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6章 陰陽分界術

2026-04-14 作者:雍厝

卡普競技場,主席臺上。

惡魔領主伽藍的身邊,坐著一個身份高貴,容貌極其美麗的魔女。從某些方面去欣賞,她可能不如人族六絕漂亮,但她那勾魂攝魄的身材,再加上妖豔至極的臉蛋,從另一些方面來說,又勝過六絕太多。

就連身邊從不缺女色的奧法羅,都時不時的被她勾去目光。

“唉……!今天眼皮總是跳個不停,似乎有事情要發生一樣。芙麗茲,你應該下場的,這樣我就放心多了。”

說話的是千窟城領主伽藍,她口中的芙麗茲,就是身邊那個妖豔勾魂的魅魔。見伽藍好像對自己沒有下場的決定有些不滿,她也不生氣,只是微微一笑。她這一笑,散發出來讓人無法抗拒的誘惑,正好被剛發言完畢的奧法羅瞧見,只見他口水直咽,乾咳了兩聲後,眼神有些不情願的轉移到賽場上。

秀色可餐的芙麗茲,對伽藍過於謹慎的態度有些疑惑,只見她不解的問道:“領主姐姐,您這是怎麼了呀?就一群沒上過賽場的奴隸而已,難道您認為對方那個陰陽族小子,一個人能戰勝伽索他們嗎?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預感有些不好,你知道的,我的預感一向都很靈的。”

“哦?這樣啊,那隻能怪我咯。我也沒辦法嘛,這血腥的競技場都髒死了,好不容易打扮的這麼好看,讓我下去跟這些噁心的奴隸廝殺,他們又髒又臭,我可不願意啊!”

面對這個嬌滴滴的屬下,伽藍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氣。

“好了!我知道了,比賽開始了。”

兩人剛把目光轉向場內,就聽芙麗茲驚呼道:“啊!!!不會吧!燎被擊倒了?好像不是對方主將乾的啊。”

沙場中央。

唐瀟示弱偷襲,燎身後突然出現的氣刃徑直刺向他的心窩。但可惜的是,在伽索出聲提醒後,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擁有瞬閃的技能,只見一道血花爆開,燎的身體在原地消失不見。等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跪倒在地上單手撐地,明顯是受到了重創。

原本必殺的一招功虧一簣,只是讓對手受傷,唐瀟看起來有些失望,只見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也沒有再裝下去的必要了。

不遠處,伽索看他的眼神有些驚愕,不是因為唐瀟有多強,只是這隱藏氣息的本領也太過神奇了。

“你是怎麼做到的?無聲無息的突然釋放出這樣的殺招,一般人可沒這個能力。”

聞言,唐瀟哈哈一笑:“這很簡單啊,喏,就像那個傢伙的瞬間移動一樣,只不過我不是瞬移身體,而是將體內能量瞬移出去罷了,這很簡單的,要不要我教你啊!”

“哼!你究竟是甚麼人?”

“哦?剛剛上場的時候,他們沒人願意報我的大名,現在想知道,小爺我還不願意說呢。”

“哼!不想說的話,那就給我去死!”說著,伽索緊握刀柄,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頓時炸裂聲響起,塵土飛揚,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就向唐瀟衝了過去。

唐瀟驚訝,他的注意力一直在伽索緊握的長刀上,可沒想到這傢伙不光有聖器在手,他的身法竟然也這麼迅猛。

沒時間多想,伽索的身影馬上就要來到面前。雖然震驚對手的速度與氣勢,但戰鬥經驗豐富的唐瀟早就做足了準備,只見兩人之間突然出現數把氣刃,道路被封的伽索無奈之下,只能提前抽刀揮砍。

“破月!”

半月形的刀光劃破天空,面前的氣刃瞬間煙消雲散,由於距離較遠,刀光在劈中唐瀟前,他早已閃身避開殺傷範圍。

這攜帶著一絲聖級能量的刀鋒,與唐瀟擦身而過,劇烈的破空引力,吸附住唐瀟的身體,帶著他一同向後飛去。

一聲巨響過後,沙場邊緣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刀痕,唐瀟踉蹌的後退了十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一擊交鋒下來,唐瀟也算是領教到這把聖器的威力,見到如此恐怖的破壞力,一般人可能已經膽寒,再無交戰之心。但唐瀟是誰,他可是在沒達到聖人級別前,就敢挑戰聖級強者的主,更何況對面只是一把聖器,一個死物而已。

一擊落空,伽索看上去並沒有惱火的樣子,只見他慢慢將長刀收回刀鞘,筆直的站在原地,一臉不屑的看著唐瀟。

“此刀名為噬魂,乃我家族至寶,你雖是一個無名之輩,但我伽索看得上你,本來今天只想用娑鏡滅的靈魂去滋養它,但我恭喜你,你也有資格成為它的養分。”

“嘿!那我還要謝謝你了,這個資格我能不能不要啊?”

