭建的豪華樓閣內。
此刻,屋內人去樓空。只有一名人魔家將和幾個紅翼羽族的哨兵在二層平臺等候。很顯然,這次見面,劉嶽迴避了所有人,包括想拉攏唐瀟的赤霄女王在內。
一進門,唐瀟彷彿是走進自己家一樣,找了個地方坐下就開始拿杯子倒茶。“你眼睛真尖啊,帶著半截面具都能被你認出來。看來,下次要戴遮住整張臉的才行咯。”
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就你那麼獨特的行為舉動,就算你把頭剁了扔掉,我也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去你的!你這傢伙不在前線侍奉老賊,跑這裡來幹嘛?”
劉嶽幾步來到他對面坐下,摸了摸下巴說道:“當然是有事才來的哦,說特意來尋你,你也不信吶。唉~~~!你說說,咱這緣分。當日,你過金門關的時候,也沒想過留個聯絡方法。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裡相遇。”
“唉~~!少來了你,誰跟你有緣分。我還沒說呢,你真是個災星,差點被你那個倒黴的定位器害死。”
“喂喂喂!你怎麼好意思說的,那不是你強行索取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沒你我也不會把那玩意兒放身上啊。”
“沒我你也過不了金門關啊。”
就這樣,兩人胡亂扯了幾句。見劉嶽並不著急的樣子,唐瀟這才想起了他話癆的性格。於是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還趕著回去。說吧,見到我後,你有甚麼計劃?”
“還沒。”劉嶽搖了搖頭。“雖然我腦子比你好使,但也不是萬能的呀,哪能轉的那麼快。不過,你放心,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後,我就知道,你就是那個命中註定,會讓我飛黃騰達的男人。”
聞言,唐瀟回應了一個嫌棄的眼神。“去去去!別噁心我了好不好,我才不要做你的男人。”
“哈哈!總之,見到你我真的很開心,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開心嗎?我的好學弟。”
聽到學弟二字,回憶的思緒頓時如泉湧般湧入唐瀟的腦海。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劉嶽繼續說道:“咱倆命中註定就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如今,是天時地利都在,只要你不反對,那就是天時地利人和樣樣俱到。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咱倆的目標不但不衝突,而且還有些相輔相成的意思。在軒轅王城的時候,事實已經擺在那裡了,只要我們配合默契,做甚麼事都會事半功倍,順風順雨。怎麼樣?我想你應該不會反對吧?”
聽他說完,唐瀟皺眉思索。他所想的並不是配不配合,而是要不要透露現在自己在復仇之都的身份。
見他猶豫,劉嶽也不催促,就靜靜的坐在那裡等候,閒暇時還拿起茶杯淺嘗一口。
良久之後,唐瀟面色突然變冷,看向劉嶽的眼神極為不善。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嚇得劉嶽心裡咯噔一下。只聽唐瀟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不是忘了你在金山鎮的所作所為,不但害死那麼多百姓,還對我義父出手。”
聽到這話,劉嶽眼神閃躲,一時不知如何回應。緩了一會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你……你上次在王城的時候也沒提這些事,為何現在……”
“上次是形勢所迫,我身不由己。可現在完全不一樣了。”唐瀟說話時神色依舊冷淡。
“哦?不一樣?怎麼不一樣了?是不是有靠山了?我倒是好奇,甚麼樣的靠山能給你這麼大的底氣。”
被他這一下反問,唐瀟的表情反而變得複雜了起來,原本陰沉的臉色漸漸緩和下來。只不過片刻,他竟咧開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哪有……哪有甚麼靠山,你腦瓜子別亂轉好不好。”
“哦?真的沒有嗎?”劉嶽目光尖銳,唐瀟東張西望,局勢完全反轉了過來。
“哈哈!不想說就別說,我對你的靠山可沒興趣。反之,你有靠山對我來說也是好事。畢竟以後合作的話,我可不想甚麼事都為你操心,有人分擔,我求之不得。”
聽他自以為是的說辭,唐瀟白了一眼回應道:“甚麼以後合作,我還沒答應了。”
“我說學弟啊!你是個幹大事的人,敢隻身踏足魔地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以往的恩怨又何必計較。再說……”
說到這裡,劉嶽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變得有些黯淡。他這個舉動,倒是引起了唐瀟的好奇心,當即問道:“再甚麼?你倒是說啊!”
面對唐瀟那求知的眼神,劉嶽苦笑搖了搖頭,醞釀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也不知我說出來後,你會不會信。”
“你倒是說啊,不說我怎麼信。”
“你也應該是聽說,我當日在金山鎮刺殺國王未果,被大將軍達木禾用身體給擋了下來。”
“嗯,是這麼說的。”唐瀟點了點頭。
“依你對我的瞭解,在那樣的情況下,我會失手嗎?”
