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能亂說,要是告訴木飛,她將人家的寶庫全部嚯嚯光了,那她才是死翹翹了呢。
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身為一個丞相,百官之首,他的家產,肯定雄厚無比,如果她全拿了,那麼這筆資產該放到哪裡?
關鍵是,那麼多財寶,她是怎麼運出去的?
總不可能說,是丞相自己運出去的吧。
幸好木飛沒有深究,而是轉移話題道:“嗯,知道了,去丞相府有沒有受傷?”
說起這個,唐悅就得意起來了,眉毛都跟著搶戲。
“沒有,我怎麼可能受傷嘛!”
他們估計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地盤已經被掏空了,不然為甚麼半個月了,也沒見有人出來調查,那可是好大好大一筆錢財呢。
下一次去國庫轉悠一圈,比對比對,看看國庫大還是林相的寶庫大!
唐悅的思緒又飛了。
木飛沒發現,而是指著林昊,有些煩心的問:“沒受傷就行,那他怎麼辦?”
“……帶著他回客房吧,估計今天他是不會醒來了,”至於甚麼時候能醒來,她也不知道,為了敲暈林昊,她用了全力,要知道,她用了全力,除了八級以上的喪屍,其他的,她一對一能把他們耍死,不過,他們經常都是一V一群
所以,林昊甚麼時候能醒來,她是真不知道,而且,她現在對他的恢復能力也沒甚麼瞭解。
“你要留下他?”木飛擰著眉。
唐悅點了點頭:“嗯,他不會傷害我的,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嘛。”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被丞相給擄了去,還變成了這個樣子,他叫的妹妹其實不是我,是他自己的妹妹,叫林甜,我打算將輪椅做完,帶著林昊去找一下他妹妹。”
木飛撫摸著手裡的刀鞘,問:“他妹妹在哪個地方,我回頭派人去打聽打聽。”
“啊?真的嗎?”唐悅有些驚喜,還以為木飛會直接不理她,將林昊給扔了呢。
“嗯,”這麼高興嗎?木飛的聲音突然悶悶的,有些低沉。
不過唐悅一向心大,她詳細的告訴了她知道的資訊:“他家叫小崗村,妹妹叫林甜,爹爹叫……”
她將那個小立牌上的資訊都告訴了木飛,木飛點了點頭,便面無表情的一手提著林昊,像拉拖把一樣給人拉走了。
唐悅有些心疼孩兒,便小聲道:“要不……你扛一下?”
木飛腳步一頓,嗤笑了一聲,講話的語氣特別不好:“呵,不死就行了,你指望我對打了我一拳的人好到哪裡去?”
“還有,以後睡覺,睡衣都給我穿的保守點。”
唐悅聲音一虛,揪了揪頭髮道::“哦!”
木飛終於拉著人走了,唐悅趕忙上前將門一關,然後將劍鞘給劍插上,又將那柄還沒有刻好的刀鞘再次藏在屋頂,才撲通一下給自己扔在床上,生無可戀的捂了捂臉。
天啊,她的小辮子,又被木飛抓到了,真是倒黴!
怎麼每次遇到討厭的人,去幹這種事兒,都能讓這個臭小子發現啊!!
苦逼,她抱著被子翻了好幾個滾,才嘆息一聲。
算了,睡覺吧,蝨子多了不癢,反正他也不愛告狀,就這麼著吧。
另一邊,木飛將林昊扔在了床上,再沒管,直接自己回了房間。
一回房間,他便噗的吐了一口血,掃了一眼手上的紅色血跡,他不在意的洗了洗,便上了床,休息去了。
這下,夜是徹底的靜了下來,無風無波。
次日,晨光熹微,幾縷金色的光透過輕薄的雲層,溫柔地灑落在大地上,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庭院中的花草掛著晶瑩的露珠,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涼意,撩動著窗前的紗簾,俏皮的撓了撓唐悅的鼻尖,將睡得四仰八叉的人從睡夢中叫了醒來。
古代沒有甚麼熬夜設施,唐悅已經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雖然她的早睡早起標準在別人眼裡就是早睡晚起。
她緊閉著雙眼,抓了抓秀髮,猛猛的打了好幾個哈欠,才睜開眼睛,開啟窗戶穿鞋洗漱。
李陽木飛他們早早的起了床,去廚房做早飯,之前就說過,這個家裡沒有君子遠庖廚的壞毛病,所以,李陽,木易木飛全部都會做飯,只是做的一般罷了,不過那是在唐悅眼裡一般,畢竟她也是受過科技狠活荼毒的現代人。
等唐悅洗漱完畢以後,早飯也都已經做好了,她坐在小餐桌的凳子上嗅了嗅,然後美美的讚歎了一句。
“啊!真香!”
“哥,你這廚藝是越來越好了哈!”
木易給唐悅舀了一勺子小米粥,放在她面前,唐悅賤兮兮的道了句謝謝。
李陽瞪了唐悅一眼:“你這孩子,慣會打趣你哥,我多少分量我還是清楚的,好好吃你的吧。”
“嘻嘻,哥哥做的早餐,當然每天都要誇了,話說,哥,你都三十了,怎麼我嫂子還沒影子呢!”
“再不娶老婆,你就是老剩男了!”家裡沒個女人,沒想到催婚這事兒輪到她操心了。
“要你管,你個死丫頭,天天在外邊野,我哪能放心成家,”而且鋪子裡那麼忙,哪裡顧得上呀。
“哥,我哪有,我明明有乖乖賺錢,你不要汙衊我。”
兩人聊天聊的開心,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唐悅是咋樣給小新和阿呆介紹自己的。
“你倆也可以叫我師兄!”
“師兄?”
“死丫頭?!”
所以,師兄是女的?
怪不得他們就說,師傅他們怎麼那麼寵師兄,啊……不對,師姐,原來師姐是女孩啊?
小新和阿呆對視了一眼,同時默契的扒著碗,觀察著唐悅。
是真沒看出來一點破綻。
舉止落落大方,性格大大咧咧,除了眼睛長的大大的,細看又帶著點魅色以外,他們是咋看唐悅,都覺得她是個男人,身形瘦弱的男人。
所以,他們倆對唐悅的性別暫時保持懷疑態度。
“你可別說了,指望你賺錢,咱們一家老小都得餓死,”李陽翻了個不雅的白眼,狠狠的灌了一口小米粥。
唐悅:“……哥,你說話可真不客氣,我看奶奶每天好閒,還是讓她給你物色物色老婆算了。”
“是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