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決定打探打探,若是長得小白臉樣,那八九不離十是古代的撈男了。
“啊,長得白白淨淨,挺好看的,”就是氣勢有點冷,感覺要凍死人。
“哦,那沒錯了。”
果然是撈男。
撈就撈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還得感謝他,讓她不用面臨甚麼奇奇怪怪的親戚關係呢,唐悅心大的寬慰自己。
馬車在疾馳,她無事幹,便繼續找趕車小哥東拉西扯。
“哎,小哥,我問一下,下一個鎮子是哪兒啊?”
“是鬼城。”
“鬼城?”這名字,誰起的,真不吉利啊。
“對的,那位公子說,要趕最近的路去上京,鬼城這邊,就是最近的了,但是因為鬼城比較亂,所以,一般人,從來不走這條路的,但我們老闆收了銀子,自然是要將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姑娘也不用害怕,鬼城城主與我們老闆是舊交,而且,咱們就是過渡一晚,不會有甚麼事兒的。”
“哦。”
“小哥,上京,是咱們最繁華的都城嘛?”
“是的呢,咱們大祁國,最繁華的就是京城了,人人磕破腦袋,想要往裡擠呢。”
“行吧。”
其實去京城也挺好的,那裡估計是沒有甚麼人認識她,不然這私奔的小情侶也不會往京城跑。
唐悅又問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趕車的小哥好像很健談,對她有問有答,而且態度極好。
其實小哥只是憋壞了,三天沒說話,誰知道啊,他們培訓的時候,也沒說過,有人能這麼長時間不理車伕的。
所以,他現在才有問有答,而且,還會多說一點點,舒緩自己說話的慾望。
而唐悅,透過這一路上的瞭解,她大概確定了一個範圍,那就是這個古代是架空的古代,應該是之前她和她閨蜜讀過的一本小說,但是具體是不是,還有待考量。
她和小哥趕了一天的路,才堪堪進入鬼城,鬼城和他的名字有些不符,這裡燈火通明,煙火氣息極重,一點都不陰森,只是家家戶戶的窗外都放著一張面具而已。
而且,這裡還有很多販賣面具的小攤子。
那些面具千奇百怪,有可愛的,也有恐怖的,不過,恐怖的好像佔大多數。
鬼城的人,好像都不愛露臉,大半的人臉上都戴著面具。
她坐在車伕小哥的旁邊,好奇的探頭探腦。
車伕小哥和唐悅相處的這些天,大概也腦補了一些狗血劇情。
在他的想象裡,唐悅應該是那種富貴人家的在逃公主,對外面甚麼也不瞭解,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所以,他對她多了好多要講的東西。
關鍵小姑娘也乖乖的,說甚麼都會軟軟的彎唇微笑,可討人喜歡了。
“小哥哥,這裡的人,為甚麼大晚上還戴著面具呀?”
“因為今天是鬼城的相親節呀,我還是聽我們老闆說的呢。”
“鬼城呀,每一年都會有個相親節,他們叫面具節,在這一天,只要是在鬼城的人,都可以戴上面具,若是一男一女相中了他們喜歡的獠牙面具,那麼,便可以互相交換面具,若是雙方都收下,那麼,便可以喜結連理了。”
“哦~這樣啊!”
唐悅摸了摸下巴,又好奇的問:“那若是兩個男子,或者兩個女子交換了怎麼辦?也要送入洞房嗎?”
“呃……應該……是會換下一個人吧,”他們老闆也沒講過,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呀。
“哦,那多沒意思呀,男子和男子也是可以的嘛。”
“像那個誰和誰!”
“啊?誰和誰?”
小哥順著問了一句,他也有些好奇,他還從來沒見過斷袖之癖的一對兒呢。
“哎,對哦,誰和誰來著,”唐悅摸了摸腦袋,她記得好像有一對兒來著,怎麼想不起來了?
奇怪,怎麼這姑娘還是個病秧子體質,心臟老是鈍痛鈍痛的,和她前世一樣,而且腦殼也不好使,甚麼也不記得,還一想問題,腦殼就容易疼。
“不知道算了,男子和男子在一起,那本也是有違天和的,沒有也正常。”
小哥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她。
唐悅也不糾結了,反正她要去新地方開始新生活了,那裡又沒有人知道她這個富家千金是誰,她也不擔心身份暴露,大不了,遇見熟人,就說自己摔下懸崖,腦子摔壞了。
最關鍵是,這裡沒有喪屍,沒有變異獸,不用提心吊膽的生活了。
唐悅和小哥找了個客棧歇了下來。
客棧裡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小孩,扒著他的面具,就想讓唐悅拿上,嘴裡還叭叭叭的說,等他長大了,一定要娶她當老婆。
唐悅要不是早早就知道鬼城的禮節,肯定就收了,畢竟那小孩,長得虎頭虎腦的,十分萌萌噠。
客棧的老闆很不好意思,他抱著自己家的小屁孩,朝著唐悅道歉,唐悅捏了捏小男娃的臉,喜滋滋道:
“小可愛,姐姐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是,喜歡一個女孩子是要用盡心思追的,不能拿著一個小面具,就扒著別人不放哦,這是很不禮貌的,知道了嗎?”
“啊,這樣啊,可是爹爹說,孃親就是他用一個面具換的。”
小男孩搖頭晃腦的解釋。
“啊,那你問問你爹爹,他的面具是甚麼做的。”
唐悅只是想要逗逗小男娃,沒想到小男娃轉頭就問他爹。
“爹爹,你追孃親用的是甚麼面具?”
店老闆:……
“用你管,去後院找你娘去,再在這兒搗亂,我給你屁股開啟花。”
“可是……”
“可是個屁,快給我滾蛋。”
店老闆將小胖墩放在地上,笑罵著趕人。
小胖墩走了,店老闆轉身,帶著他們上了房間。
“兩位客官,咱們鬼城有過十二點不出門的習慣,所以,咱們還是儘量早早的休息,不管外面發生甚麼情況,都別好奇的出門,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老闆。”
車伕小哥和唐悅乖乖的點了點頭,便回了屋子。
他們訂的是一間天字房,分裡間和外間。
唐悅睡裡間,小哥睡外間,一來是為了省錢,二來,也是小哥怕唐悅一個小姑娘出甚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