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道金光劃破長空,直衝雲霄!
金光斂去,現出一人——金甲神將!
“是你?!”
他盯著地魔老祖,心頭一沉。
這個魔頭……他曾差點命喪其手!雖僥倖未死,但也重傷瀕死,養了不知多久才恢復。
如今剛出關,便感應到此地異動,果然……是他回來了!
“怎麼,我不該來?”地魔老祖冷笑,眸中殺意翻湧,“你既然送上門,那就別走了。”
話音未落,身影已至!
轟——!!
兩人悍然對撞,天地震盪,虛空崩裂!
這一擊,驚醒了所有隱世強者。秦辰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目光死死鎖定戰場。
“斬!”
金甲神將怒喝一聲,一劍劈出千丈金芒!
鐺——!
劍光破碎,金甲神將身形劇震,氣血翻騰,連連後退!
差距太大了——力量、境界、氣勢,全都不在一個層次!
他拼盡全力的一擊,竟連對方衣角都沒擦到!
地魔老祖負手而立,嘴角掀起譏諷弧度:“哈哈哈……金甲,你不過比我稍強一些罷了。”
“可惜啊……從今往後,你永遠也追不上我。”
“我才是洪荒之主,這片天地,唯我獨尊!”
“萬物由我主宰,我想做甚麼便做甚麼,無人可擋,也無人敢攔!”
“可惜你——如今不過是個廢人,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你的命,就由我親手終結。”
地魔老祖冷笑出聲,眼中燃著癲狂的火焰,彷彿要將眼前這尊金甲神將,連同整個世界一同焚盡。
“是嗎?”
一道低沉聲音忽從虛空中傳來,不急不緩,卻如寒刃刺骨。
緊接著,虛空扭曲,一團濃稠黑霧悄然浮現。霧中立著一人,身披黑袍,頭戴遮面斗笠,面容隱於陰影,看不真切。
地魔老祖瞳孔一縮,眉頭驟然緊鎖。
危險!極度的危險!
他本能地抗拒這份感知,可當那黑霧瀰漫開來的剎那,一股壓得他幾乎窒息的威壓已撲面而至。
那不是普通的強者氣息——那是足以令他心神戰慄的死亡預兆。
他猛然意識到:這團黑霧背後,藏著一個遠超他想象的恐怖存在。
逃?
不能逃。一旦轉身,便是死路一條。唯有硬撐,或有一線生機。
他死死盯住那團黑霧,試圖找出操控者的蹤跡。
可四周空無一物,彷彿那黑霧本身就是活的,就是那位強者的化身。
難道……真正的大敵,就是這詭異黑霧?
心頭警鈴狂響。他最怕的,正是這種深不可測的對手。
若真是那種級別的人物——他們這群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
念頭一起,他全身肌肉繃緊,再不敢輕動分毫。
“哼!你到底是誰?竟敢在此礙事!”地魔老祖怒喝,聲音卻比剛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黑霧中傳出冷淡回應,“你只需明白——今日,我為取你性命而來。”
話音未落,秦辰一步踏出,氣勢轟然爆發,如萬丈海嘯席捲而出,瞬間碾碎地魔老祖的威壓。
身影一閃,殺機已至面前。
“找死!區區螻蟻,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讓你見識甚麼叫真正的力量!”地魔老祖暴吼,一拳轟出,虛空炸裂,拳勁如龍直衝秦辰。
“轟!轟!轟!”
兩人瞬息交手數十回合,拳影掌風撕裂空間,爆鳴不斷。
速度快到極致,招式變幻莫測,每一擊皆蘊含毀滅之力,卻又總被對方險之又險地避開。
地魔老祖的確強悍,可在秦辰面前,卻像是被困在牢籠中的猛獸,有力難施。
無論他如何狂攻,秦辰總能從容閃避,甚至遊刃有餘。
而他的境界,不過元期。
面對已達元境巔峰的秦辰,差距猶如天塹。
秦辰越戰越酣,眼中戰意沸騰。
這地魔老祖確實夠強,但還不夠看。他要的不只是勝利——而是以絕對實力將其徹底鎮壓!
“轟隆——!”
一掌對轟,天地震盪,氣浪翻滾如潮。
金甲神將在旁目睹一切,內心震撼至極。
這地魔老祖……竟強至此等地步!
他自認能與之抗衡,卻始終無法壓制。如今秦辰出手,才真正顯露出雙方的差距。
“此人究竟是誰?竟能與地魔老祖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風?難怪能掌控這顆星球。若非他坐鎮,此界早已易主。”
金甲神將心中震動,已將地魔老祖視作同輩強者。
可下一瞬,一段記憶突然閃現——
“這個世界,並非只有我一人擁有天罰之體。”
“地魔老祖……很可能是第三人。”
“而且——他是第一人。”
這個念頭如冰水澆頭,讓他渾身發涼。
地魔老祖不僅踏入第二步,且實力遠超自己。
想要對付他?難如登天。
“該死……世上竟有如此恐怖的存在!若我不立刻逃離,恐怕今日必死無疑。一旦我隕落,整個世界都將陷入浩劫!”