聽到這裡,唐瀟有些恍惚了。他是親耳聽達木禾敘述這件事的,劉嶽當時是蓄力使出閃電劍的招式進行偷襲。達木禾也是因為離的近,察覺到他體內氣息的變化,才及時做出反應。換而言之,若當時劉嶽不運氣,直接使用尖銳的兵刃,那結果肯定不一樣。
見唐瀟沉思,劉嶽繼續說道:“金山鎮背叛國王是我不對,但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其他人頂上。刺殺國王也是做給魔人看的,只要達成目的,至於成功與否,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怎麼說老國王對我也算不錯,我沒當上鎮長也肯定與他無關。所以,讓他死在我的手上,這不是我想要的。”
“當……當真?”唐瀟皺眉問道。
劉點了點頭,說道:“這些話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至於信不信,那就只能靠你自己判斷了。”
唐瀟知道劉嶽為人狡猾,但這件事說的還真是那麼回事。最重要的是,國王確實沒死在他的刺殺之下。
二人同時陷入沉默,現場氣氛變得無比寂靜。也不知過了多久,唐瀟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暫時算過去了,我……同意你的合作。不過,我希望你記住!再讓我得知你對人類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唐瀟對天發誓,絕不會放過你的!”
“唉!別那麼嚴肅好嘛?我這不是因為不想面對以前的同袍,選擇來到魔族境內發展了嗎?這還不夠誠意嗎?對了,有個資訊我有必要告訴你。”
“甚麼?”
“你要知道,長君大人的敵人可不止南方的人族哦。現在,巫馬一眾,已經與長君大人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這也是我找你合作的原因之一。”
“甚麼!你說的是真的!?”
見唐瀟好像不知道這件事,劉嶽頓時沒忍住嘴角上揚,似乎自己的籌碼又多了幾分。
“這難道還算秘密嗎?嘆息之地、風息草原,包括北方的鬼族在內,這應該不算甚麼新鮮事了吧。怎麼?難道你幕後的靠山沒告訴你這些事?”
“唉!別提甚麼靠山了好嘛!我唐瀟以後的靠山就是你劉嶽,這樣行了吧?”
見唐瀟還有心情開玩笑,劉嶽也是起了興致,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哈!我倒是願意做你這個所謂的靠山,只要你願意,我又有甚麼理由拒絕呢?”
說著,他從懷內掏出一塊令牌遞了過去。“喏,這是我領地的令牌。拿著它,在我所管轄的地域,你可以暢通無阻。”
唐瀟接過令牌瞅了瞅,問道:“你這速度倒挺快啊!都有領地了,在哪裡啊?”
“西邊,風息草原西邊,黑蟲族領地附近的一塊平原,很容易找的。”
“哦……”唐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劉嶽想了想又說道:“在魔境待了這麼久不容易吧,想必你應該有很多身份吧?”
“幹嘛?這關你甚麼事?”
“唉唉唉!你這就有點不識好人心了啊。做為學長,關心你一下不可以嗎?你看你想出來的那都是甚麼破身份,還甚麼三笑?明眼人隨便查一查就能把你的老底子兜出來,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闖出來的三笑遊俠名聲有多響亮嗎?隨便找幾個人族俘虜一問就給問出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唐瀟似乎到此刻才察覺出三笑這個身份的不妥。抬手摸了摸頭,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回應。
見其窘迫,劉嶽哈哈一笑,說道:“就你這文試全不過關的腦瓜子,沒我這樣的聰明人合作,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熬到現在的。”
說著,他抬起右手,一股空間能量隱隱湧出。片刻後,一道暗紫色的空洞出現在他面前。他隨手一揮,一副面具和一套衣物出現在手裡。
見到這一幕,唐瀟瞪大了眼睛說道:“我去!你竟然會空間法術?”
“儲物空間的小把戲而已,學起來也不難。”
“可以教教我嗎?”
面對唐瀟熾熱的眼神,劉嶽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肯教你,只是我學的這個需要體內邪能的驅動。你真想學也不是不行,先跟我一樣,成為人魔體質就行了。”
確實,魔族開發的空間法術,人類是無法掌握的。不然,孫兆良也不用花那麼大的心思去研究,隨便抓個懂空間法術的魔人回來獻祭那不就完事了。
唐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於是將注意力放在他手中的衣物上。“這是甚麼?”
“我的一個手下,叫連鬼,還是人類的時候叫裴連魁,在金山鎮的時候就一直跟隨與我。前些日子,他身染惡疾掛了。為了留個念想,他的一些隨身物品我都保留了下來。正巧,他喜歡帶一副鬼臉面具,身材又與你相似。以後,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辦做他的身份。”說著,劉嶽就將衣物面具遞了過去。
接過衣物,唐瀟像是想到了甚麼,說道:“裴連魁?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啊,是不是跟我三弟陸驍他們一屆的學子?”
劉嶽似乎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有些敷衍的說道:“唉!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以後他的身份就是你的了。好了,天色不早了,快告訴我你的聯絡方法,去哪裡能找到你?”
看了看外面已經完全黑透的天色,唐瀟這才意識到,二人已經聊的太久了。
思索再三,權衡利弊之後,唐瀟還是將復仇之都,影魔一族族長保鏢的身份托盤而出。但假扮奈文他是一點沒有透露,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唐瀟還是想給自己留點餘地的。
聽完唐瀟現在的處境,劉嶽還是強烈建議他把三笑的身份給換了,一個保鏢而已,換一下似乎也不是甚麼太大的麻煩。
聊到最後,二人定下日子,兩個月後,等劉嶽想出一套完美的合作計劃,再親自去復仇之都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