“現在後悔已經遲了,你的靈魂已經被我的噬魂鎖定,今天你必須死!”

鎖定?唐瀟暗自感受了一下,果然,那收回刀鞘的聖器,似乎與自己產生了某種聯絡。既然摸不清是怎麼回事,唐瀟也無暇多想,只見他晃了晃腦袋,振作了一下精神,自信的說道:“別神神叨叨的啦,要殺我儘管來便是,腦袋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拿去。”

另一邊,娑鏡滅與伽侍打的難分難解,二人速度之快,著實讓人難以捕捉。

剛剛散發聖氣的刀光,娑鏡滅清楚感受的到。眼下,必須快速解決伽侍,時間一長恐怕唐瀟堅持不住。

“卑微的奴隸!就是你破了我的百勝記錄,害的我失去了戰神挑戰的資格,今天我一定要親手將你斬殺!”

看著一邊進攻,一邊破口大罵的伽侍,娑鏡滅心裡似乎想到了甚麼。只見話不多的他,在避開一刀後,身影閃到伽侍的右側,本可以發動攻勢的他,手中的匕首卻沒有動,而是彎腰儘量貼近對手,臉上露出鄙視的神色開口說道:“知道自己戰敗在沙場上,竟然還有臉活下去,苟且偷生對於角鬥士來說是最羞恥的事情。我要是你,一定沒臉再活下去!早早自刎了事,還能博得一絲尊敬。”

每個人都有難以抹滅的汙點,而競技場逃生對於伽侍來說,絕對是他這輩子最難以接受的事實。現在被娑鏡滅以這種方式說出,很明顯心志上受到了影響。只見他反手一刀揮出,口中大罵道:“骯髒的奴隸,給我去死!”

娑鏡滅輕鬆躲過,接下來幾個回合裡,他只躲不攻,但嘴上一直也沒停過。

“若不是你的族人違背規則出手相救,那一次我必取了你的狗命,哪裡輪到你現在像瘋狗一樣在這裡狂吠,你的行為簡直就是侮辱了這片神聖的土地,你能配得上角鬥士的名號嗎!簡直貽笑大方!還想拿百勝,做夢!你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

極致侮辱的言語,字字都戳在伽侍的痛處。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反駁的話語,怒火攻心之下,渾身氣息爆發到頂點,各種招式紛紛使出,一心只想置對手於死地。

伽侍突然的爆發,引起了伽索的注意,他心裡清楚,自己這個哥哥絕對不是娑鏡滅的對手。本來想著二人聯手輕鬆擊敗他,可唐瀟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計劃,不但重創了燎,連自己現在也被纏的脫不開身。

在伽索凌厲的攻勢下,唐瀟左突右閃,看似遊刃有餘,實則手心後背全是冷汗。以天賦戰力對上聖級刀鋒,這種事想想就讓人膽寒,任何一步失誤都有可能命喪當場。原本就快要堅持不住了,可伽索的注意力被娑鏡滅那邊的戰鬥影響,手上的攻勢減輕了許多,唐瀟這才有機會喘一口氣。

“燎!你還要恢復多久?快去幫幫我那個沒用的哥哥。”

身後打坐休養的燎,此時已經止住背後的血,臉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正常。聽見伽索的呼喚,他起身就向娑鏡滅的方向殺去。

唐瀟對上手持聖器的伽索,在不發揮全部實力的情況下,他處於絕對下風。而娑鏡滅那邊,在燎的加入後,情況也不容樂觀。剩下的,想指望阿狄帶領的一眾新人去打破局勢,那更是異想天開。

一群奴隸手持盾牌,緊靠牆壁,圍成一個半圓形,阿狄一個人頂在最前面。

高大的犀牛巨獸,掄起大腳,一腳就能把持盾的奴隸踢飛,也只有阿狄勉強能接下它的攻擊。

戰鬥到現在,也就是犀牛巨獸圍著他們不停的一頓敲打,不遠處的鏈魂,搖晃著手中的鐮刀勾刃,一臉不急不躁的看著他們的表演。

突然,他抓住機會,手中勾刃甩出。角鬥士手中的盾牌造型各異,有大有小。一名手持小盾的奴隸,下半身暴露出來,勾刃不偏不倚,正好勾中他的大腿。只聽這人慘叫一聲,接著,整個人都被鉤索拉了出去。

