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常年骨折習慣了,這聲音,我一聽就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
眾人聽的是一陣沉默,誰家好人沒事兒幹天天骨折啊?居然連骨折的聲音都能聽出來。
那個不小心說了實話的男人也是一陣害羞,其實,他只是來湊個熱鬧而已。
他娘說的果然對,熱鬧可以湊,但不能瞎湊。
就在眾人沉默的同時,唐悅已經將那些相撲手鐵桶般的臂膀全部捏碎了,一寸一寸,全部碎裂。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等她輕盈的踩著相撲手的骨頭渣子飛出包圍圈的時候,那些相撲手才反應過來,瞬間面容驚恐痛苦的發出慘叫。
“啊?!!!!!!”
“啊……”
“……”
慘叫一聲接一聲,像天邊轟響的炸雷一般驚醒了沉默的眾人。
“天吶,那個小姑娘的骨頭沒有碎,而且,看上去毫髮無損!”
不知道是誰驚叫了一聲,尖銳的爆鳴都壓過了五個相撲手的慘叫。
站在不遠處的鄭胖胖看著唐悅沒有事情的從那堆肉豬裡突破出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看來阿悅的武功又進步了。
這下不用擔心了。
隨即,他伸手拍了拍小寶的背,聲音有些嘶啞的開口。
“好了,小寶,這下可以不咬哥哥了吧?”皮都快要被咬掉了,剛才還沒發覺,這會兒是一陣一陣的痛啊。
“哥哥,姐姐沒事兒吧?”他不敢看,肯定是因為姐姐被自己弄髒了,才會被打的。
他就是個禍害,災星,那些小朋友說的沒有一點錯。
鄭胖胖本來想將小寶的腦袋直接扭過去,讓他自己看的,但是,他突然察覺到被咬了一口的傷口突然有些溼溼的,立馬停住了動作。
這小傢伙……是哭了嗎?
怎麼這麼膽小?
算了,看在他小的份兒上,便不和他計較了吧。
隨即,他改扭為揉,聲音清潤乖哄的在小寶耳邊發出聲音。
“阿悅當然沒事兒啦,她可是最厲害的,誰都打不過他,我們小寶,要不要轉過腦袋看一看你姐姐現在趾高氣揚的樣子?”
“那小模樣,看上去,比我們小寶還要幼稚呢。”
“啊?哥哥,是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小朋友的聲音天真可愛。
“當然沒有了,我要是騙你,就罰哥哥娶不到媳婦,怎麼樣?”
小寶一聽,猶豫的腦袋瞬間就轉了過去。
果然看到唐悅單手持著劍,臉上帶著笑意,不知道在那些肉豬的背上刻些甚麼字。
鄭胖胖剛才的注意力一直在小寶的身上,就一會兒沒看戰況,再回過頭,便發現唐悅連那些相撲手的另一隻手也廢了,而且,還在人家的背上題字。
五……只……大……廢……物!
清清楚楚,又大又明顯,雖然字不敢恭維,但是起碼的,人家能一眼認出那是甚麼字。
鄭胖胖臉色古怪的看著唐悅,若是沒記錯,阿悅應該是第一次見這些人吧,怎麼感覺,怨氣好大呀?
若不是鬧出人命不好看,他懷疑阿悅會直接兩刀把他們的腦袋削了。
小寶家裡沒有錢,所以,從來沒有識過字。
他好奇的問鄭胖胖:“哥哥,姐姐在幹甚麼呀?”
“呃……”
他要是說了實話,會不會教壞小孩子?
“那小姑娘怎麼在刻字?”
“五隻……”
“……大廢物?”
唐悅刻一個,外面的人就唸一個,剛問完話的小寶,一下子就知道唐悅在幹甚麼了。
“原來姐姐在刻字呀?”
“好酷哦!”
鄭胖胖:……
總感覺這孩子,以後會有一條不得了的道路。
唐悅刻完字,便扔下那五個癱軟在地上的相撲手,直奔已經退到十米外的小侏儒·布英俊。
“去哪兒啊?”
“布英俊老闆?”
唐悅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軟,但是,此刻,對於已經被嚇破膽的布英俊來說,這個聲音就像是在蜜罐裡封泡的毒藥一樣,越甜越毒。
他面色發白,臉上的肥肉顫顫的開口。
“沒,我……我是想要……”
他的話斷斷續續,坑坑巴巴了半天,他才眼神一亮的說出完整的話。
“我是去給您取錢,您看,您的賭券還在我這兒呢!”
他討好的嘴臉唐悅看的一清二楚。
“嗯,那你去取吧,別想跑,你要是跑了,那麼,這個有福賭坊,我便賤賣給長樂了,我相信他們會有能力吞下這麼大個賭坊的。”
“現在,滾去取錢吧,記住,全部給我兌換成銀票哦。”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現在就去。”
布英俊屁滾尿流的喊了兩個夥計,去他樓上搬東西,幸好他平時有兌換銀票的習慣,不然,這姑奶奶萬一耐心不好,把他的賭坊真的賣給了長樂,他可真就甚麼都沒了,畢竟,明城府的賭坊,才是他立身的根本,上京城,那是極難打進去的,他用了三年,還沒有成功。
唐悅見那東洋小鬼子被嚇破了膽,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然後轉身又去逗弄那幾個肉豬去了。
別說,這刻字還真會上癮。
她拿著軟劍,站在那幾個還在哀嚎的相撲手面前,掏了掏耳朵。
不耐煩得出聲:“閉嘴,吵到姑奶奶我了,誰在發出聲音,我割掉誰的舌頭!”
場面一時寂靜,但沒過多久,戰局餒突然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啊~”五個人裡,不知道誰忍不住,小聲的啊了一聲,唐悅聽見了,但是這聲音,她總感覺在哪兒聽過,聽的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鄭胖胖也感覺這聲音難受的很。
門外被唐悅的武力值驚呆的眾人,剛合上下巴,便又被那個堪稱呻吟的叫聲,激的渾身機靈。
他孃的,這是疼還是不疼啊,怎麼叫的這麼銷魂!
“喂,你喜歡吃甚麼?”
唐悅拋了拋那奇怪的想法,摸了摸雞皮疙瘩,才擼起軟劍,拿冰涼的劍身,在肉豬一身上拍了拍,不著頭腦的問了這麼一句。
“啊?”
肉豬一的注意力全部在雙臂碎裂帶來的痛苦上,根本沒有聽清唐悅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