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第三掌撕裂虛空,陰陽二氣沸騰到極致,再無保留!
可就在他心念翻騰之際,姜辰一掌已印上他胸口——
血花迸濺,胸前赫然綻開數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狂湧,瞬間浸透衣袍。
陰陽老人踉蹌倒退,面色慘白如紙,嘴角抽搐,狼狽不堪。
“你——?!”
見姜辰氣息再度暴漲,他心頭一震,怒意翻湧,卻掩不住眼底那一絲驚疑。
這小子,真有底牌?還是……藏著甚麼逆天手段?
他死死盯著姜辰,目光灼灼,像獵人盯住一頭深不可測的兇獸。
“想讓我死?”姜辰冷冷一笑,反手抽出長刀,身形倏然消失。
再出現時,刀鋒已貼上陰陽老人心口——
快!狠!絕!
一刀斬落,不留餘地!
陰陽老人瞳孔驟縮,根本來不及格擋——
“咔嚓!”
右臂齊肘而斷,斷口平滑如鏡。
他一個趔趄,單膝跪地,“噗通”一聲重重栽倒,喉頭一甜,鮮血狂噴,整張臉扭曲變形。
姜辰的身手,確實駭人聽聞——筋骨如鐵,氣脈如龍,一手玄階上品武訣更是爐火純青。這可不是尋常的高階秘術,而是能淬鍊神魂、反哺修為的真傳絕學。
“小輩,倒是我看輕你了。”
“呵。”
縱然姜辰展露的實力令他心頭一震,可他終究是踏過聖境門檻的武聖,豈會輕易失措?
而那陰陽老人,面色卻已悄然沉凝。
此刻,他眼底再無半分輕慢,只剩一片肅殺寒光。
“你……絕非等閒之輩。
我活了千載,從不向誰低頭,今日竟敗於你手——你是我平生所見,最鋒利的一把刀。”
“這般年紀便登臨神君八重天,此等根骨,連我都自愧不如。”
“原來如此。”
他目光如釘,死死盯在江軒身上。
姜辰只冷笑一聲,連眼皮都未抬。
“可笑!你不過區區八重天神君,而我早已跨入七重天聖祖之境——縱無壓箱底的手段,碾碎你也如捏螻蟻!”
“你運道逆天,機緣滾滾,可修為再高,也逃不出我五指山!”
“你肉身強橫?我氣血如海!
我乃諸聖祖中戰力第一者,你拿甚麼贏我?!”
姜辰眉峰驟壓,眸光如刃。
他嗤然一笑:“你以為,我會逃?”
“我——還沒輸!”
話音未落,陰陽老人瞳孔驟縮,冷喝一聲:“找死!”
足尖猛跺,身影霎時化作一道濃墨般的殘影,撕裂空氣撲來,五指繃緊如鉤,直取姜辰咽喉!
姜辰不退反進,一步踏碎青磚,右掌裹著崩山之勢,悍然轟向對方心口!
“轟——!”
雙勁相撞,氣浪炸開,狂風捲起碎石如雨。
陰陽老人渾身劇震,喉頭一甜——這一擊的力道,竟壓得他七重天聖軀都在發顫!
他驚怒交加:這小子,怎可能有如此蠻橫的爆發?
姜辰卻面無波瀾,身形再閃,快若驚鴻,一掌橫推而出,罡風呼嘯,似要將虛空都拍成齏粉!
陰陽老人脊背一涼,剛欲抽身,卻覺周遭空氣驟然凝滯——江軒的目光已鎖死他,寸步難移!
這一次,姜辰未借符籙,未動禁術,純粹以一身筋骨血氣,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咔嚓!”
清脆骨裂聲炸響。
姜辰一掌切中他頸側,力透脊椎。
陰陽老人慘嚎未盡,身軀已如斷線紙鳶般轟然砸地,雙目暴突,滿是不可置信的屈辱。
“砰!”
姜辰一腳踹在屍身胸膛,靴底碾過衣袍,發出沉悶鈍響。
他嗓音低啞:“老東西,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們陰陽宮上下一心要取我性命——那我就先拆了你的山門,再燒了你的祖祠!”
話音未落,他五指成爪,猛然探入陰陽老人心口!
血光迸濺,一顆尚在搏動的心臟被硬生生剜出,溫熱黏膩,滴著暗紅血珠,被他隨手擲入儲物袋。
他眼中殺意翻湧,濃得化不開——但凡敢擋路者,皆斬無赦。
“畜生!你竟敢毀我法體?!今日我必讓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
可沒了心臟的陰陽老人,竟未嚥氣。
他雙目赤紅,牙關咬碎,鮮血順著唇角淌下——堂堂七重天聖祖,竟栽在一個八重天神君手裡?
奇恥大辱!
他猛地從儲物袋中抽出一張泛黃古符,張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符紙之上!
隨即雙手狠攥,符紙應聲碎裂!
“轟隆——!”
夜空驟然扭曲,黑雲瘋旋,一道遮天蔽日的颶風拔地而起!
