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禍首·唐:……
對不起,這個是她的鍋!
看來上一次是將丞相府的大動脈給割完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坑打工人!
直接三四個月的扣,換做現代人,遇到這樣的BOSS直接拿麻袋套在廁所裡涮他個二百五十遍。
小侍衛見唐悅不說話了,還以為自己的情報給對了,嘴角的彎度都壓不住了。
“所以,俠士,我的這個情報,提供的怎麼樣?”
唐悅眼含深意的瞄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還行。”
小侍衛語氣一喜:“那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這小子,是怎麼應聘成功的?
她語氣鹹鹹道:“……可以,就是委屈你要在這兒睡一覺了。”
說完,便一巴掌將小侍衛砍暈,給蓋上被子,便離開了。
她散步在屋簷上,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得綁個侍衛頭頭,反正綁都綁了,也不在乎多來兩個。
於是,她又蹦躂回了從前的書屋,等待著下一個巡邏隊的來臨。
很快,便有人來了,唐悅將自己全副武裝成功以後,當著巡邏隊的面,把他們的侍衛隊長給擄跑了。
侍衛隊長:……
其他侍衛:……
驚!現在這小賊這麼猖狂了麼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就開始行兇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當屬被捂著嘴巴的侍衛隊長。
也不知道是這小毛賊大意還是經驗不足,居然只捂著嘴巴就想劫走他,簡直痴人說夢。
侍衛隊長眼神一斂,修長的手臂陡然反轉,猛的擒住唐悅的手腕,借力用力,試圖掙脫唐悅的控制。
唐悅被侍衛隊長的力道震的心中一驚,卻也不慌,腳尖在簷瓦上一點,藉助這股力量,身體如柳絮般輕盈飄起,巧妙地避開了侍衛隊長的反擊。
隨即,她立馬反手從腰間抽出短刃,寒光一閃,抵在了侍衛隊長的脖頸上,笑聲綿綿道:“再動一下,你的腦袋可就搬家了哦,小隊長~”
寒涼鋒利的刀刃接觸到了他溫熱的脖頸,侍衛隊長身體一僵,動作頓住,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就這樣輕飄飄的被制伏了?
那他這麼多年的努力算甚麼?
侍衛隊長處在懷疑人生的狀態中!
下方愣住的侍衛們見狀,總算反應過來,趕忙放了訊號彈以後,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將屋簷團團圍住,大聲呼喝:“大膽毛賊,快放下我們隊長,束手就擒!”
唐悅卻不為所動,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你們再往前一步,我立刻殺了他哦~”
雙方一時陷入僵持,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陣夜風吹過,吹起了唐悅的衣襬。
懷疑自己的侍衛隊長鼻子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味道竟有幾分熟悉之感。
他眼神變得深諳,看著唐悅,壓低聲音道:“你是誰?”
唐悅心中好笑,這個時候不應該關心自己的小命是否能保住,居然還關心自己是誰!
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加重,語氣更加調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回答的上來,我就放了你,回答不上來,我就刮花你這如花似玉的小臉蛋。”
她將短刃啪啪啪的在侍衛隊長的臉上連續拍了幾下,冰涼的質感,讓侍衛隊長臉皮緊繃,暫時忘記了剛才似有若無的熟悉味道。
他看著矮他快要一個腦袋的唐悅,沉聲道:“說吧,你要問甚麼問題?”
“隊長,你不能受她威脅,我剛才已經放了求救訊號,馬上,她就會被逮捕的。”
底下不敢輕舉妄動的侍衛聽到自家隊長要妥協,立馬喊話。
然而,侍衛隊長根本沒搭理他,就連唐悅,也沒搭理他。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府裡最好吃的菜是甚麼?”
侍衛隊長:……
甚麼奇葩問題?!!!
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問一些機密甚麼的嘛!
侍衛隊長繃著臉,“我不知道。”
“哦。”
“那你最喜歡吃甚麼菜?”
“不知道。”
“那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
侍衛隊長:……
他頭上的青筋都繃不住了,“你問這些幹甚麼?和你有關係嗎?”
唐悅聳了聳肩,吊兒郎當的說:“沒關係啊,我這不是好奇嘛,反正你的救兵還沒到,我閒著也是閒著,咱倆聊聊,增進一下感情唄。”
侍衛隊長:……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了門。
“你到底是來幹甚麼的?”他的聲音頗為的咬牙切齒。
唐悅笑了笑:“真沒甚麼,我吧,就是來見世面的,話說,丞相不會是老胳膊老腿兒不好使了吧,怎麼現在還沒到,都好久了。”
她的態度真的太鬆弛了,簡直像是回自己家一樣,侍衛隊長張了張嘴,氣的聲音都嘶啞了:“你不怕死嗎?”
要知道,一會兒丞相來了,那麼她百分百走不了了,到時候,她可能不會死,但肯定會生不如死。
“怕啊,誰不怕死,但是如果我見過了世面,再去死,也算是值了不是!”
唐悅手持著匕首,眉眼彎彎,侍衛隊長從她的眼神裡看不出別的東西,只能看出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