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一個不滿三歲的小女孩,林甜不知道為甚麼這些人出來打工賺錢,還要帶著妻兒,妻子便不說了,但是那樣小的孩子,又能做甚麼?
他們為甚麼要帶著她?
三歲的孩子,被那群儈子手強行從她母親的手裡帶走,女人死死的抱著儈子手的大腿不放,母親的力量是偉大的,那些人的武功應該很高吧,但是他們此時卻甩不掉一個普通女人的手,然後,她看到那些儈子手不耐煩的直接將女人的手齊腕砍斷,她想,肯定很疼,她肯定會疼的蜷縮起來,但是女孩的母親沒有喊疼,只是額頭流下了很多汗水,臉色白了一層又一層,她用沒有雙手的臂膊再一次抱住了那個儈子手。
“魔鬼,你們這群魔鬼,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她聽到女孩的母親聲嘶力竭的喊著這句話,從頭到尾都只有這麼一句話,她不知道再說別的甚麼話,林甜知道,這是她現在唯一的念頭,也是她還硬著一口氣沒有暈死過去的原因。
“還給你?”
“現在是不可能的,但是,等會兒,你們母子一定會再次團聚的。”
劊子手們哈哈哈大笑,那一刻,林甜甚至覺得地獄也不過如此。
渾身冰寒,這個地牢裡,不知道哪裡在冒著冷氣!
他們把那個小女孩活生生的丟進了油鍋裡,她痛的大哭,聲音震耳欲聾,那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父親,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搶過了一把火鉗子,撞倒了油鍋。
油點頓時四濺,很多儈子手都被髮燙的油灼傷,他們生氣的拿起刀要砍死男人,但是為了那個甚麼狗屁實驗品,他們放下了刀,只是又抽起鞭子,在男人的身上鞭撻。
小女孩被炸的乾癟,她想吐,但是肚子裡沒有甚麼東西給她吐,因為自從被關在牢裡,他們就沒有吃過甚麼飽飯,所以這會兒,即使泛酸,她也吐不出來。
男人還沒死,也還沒瘋,她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
她不知道那些人為甚麼會那麼理智的將一個那麼可愛的小女孩毫不猶豫的直接扔進油鍋,然後又將她拿刀剁碎,喂到了男人的嘴裡,這些人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他們沒有家人,沒有孩子嗎?
男人終於瘋了,他們達到目的了,而女人也在這一刻瘋了,他們一下子成功了兩個。
興許是麻木了,林甜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女人沒有辦法在另一個世界和她的女兒團聚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劊子手們好像鬆了一口氣,將兩個瘋瘋癲癲的實驗品拖了下去,又換了一批人。
這些人的目標終於在她的身上了。
“這兩個是兄妹啊?”
一個男人看著登記冊問。
“好像是,而且,她哥哥好像是個傻子,你看,都這樣了,還咧著嘴在笑!”回答的男人指著林昊,不屑道。
“傻子啊?”
“這些人招人都沒點限制的嗎?傻子招來,我們怎麼刺激他?”
聽到這樣的話,林甜心裡滑過了一抹僥倖,也許因為這樣,他們就會放棄折磨他們了。
但是,那怎麼可能呢!
“傻子就傻子唄,就正常流程走一遍,成功了便好,不成功那就當垃圾一樣扔出去就好了,這些天扔出去的又不少。”
“你說的也是,不過這個小妞長得還不賴,”男人突然用噁心的眼神將她上下打量,即使她穿著衣服,也覺得好像被扒光了一樣。
“既然你覺得不錯,那我們就用這套方案了。”
看著登記冊的男人又拿出了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字,她勉強能看見幾個字,但是那都不是重點,重點她沒有看到,但她能想到。
“哥哥,閉上眼睛,聽到甚麼都不要睜開!”她覺得自己的聲音應該很大聲,林昊應該能夠聽得見,但是林昊並沒有乖乖聽話。
“哥,讓你閉上眼睛,聽到了沒有?”她第一次對林昊這麼大聲講話,但是林昊還是沒有閉眼睛。
林昊身上的傷也很嚴重,但是看到那些男人朝著林甜走過去,他還是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像蠻牛一樣,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撞了過去。
將那群男人撞開以後,林昊站在了林甜的前面。
“你們……不準……欺負妹妹!”
他的聲音好大,林甜滿眼複雜的看著這個站在自己面前,一向傻呆呆的哥哥。
“哥……哥……”她的聲音哽咽細小,林昊的耳朵一點都聽不見,他在和他們對峙。
那些被撞開的劊子手,看著眼前這一幕,嗤笑的表情如出一轍。
“不準?”
“就你這麼一個傻子?”
“哈哈哈哈,簡直笑死人了!”
“來人,給我把他拉開,我今天就讓他好好看看,甚麼叫正常人,甚麼叫傻子!”
為首的那個人吩咐身後的人拉開林昊,但是林昊此時的力氣變得特別大,他們用了好幾個人,才將他暫時壓制在一旁。
林甜不想受辱,她拔下了頭上的簪子,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但是人家一個石子兒就將那劣質的木簪子打到了地上,她唯一的工具沒了。
男人們離她越來越近,她害怕的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那些用來拿鞭子的手碰到了林甜的衣服,他們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服,林昊的眼睛瞬間變得赤紅,爹爹說過……不可以有人欺負妹妹!
“放開我……放開我!”
“放……開……我!”
他嘴裡血氣橫生,握緊雙拳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力氣又變大了幾分,那些人已經壓制不住他了,很快,便又有人上前幫忙,林昊的努力只是徒勞,他親眼看著林甜被一輪又一輪的侮辱,看著林甜像一個破碎的娃娃一樣沒了聲息。
“妹妹!”
“林昊,頭疼就別想了,我會幫你找到你妹妹的。”
唐悅看見林昊已經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甚至連那些怪物的特徵都變得若隱若現,都有些後悔帶他來這裡了。
“哈哈哈,妹妹……已經沒了……”
扎著朝天辮的男人身上突然傳來了滔天的恨意和一股不知道名為甚麼的情緒,感染的唐悅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