風眼之中,一頭猙獰巨獸的虛影緩緩凝聚,鱗甲森然,利爪撕空——
“咦?竟是上古兇靈‘猰貐’的投影!可惜被符紋鎮壓多年,神魂殘缺,形同空殼。”
“雖無實體,威能十不存一,但即便如此,九重天聖祖親至,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轟隆——
虛空驟然炸裂,一股暴戾如刀的威壓撕開空氣,直劈而下。他雙目如鉤,死死盯在蔣軒臉上,周身寒氣翻湧,殺意濃得化不開,彷彿冰錐刺骨。
他朝姜辰咧嘴一笑,笑聲卻像鈍刀刮鐵:“嘖,本事不小啊!魂力滔天不說,連我們陰陽宮八重天境的長老都叫你一招送了命。”
“是厲害……可你終究只是個八重天神君,在我陰陽宗眼裡,不過是一隻蹦躂得響點兒的螻蟻罷了。”
“哼!今日你插翅難飛!”他喉頭滾動,一字一頓,“今兒就讓你嚐嚐,甚麼叫陰陽宗的手段——管你是誰,照殺不誤!”
陰陽老人面皮抽搐,眼珠泛著幽綠冷光,盯住姜辰時,活像餓狼盯住待宰的羔羊。
嗖!
姜辰身影一晃,原地只剩殘影。
眨眼間,他已欺至老人身側,五指如鐵鉗,一把攥住對方衣領,狠狠一拽!
“老狗,敢辱本座?——黃泉路上,給你備好棺材!”
話音未落,掌風已至。
一道凌厲如斬龍刃的勁氣破空而至,快得連影子都來不及拖長,結結實實轟在老人胸口。
姜辰出手乾脆利落,沒半句廢話,更無一絲遲疑。
老人雖早知他棘手,可在這荒山野嶺、孤身一人、毫無援手之際,硬挨這一擊,骨頭縫裡都泛起涼意——真怕了。
砰!
一掌砸中肩胛,骨碴迸濺,整條胳膊當場塌陷。
老人踉蹌倒退,連退七步才勉強站穩,腳底地面寸寸龜裂。
姜辰豈容喘息?身形再閃,旋風般欺近,一記鞭腿橫掃而出,正中腰肋!
緊接著,他單手扣住老人天靈蓋,手臂青筋暴起,猛地下摜——
咚!
腦袋重重砸進土裡,泥漿四濺,碎石亂跳。
遠處觀戰者全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瞳孔縮成針尖。
這哪是打鬥?分明是屠戮!
沒人眨眼,生怕錯過一瞬——只見姜辰化作一道銀白流光,似流星墜地,倏忽之間,已立於陰陽宮主身前。
“你,就是陰陽宮殿主?”
姜辰抬手,一掌按出。
掌風未至,罡氣已將空氣碾成真空。
這一擊,是他全身精氣神凝成的絕殺,拳出如崩山,每一寸肌肉都在嘶吼,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那殿主確為上古神文所化,可終究是虛影凝形,肉身孱弱。
姜辰一掌落下,他脊骨寸斷,五臟盡糜,血沫噴濺,整個人像被巨錘砸爛的陶俑,歪斜癱軟。
又是一腿,自上而下,狠狠踏下——
咔嚓!頭蓋骨應聲碎裂,猩紅腦漿混著鮮血,從眉心激射而出。
姜辰反手揪住那顆血淋淋的頭顱,臂膀一掄,狠狠擲向遠處山岩!
“砰”一聲悶響,頭顱撞得稀爛,紅白之物濺滿巖壁。
他旋即追上,一腳踩落——
這次,是徹底踩碎。
“小傢伙,悠著點!”
“姜辰哥,別下死手!我願永世效忠,但求留他一命!”
“每損一位聖祖,族中便折壽三千載!若連聖祖都斷了根,我族……便是萬劫不復!”
“姜辰大人,饒命!我等甘為奴僕,只求您放過宮主!”
話音未落,那十幾名陰陽門六重天強者已齊刷刷跪倒,嘶聲哀嚎,涕淚橫流。
人人面如死灰,心膽俱裂——誰也沒想到,一宗之主,竟會慘死於這無人荒嶺。
他們不願信,更不敢想:宮主若隕,陰陽宮將如沙塔傾覆,再無東山之日。
姜辰目光掃過眾人,唇角一掀,冷笑如霜:“口氣倒是不小,聽得本座耳朵疼。”
唰!
他飛起一腳,踹在那具尚在抽搐的屍身上。
這一腳,比先前更沉、更狠、更不留餘地。
見姜辰一擊斃敵,陰陽宗六大高手面色慘白如紙。
眼珠瞪裂,嘴唇發青,滿眼全是難以置信——那不是驚懼,是信仰崩塌的空白。
這姜辰,究竟是何方神聖?怎會強橫至此?
那可是踏足五重天境的頂尖高手,竟被姜辰一擊斃命,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這般威能,早已遠超他們認知的極限——那是真正凌駕於凡俗之上的神明之力。
他們這才猛然驚醒:此刻萬萬不能離開。
眼下唯一活路,只剩跪地乞憐,只盼姜辰念及舊日些許情分,饒他們一條性命。
“豎子狂妄!你這是自掘墳墓!我陰陽殿豈容你放肆?若查出是你所為,定將你千刀萬剮,魂飛魄散!”
話音未落,陰陽宗宗主已被姜辰一掌震碎經脈,渾身靈力潰散如沙,再無半分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