在眾人驚恐的眼神下,鏈魂用鎖鏈繞在他的脖子上,竟然硬生生的將他的頭顱給勒斷。這血腥恐怖的一幕,看的一眾奴隸魂飛魄散。

“蹲下!都蹲下!不要露出破綻!”阿狄極力的嘶吼著,希望他們不要被嚇破膽,從而放棄抵抗。

犀牛巨獸在忙活半天也無法突破盾陣後,這大傢伙索性放棄了進攻,轉身向遠處跑去。

雖然得到短暫的喘息機會,可阿狄的精神力一絲也不敢鬆懈,目光緊盯著巨獸的方向。就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時候,這大傢伙突然趴了下來,隨著一聲鳴叫響起,它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不過片刻,它就由原來的人形狀態變化成了一頭真正的犀牛。

這些巨獸的變身習以為常,但阿狄心中暗叫大事不好,這畜牲的衝鋒撞擊可不是鬧著玩的,絕對和之前的人形態天差地別,萬一自己擋不下這一擊,盾陣必然土崩瓦解。

這邊剛想著,那邊巨型犀牛就喘著粗氣,飛速向這邊奔來。

搏命時刻,誰也無法後退半步,阿狄毅然決然的頂在隊伍的最前端,架起手中盾牌,渾身散發出土黃色的光芒。

“砰!”一聲巨響過後。阿狄手中的盾牌在巨力作用下脫手而飛,身體也向後倒飛,好在他們貼著牆,身後的奴隸拼了命的將他抵住。

再看這頭犀牛,它也被反震之力震的停在原地,不停的晃悠著大腦袋。等它緩過勁來,看見面前的阿狄已經門戶大開,身邊嚇傻的奴隸也不知道過來守護一下,不過以他們的實力,來了也是白來。

眼看這麼好的機會,犀牛大腳一跺,就向阿狄攻去,試圖用頭上犄角刺穿對方。

千鈞一髮之際,一團火焰射來,不偏不倚正中犀牛左眼。胖乎乎的小儒魔在完成偷襲之後,立刻又躲了起來。劇痛之下,這大傢伙疼得嗷嗷直叫。直到現在,周圍其他奴隸才知道拿起手上的武器去攻擊。雖然傷害有限,但這頭犀牛還是調轉方向,一搖一晃的逃走。

幾個人將阿狄扶起,看著他口噴鮮血的樣子,都知道大事不妙。阿狄是盾陣的核心所在,他一失去戰鬥能力,那接下來的戰鬥就根本沒辦法打了。

“死定了!快跑吧!”

又是那隻蟲子,只見他推開人群,順著牆壁就往沒人的地方跑去。見有人帶頭逃跑,後面又跟著跑出去一個人。

要不說後面這個人真倒黴,不過他也算救了蟲子一命。只見奪魂的勾刃襲來,跟在蟲子身後的那人硬生生的被拽走,等待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結陣!不要放棄!放棄只有死路一條!我能頂得住!”身受重傷的阿狄站起身來,一手奪過身邊一個奴隸的盾牌,抹去嘴角的鮮血,又一次挺身站在隊伍的最前端。

奴隸隊伍搖搖欲墜,唐瀟在刀鋒下掙扎。這一切的一切,都被娑鏡滅看在眼裡,而他自己的處境也是不容樂觀,在伽侍與燎的聯合攻擊下,他身上已經出現多處傷勢,特別是左肩焦糊的皮甲,此時還在冒著陣陣青煙。

做為本方主將,娑鏡滅知道,想要取勝,自己必須挺身而出打破這一邊倒的局勢。只見他放棄反擊,開始不停的躲閃,左手凝聚出一團詭異的能量。

曾經與他交過手的伽侍,在察覺到這股氣息後,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同樣的招式,你還想故技重施?不知道我回去後早就把你的招式研究透了嗎?我勸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乖乖受死吧!”

“哼!無恥至極的小人!就算讓你們贏了又能怎樣!你還不是給你弟弟做嫁衣,你這一輩子註定就只能是個陪襯品,哈哈哈哈!”

聽到娑鏡滅的嘲諷,伽侍怒不可遏,不管不顧的衝上去就要拼命。

“小心!不要自亂陣腳!”燎在身後大聲呼喊,可伽侍哪裡肯理他,眼看著就衝到了娑鏡滅身前。

“鏡天像地!陰陽困鏡!”娑鏡滅大喝一聲,左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詭異的能量四散而去,不一會兒,伽侍身邊出現無數雜亂無章的黑色波紋,這些黑色波紋慢慢形成一個圓形的鏡子狀,將伽侍牢牢定在當中。

之前,就是這樣的招式奪去了他的右臂,沒想到又一次被困在同樣的招式裡,伽侍的臉上不禁露出恐慌的神色。

就在娑鏡滅即將使出下一招鏡裂,要將他五馬分屍的時候,伽侍原本驚恐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見狀,娑鏡滅心中詫異,就在他不明所以的時候,黑色鏡子中竟然又多出一個身影。燎不知用甚麼方法,竟然能自主進入他的絕招內。來不及多想,娑鏡滅口中大喊道:“鏡裂!”

