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個奶奶的,他……他不會是她親爹吧?
不然的話,怎麼會和原身長得這麼像?
此時,別說唐悅了,就連李陽都呆住了。
“放肆,在國公爺和大公子面前,怎能如此失禮!”
國公爺還沒說啥,一旁的管家見唐悅和李陽如此無理,倒是先喊上了。
“無妨,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活力的小輩了,哈哈哈哈!”
國公爺看上去倒是很敦厚和藹,笑起來也沒有甚麼攝人的刺撓感。
回過神的唐悅連忙低下頭擦了擦嘴,一旁的李陽也反應了過來,立馬拉著唐悅跪在地上,俯首告罪。
“不好意思,國……國公爺,我家小悅,就是……沒見過甚麼大人物,一時失態,您別和她一般計較。”
國公爺坐在首位,很是大方的抬了抬手:“別那麼害怕,我都已經說沒事兒了,快起來吧,柏兒,去將人家扶起來,”聲音像是和藹的鄰家老爺爺。
推著輪椅的男子應聲,聲音朗俊:“是,父親。”
慕容柏將慕容政棋安置好以後,又默默地轉身用蠻力將跪在地上的唐悅和李陽拖了起來。
李陽惶恐的道謝:“多謝大公子,多謝國公爺。”
慕容政棋可親的笑了笑:“嗯,不用那麼拘謹,這次呢,只是想讓你們給我這把老骨頭打造個好用點的輪椅,我這個用久了,總是有些不好使了,聽人家說,你們鋪子有位能工巧匠,做出來的東西,稀奇百怪,不知道能否請他給我打造一副比較便利的輪椅?”
“當然可以,國公爺,我這次,特意帶了他來,就是我身邊這位小兄弟,可能剛才他給您留下了甚麼不好的印象,希望您不要介意,他的手藝是我們店裡最好的,您要是不介意,這筆單子,便讓她替您做,可以嗎?”
“哦,是嗎,”國公爺有些詫異的掃了一眼低著頭的唐悅。
唐悅這次只是將臉塗黑,稍稍做了點改造,看上去,還是很小很年輕的,眾所周知,越是年輕人,越是性子浮躁,做事馬虎。
但也總有年輕人做事突出。
只見李陽一臉自豪道:“是的,國公爺,你別看她年紀小,但是她腦子靈活,手也很巧,只是很懶散,偶爾才接一單,所以,我當時才不敢隨便應答您的。”
“哦,這麼說,這小子還真是有點天才少年的味道了,那行吧,我的輪椅就交給這位……小少年了。”
護國公的語氣轉到唐悅身上,就連眼神也掃了過來,唐悅臉色微微一僵,剛抬起來的頭又迅速低下了。
她是不太敢接受國公爺的打量的,畢竟,她實在和國公府的大公子長得太像了,要不是出門前給臉蛋子塗了個黢黑,她這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好……好的,國公爺,您放心,我會給您弄一副很好用的輪椅的,”唐悅低著頭壓著嗓音恭敬的回應。
“嗯,那就勞煩你了,對了,小兄弟,你的姓名我還不知道呢。”
“……國公爺客氣了,小民名叫唐淵,”這稱呼,總感覺有點折壽!
“唐淵……嗯,好名字。”
“國公爺謬讚,”唐悅的頭都快埋在胸口裡了。
國公爺見此,笑的有些放肆:“哈哈哈,你這小子,膽子有點太小了,說話都不敢抬頭的,這樣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以後還是得練呢。”
她才不是膽子小呢,只是怕被認出來而已,唐悅心裡蛐蛐,保持沉默。
“柏兒,帶著小唐兄弟和李老闆找間客房安置好,最近囑咐府裡的人,都好生招待著。”
一直沉默的男子應道:“知道了,父親,那我先去安置他們,管家,您推著父親,回屋子休息一會兒。”
“是,大公子。”
管家推著國公爺離開了,唐悅和李陽被慕容柏安置在了客房。
“李老闆,小唐公子,這裡便是你們的房間了,接下來,你們若是有甚麼問題,可以來找我,或者管家都行。”
“好的,多謝大公子。”
“不用客氣,多對家父的輪椅上上心,便可以了,那要是沒甚麼事兒的話,我便先離開了。”
“好,您慢走。”
“嗯。”
安置好了唐悅和李陽以後,慕容柏寒暄了兩句,便離開了。
慕容柏一離開,唐悅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將門關了,她現在有點亂,端起水杯,給自己猛灌了兩杯水,才坐下,細細回想慕容柏和原主的樣貌,真是越想越像!
她有些頭痛的捂著腦袋。
天呀,這……這不會真是原主老爹吧?
也長得太像了!
但是,那自己在京城呆了這麼多年,也沒聽到說,國公府丟過孩子甚麼的呀,而且,說書的不都說,國公爺和他娘子很恩愛的嗎?
啊!天神姥爺的,原主到底是個甚麼來頭啊,這下可真是玩大發了!
唐悅生無可戀的癱在椅子上,像是十年沒洗澡的爛魚。
等了一會兒的李陽,此時也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唐悅的屋外。
框框敲了兩下門,便被唐悅做賊心虛的拉進去了。
李陽進去以後,盯著唐悅的臉看了老半天,才結結巴巴講話。
“小悅,你……你到底啥身份啊?”
說實話,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失態過了,這個驚嚇,真是要老命了。
唐悅低眉著眼,一時無話可說:……講真的,主要她也啥都不知道!
但看著李陽著急的樣子,她只能講實話了:“其實,我吧,那個時候就已經失憶了,我只記得我一覺睡醒來,就在馬車上了。”
李陽:……
怪不得他說,這小妮子當時怎麼感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感情是啥都忘記了,所以才老是問東問西的。
“那你現在怎麼辦?要認親嗎?”
這一句話激的唐悅都跳起來了:“認親?”
“你開甚麼玩笑,我現在到底是不是大公子的女兒還兩說呢,再說了,我萬一是大公子哪個姘頭在外面養的私生女,還不知所謂的去認親,我那不是破壞人家家庭和睦麼。”
更何況,她可不想去官宦人家當甚麼大小姐。
萬一被這個聯姻,那個賜婚的,還不能反抗,那還不麻煩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