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各懷心思的領命去幹活了,只剩唐悅,她抱著那把刀,怔愣在原地。
其實,她幾乎是在拿到刀的第三秒,便知道,這把刀,和她老爸的那把刀一模一樣。
所以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她空間裡的那把刀會是這把嗎?
她著急想要去檢視,但是又不能當著他們的面突然變出一柄長匣子來。
唐悅的手不自覺摸索著那把刀,然後還摸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她看了一眼,是追蹤器……
???
甚麼情況?
這玩意兒可是末世的時候博士搞出來的,這裡怎麼會有?
現在的情況他媽的令她害怕呀!
唐悅滿腦門的問號,見鬼的有些恐慌了起來。
別告訴她,這些東西都是她弄出來的?!
她看向戰王的背影,拉了拉他的衣角,將刀還給了他。
“我……我去弄點吃的,刀還給你!”
唐悅將刀放在他的懷裡,然後丟下林昊跑了。
直到跑到密林深處,她才從空間裡拿出刀匣子開啟……
看到空空如也的刀匣子,她嘴角抽了抽,果然,那把刀就是她老爸的刀,而且,那個追蹤器估計也是自己按上去的。
因為裡面甚麼也沒放,但是放了一個GPS定位儀,她拿起不死心的對著位置比劃了一遍,果然是那把刀。
所以,她很早就穿過來了,但是不知道是因為甚麼原因失憶了是嗎?
唐悅將匣子收了進去,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冥思苦想。
如果自己真的早就穿越過來了,那麼她的那次失憶是怎麼回事兒?
是人為還是她自己不小心?
也就是說,她討厭的那些人也不是不和她眼緣,有可能真的是和她有仇。
其他人她是不知道,但是林放肯定是與自己有仇的。
她覺得,趙空晨應該知道點甚麼,她想著,今夜去問問他。
打定主意,她也不想了,順手打了八隻山雞,七隻兔子,三隻野豬便拉著一大串獵物回林家村了。
說點真話,自從認識唐悅以後,趙武就感覺自己的見識面都變廣了,心理素質也強大了十倍不止,所以,唐悅能幹出甚麼超出他認知的事情,他都變的接受良好了很多。
但是他的戰友不行啊,他們剛把火升起,就看著那瘦弱的黑小子單手領著那麼多的獵物回來了,天老爺的,他可真是神人!
這是在場除了林昊,趙武之外所有人的共識,就連趙空晨都不例外。
“嗨,大家愣著幹甚麼?”
“我們這麼多人,不弄這麼多,我怕不夠吃呀!”唐悅將獵物扔在火堆前,笑著說。
其實她也不知道大半夜的這些小動物不睡覺,亂跑甚麼,還可這往她那兒跑,那既然跑來了,她當然照單全收嘍,她可沒忘記自己是用甚麼理由跑出來的。
“這……這全是你一個人搞定的?”
“嗯哼!”
副將:“……”
“你在哪兒找到這麼些獵物的?”
“他們自己碰上來的呀!”
阿封:“……”
趙武:“……”
“好了,傷員都安排好了,就去收拾一下這些東西吧,大家都兩天沒吃東西了,想必都餓了,阿封,你帶著人去。”
趙空晨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收拾,而他則是站在唐悅旁邊盯著這個每次出現,都帶著奇怪畫風的黑小子。
唐悅從旁邊搬過來一個大石頭,放在了趙空晨的屁股底下,然後又給自己搬了一塊,至於趙武,他忙活著呢。
林昊呢,站在那堆人儡面前也不知道在幹甚麼。
所以,火堆面前只有她和趙空晨兩個人。
當然,他們不止有一個火堆而已,傷員在另一邊。
“你有甚麼話要問我嗎?”
他們在這兒相顧無言的坐了幾分鐘,而唐悅又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他想不發現都難。
“我……其實吧,就是想問你認不認識一個朋友,她叫唐悅,是一個小女孩。”
“哦?唐悅?”
“她是你朋友?”
“是的,王爺,很好的朋友。”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唐悅:“……她在京城。”
“她在京城?甚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我也才認識她不久。”
“行吧,我認識,你現在看的這把刀就是她送給我的,我很喜歡。”
“……看的出來。”
當然喜歡了,他們家的刀可是特製的,在現代,很多古武世家都想要她老爸給打造,但是老爸說,這是他們祖傳的手藝,輕易不給別人弄,除了高叔叔,她老爸還沒給別人打造過呢。
她將雙腿屈起,雙手抱住膝蓋,腦袋擱在上面,眼睛盯著眼前的火堆,繼續和趙空晨講話。
“那麼,你和她……是甚麼關係?”
“這把刀看上去很珍貴,她那樣一個人,應該不是隨便會送人東西的人。”
聽到這句話,趙空晨莫名其妙的笑了。
“你笑甚麼?”
“沒有,我是在想,那個小妮子要是聽見你這麼誇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唐悅:“……”並沒有,好不好!
“她呀,是一個奇怪的小朋友,第一次見面,她就叫我爸爸,”按照他夢裡的情況,爸爸就是爹爹的意思。
唐悅:“……”她剛穿過來,就這麼狂野的嗎?
應該……不至於吧?
“你們在哪兒認識的?”
趙空晨掃了一眼唐悅,回答道:“青樓。”
“甚麼?”
“青……青樓?”
唐悅聽到她們是在青樓遇到的,人都呆了,啥玩意兒啊,意思是她穿過來,穿越大神直接給她幹到青樓去了?
“對呀,”談起那個小丫頭,趙空晨的話也多了起來,他彎著劍眉繼續道:“她叫我爸爸就算了,還問我有沒有夫人,聽到我沒有,她還要給我介紹一個,被我呵斥了以後,消停了一會兒,又想認我做乾爹,真的是……”
讓他無話可說,偏偏他又見了鬼的從心底裡喜歡那個小丫頭。
唐悅很無語,但是著急聽到結果。
“那你答應了嗎?”
聽到唐悅的語氣這麼急切,趙空晨突然玩心大起,他站起身拍了拍塵土,然後眉毛一挑,撂出兩個字:
“你猜!”
說完,他便去檢視傷員了,徒留唐悅一個人瞪大眼睛望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