只見黑色波紋鏡開始出現裂痕,可想象中四分五裂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伽索與燎聯手,二人同時在鏡子裡爆發能量,釋放出自己的絕招。

眼看招式要被破,最後時刻,娑鏡滅低聲喊出四個字:“陰陽分界!”

“咔!咔!咔!”黑色鏡子爆裂開來,不過是從內部被巨力破壞,這股能量擊碎鏡子後,直衝娑鏡滅,因蓄力施展技能的原因,娑鏡滅沒有躲開,被擊中後向後倒飛出去,擦著地面滑行了很遠才停下。

看著娑鏡滅狼狽的樣子,脫困的伽侍大笑著向他走去。

“哈哈哈哈!卑微的奴隸,真以為我受不了你的譏諷嗎,從開始到現在,我一直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我承認,你的陰陽困鏡確實很強,單獨對上你的話,我基本上沒有勝算可言。可你知道這個招式的弊端嗎?不知道的話讓我來告訴你吧,只要鏡子內部能使出大約兩倍於你的能量,就可以破了你的招式。怎麼樣?自己的絕招被破了,心裡很不好受吧,哈哈哈哈!對了,在告訴你一件事,我弟弟手中的那把刀,就是專門為了你準備的。不過,看樣子應該派不上用場了。”

聽了一大堆嘲諷的言語,娑鏡滅單膝跪地,掙扎著想站起身來。

“你……你話太多了,我說過,是輸是贏都跟你沒關係,你這個陪襯品。”

聞言,伽侍的怒火再一次被點燃。

“死到臨頭還敢口出狂言!拿命來!”

一刀揮下,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鋒利的刀刃劈入娑鏡滅的脖頸,進入身體,直到從腰間出來。這一切過後,現場沒有鮮血噴湧的情景,而娑鏡滅也安然無恙的站在原地。

見狀,伽侍大驚失色。

“怎麼!你甚麼時候學會的虛幻之術?”

“虛幻之術?哼!我可沒有這麼高深的能力!況且,虛幻的人也不是我。是你,還有他。這招原本只能困住一個人,真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麼配合。”

不遠處的燎看的也是一頭霧水,見娑鏡滅手指著自己,索性一發火球射去。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火球穿體而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此刻,伽侍的情緒接近瘋狂,手中長刀不停的砍向娑鏡滅。

“看你的虛幻之術能維持多久,我今天一定要將你劈成兩半!”

與他的瘋狂不同,娑鏡滅緩了一陣後,淡然的站起身來,任由對方的長刀在自己身上劃過。

“我說的你沒聽懂嗎?虛幻的是你們,不是我。”

一旁的燎不置可否,只見他一個閃身來到伽索與唐瀟的戰場,趁唐瀟不注意,一發火球偷襲而去。

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唐瀟沒來及躲閃,火球穿體而過。

這一擊,把唐瀟嚇得臉色鐵青。

“媽的!甚麼情況?嚇我一跳!”

看臺上,原本一臉苦色的娑魘見此情景,頓時兩眼放光。

“沒想到……沒想到我族失學已久的陰陽分界術,竟然被他掌握了,真是天才,天才啊!”

“陰陽分界術?”娑羅似乎也聽過這個招式,託著下巴不停的回想。

不遠處的主席臺上,千窟城領主伽藍,她好像還沒意識到下面二人的狀況,但戰到現在還是分庭抗禮的局面,讓她心中很是不滿意。

“奧法羅領主,你的這些陪葬品都是甚麼來頭,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

聞言,奧法羅一臉慚愧至極的樣子,他也沒想到奴隸中會出現唐瀟這樣的傢伙,而且還能這麼團結,以往的戰鬥,基本上都是一擊就潰的局面,可現在,現在他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無奈的他只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身旁的馬庫斯。

只見馬庫斯大笑一聲說道:“這樣不是挺好的,看看那些瘋狂的觀眾,巔峰之戰已經很久沒這麼刺激了。伽藍領主,你就不要擔心了,以你方鬥士的實力,加上那把聖器,取得勝利只是早晚的事。還請領主大人稍安勿躁,慢慢看下去就是。”

見討要不來說法,心有餘悸的伽藍,轉頭對魅魔芙麗茲小聲吩咐道:“我總覺得事情有變,還是需要你介入,怎麼樣?這麼遠的距離有把握嗎?”

此刻的芙麗茲似乎也看出有些不對勁,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副千嬌百媚的笑容。

“呵呵,姐姐且放寬心,對我來說也就是消耗大一點而已,看我這就助他們一臂之力。”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