金甲神將牙關緊咬,毫不猶豫轉身暴退,化作一道流光直射天際。
逃!此刻唯一的生路,就是遁入虛空亂流。唯有那裡,才能甩開這尊殺神。
“想跑?”秦辰冷笑一聲,抬手虛空一抓,五指如鉤,法則纏繞,硬生生將那道金光拽了回來。
“你幹甚麼!”金甲神將魂飛魄散,滿臉驚駭。他不明白,為何連逃命都不被允許。
秦辰不答,唇角微揚,反手一掌轟在地魔老祖胸口——
“砰!”
悶響炸裂,老祖身軀劇震,鮮血狂噴,氣息瞬間萎靡。下一瞬,秦辰袖袍一卷,直接將他扔進乾坤袋中。
封!
這一幕,要讓袋中所有人親眼見證: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更要讓他們看清——是誰鎮壓了堂堂洪荒古族之主!
這不是殺人,是立威。
他不需要地魔老祖死,他要的是他的嘴,把訊息傳出去——
惹我秦辰?後果,比死還難受。
“小輩!你可知我是誰?”地魔老祖跌落在乾坤袋內,怒吼震天,“我乃洪荒古族族長!你敢如此羞辱我,等著吧!我族必傾盡全族之力追殺你!此界距我族疆域不過一步之遙,你若再進一步,必將後悔終生!”
秦辰淡然一笑,目光如刀:“洪荒古族?又如何?想追殺我?來便是。我秦辰,從不懼任何勢力。”
“好!說得好!”
“不愧是秦辰,年紀輕輕便有此膽魄,當真令人折服!”
“哈哈哈,秦辰兄弟威武!我們心服口服!”
四周修煉者紛紛出聲,語氣振奮,滿是崇拜。
地魔老祖聽得麵皮發紫,羞憤欲狂,雙目赤紅地盯著秦辰:“好!好一個狂徒!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強!”
話音未落,他周身煞氣沖霄,法力翻湧,準備拼死一搏。
然而——
金甲神將橫身一擋,冷聲道:“老祖,收手吧。規矩是你破的。如今大帝親臨,你還想動手?不自量力。”
“不錯,是我破的規矩。”地魔老祖獰笑,“若他要殺我,儘管來試!我接著便是!”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金甲神將冷哼,側身讓路,“有大帝坐鎮,你今日插翅難飛。”
地魔老祖雙目兇光爆閃,低吼一聲,猛然前衝。
逃不了,那就戰!
他一邊疾衝,一邊結印催法,企圖引動大帝現身。可他低估了秦辰——
真正的對手,就在眼前。
秦辰早已出手,攻勢如潮,劍意縱橫,每一擊都逼得地魔老祖倉促應對。老祖左支右絀,既要抵擋秦辰猛攻,又不敢徹底激戰,生怕引來那位傳說中的大帝。
進退維谷,臉色鐵青。
“地魔老祖,別掙扎了。”秦辰一劍劈下,劍氣撕裂長空,將其逼退數丈,“你連我一劍都接不住。認輸,或可活命。”
“放屁!”地魔老祖仰天怒吼,雙目血紅,“你竟敢讓我認輸?今日我拼著魂飛魄散,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剎那間,恐怖氣息轟然爆發,虛空扭曲,天地色變。肉身與元神齊震,彷彿要崩裂開來。
“不好!”金甲神將瞳孔驟縮,“大哥,他瘋了!他在拼命!”
秦辰眼神一凝,聲音沉如寒鐵:“地魔老祖,最後警告——束手就擒,尚可留你一命。否則,殺無赦。”
“我地魔老祖——豈會向你低頭!”
“就算你是大帝又如何?在這片天地間,我地魔老祖才是主宰!”
地魔老祖一聲冷喝,身影如鬼魅般暴衝而出,手中長槍撕裂虛空,直取秦辰咽喉。
他要以攻對攻,用最狂暴的殺勢碾碎秦辰的一切手段!
這一擊,比之前更狠、更烈,威能翻倍暴漲——他不信,一個區區聖尊,真能扛得住這等絕殺!
可結果卻讓他瞳孔驟縮。
秦辰只是輕輕後退幾步,便從容避開了那毀天滅地的一擊。
“嗯?你……怎麼做到的?”地魔老祖聲音發顫,心頭掀起驚濤駭浪。他分明感覺到,自己的攻勢如泥牛入海,根本碰不到對方要害,彷彿打在一片虛無之上。
那種無處著力的感覺,令人窒息。
秦辰淡淡搖頭:“地魔老祖,我不是擋不住你,我只是不想硬接。你想殺我?”
他嘴角微揚,眼中寒光一閃:“沒那麼容易。”
“不可能!絕不可能!”地魔老祖怒吼如雷,雙目赤紅,“你不過是個螻蟻般的聖尊,憑甚麼躲開我的殺招?!”
他無法接受,更不甘心——自己堂堂老祖級存在,竟被一個後輩戲耍於掌中!
然而話音未落,一股凌厲至極的反撲之力猛然襲來!
轟——!
他猛地瞪眼,臉上血色盡失,滿是驚駭與錯愕。
“這是甚麼秘術?!你怎麼可能避開我的攻擊?!”
“這是我的秘密。”秦辰語氣淡漠,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