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這是其一,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與您坦白。”
“你說。”
趙空晨抿了抿唇,才繼續向皇帝開口:“就是您之前給我的賞賜,您還記得嗎?”
關於女人?
說起這個,皇帝的興趣又來了,他調笑的看著趙空晨,挑著眉頭,語氣不正經道:“記得,她們怎麼了?是不夠漂亮?不會伺候人?還是不合你胃口?”
趙空晨:“……”他可真夠八卦的。
“……都不是,是臣的祖母將她們遣散了,臣還沒來及的向您回稟。”
皇帝聽到這兒也無語了,他還以為他賜的姑娘不合他胃口呢,結果他直接給遣散了。
他這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啊?
老皇帝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趙空晨。
趙空晨被皇帝看的渾身難受。
便繼續硬著頭皮道:“還有一件事情,臣想替家中的弟弟趙匡宇謀一份差事。”
皇帝:“……這件事情,你還要與朕說?”
“嗯,陛下您是一國之主,官員任命之事是大事,必須由您來任命。”
聽到這句話,皇帝的眼神複雜了許多。
其實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大臣都會給自己家中的不爭氣小輩暗中安排差事,而且還不會也不會告訴他。
他們認為那些很小的官職不能撼動甚麼,所以私自任命,而今……他看著趙空晨……他再一次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君臣之隔。
皇帝眉眼彎起,端坐起身子笑聲道:“那你想要朕給他安排一個甚麼樣的官職呢?”
趙空晨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既能鍛鍊人,又無傷大雅的官職。
他衝著皇帝點頭道:“街長吧。”
皇帝:“……”街長是個甚麼官職?
“可以嗎,陛下?”
“……這個官職會不會太小了?”他都沒有聽過,感覺。
“不小,陛下,管理著一整條街呢,到時候陛下讓他直接去管理西大街就好。”
“……好吧,那就依你所言,稍後我會派人拿著聖旨到你府上任命的。”
“多謝陛下恩典,那臣便帶著他們下去了。”
皇帝點了點頭,趙空晨便帶著來時的人離開了。
除了那群特殊的犯人。
趙空晨一出去,那群在大殿裡至始至終沒開過口的手下,終於說話了。
“將軍,把那群怪物留在皇宮裡,要是他們突然暴動了怎麼辦?”
趙空晨的副將走在他的側面皺著眉頭問。
“無妨,內獄的守衛我還是很相信的,這一個月,你們就好好在家中休息,一個月後的射獵,記得好好表現就行。”
其實就算不相信,也沒辦法,皇帝是不會讓他將那些人帶出宮的,不說,他會不會據為己有,就說皇帝看著那些人的眼裡,偶爾露出來的野心,就不可能讓他帶走那些人。
既然趙空晨都這樣說了,那麼其他人也沒甚麼話好說的。
尹瀧在後面,不知道在想些甚麼,他盯著趙空晨的背影,雙眸閃爍。
……
一個月後
唐悅將做好的弓箭放在手裡掂量,覺得分量差不多,而且外觀也足夠華麗。
她用的是現代碳纖維材料,這東西她可是用一點少一點的,而且,她的庫存也不多。
不過,看在他有可能是她弟弟的份兒上,她就給他用了,做一把弓箭而已,也用不了多少。
當然,箭矢她就選用了這個時代大家最常用的材料了,畢竟箭是要射出去的,做的太好,萬一丟了一支,別說她心疼不心疼,她覺得慕容明朗那小子是能心疼死。
不過,她還是給他做了五支很好的弓箭的,這種弓箭她在箭頭上做了倒鉤,傷害極高,而且韌性和穿透力都不是一般的箭矢可以比的。
她將弓箭放在箭匣子裡,自己出門了。
至於跟屁蟲林昊,自從他的腦子好了以後,他每天都忙著練武,一天忙的不可開交,當然,他現在不是在練功,而是被趙奶奶喊去泡菜去了,因為她的及笄宴快要到了,他們都在忙著準備東西。
唐悅本來說,想要甚麼買就好了,結果,他們非要自己動手弄,說是自己動手弄得好。
那她只能作罷了。
“林昊,快出去打瓶醬油去,醬油不夠用了!”
趙奶奶的精神狀態這幾天是越來越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要給趙武娶媳婦呢。
她無奈的搖了搖腦袋,揹著弓箭出門了。
慕容明朗自從唐悅走了以後,又變回了乖寶寶模樣,除了踢球的時候,會開心一些,其他時候,都是待在自己的屋子裡不出去,就連柳如煙欺負下人他也不管了。
他也管不過來了,這院子裡的婢女小廝,快將他這裡塞滿了。
而且,他也提不起勁兒和她作對。
已經一個月了,唐淵怎麼不來找他玩兒呢?
是不是已經將他忘記了?
還有,他的弓箭!
馬上射獵就要開始了,他到時候要奪一個好名次的!
要不他去找一下她?
不行不行,要是他去找她,她肯定會打趣他是不是想她了,是不是沒有她就要過不下去甚麼甚麼的……
慕容明朗雙目無神的坐在窗子的旁邊,已經嘆了第一百零八次氣了。
他的書童站在旁邊看的是直搖頭。
少爺真是孩子脾氣,要是想小唐公子,就去找她好了,幹嘛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而唐悅,則是翻出那塊慕容柏給的玉佩,遞給了守衛。
守衛進去找了管家,她才進去。
管家看到唐悅來了,心裡也是帶著高興的。
“小唐公子,你來啦?”
“嗯呢,管家伯伯,我來找小朗少爺的。”
“哦,那你跟我來,正好這兩天小少爺在家裡無聊呢。”
“好!”
唐悅乖乖的跟在管家後面。
在到了慕容明朗的院子的時候,剛好碰上要出門的書童。
書童一頭就撞在了管家的身上,差點給老人家的骨頭撞散架了。
管家將撲在他懷裡的楊雨扶正,點了點他的腦袋:“楊雨,你跑這麼快乾甚麼?”
“不是說過了,做甚麼事情,要穩重一點?”
他的聲音有一些嚴厲但裡面並沒有責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