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cp歸嗑cp,但是受得傷,還是一刻都不能耽擱的。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倆“深情對視”的美男子,道:“好了,你倆一會兒再黏糊,先上去讓晨陽哥哥幫阿韞檢查檢查身體。”
君凌陌嗯了一聲,抱著沈之韞大步往齊晨陽的方向走去。
沈之韞不自在極了,他想要下去自己走。
便開口道:“阿陌,放我下來,我沒事兒,可以自己走的。”
“不行。”
沈之韞:……
他拒絕的這麼幹脆利落,義正言辭,就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尷尬嗎?
算了,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沈之韞捂了捂左手,然後一個翻身就要跳離君凌陌的懷抱。
君凌陌被懷裡來回翻騰的沈之韞鬧的皺了皺眉。
他雙手緊固了一下沈之韞,聲音微沉道:“之韞,別動!”
沈之韞:……
唐悅:……這真特麼引人誤會!
墜在屁股後面的白小寶也是一臉便秘的看著前面兩個醜逼“秀恩愛”。
怎麼,現在女人已經少到,要兩個粗鄙大漢湊一起了嘛?
真……世風日下!
他不自覺的瞥了一眼旁邊矯矯小小的唐悅,長得真可愛。
他又對比了一下“恩愛”的粗漢·沈以及粗漢·君。
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倆真是眼瞎!!
這麼好看的姑娘不惦記,居然看上了樣貌和自己不相上下的男人。
真……道德淪喪!!
一旁已經結束戰鬥的鄭胖胖他們,也是用難以言喻的眼神向他們走近。
他們倒沒像白小寶和唐悅的腦袋一樣開化。
只是覺得這幅男人抱男人的畫面很辣眼睛而已。
孫二寧站在唐悅身邊,嘴邊嘀嘀咕咕。
“大男人,抱來抱去的也不嫌害臊。”
唐悅偏頭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鄭胖胖捂著屁股將孫二寧擠到了一邊,瓜兮兮的賣慘:
“阿悅,我屁屁腫了。”
唐悅:……這都是些甚麼朋友?
她真的……真的……真的還是個女孩!
唐悅白了瓜兮兮的鄭胖胖一眼 ,出聲:“腫了,就讓晨陽哥哥給你屁股上來幾針,消腫止痛!”
最好用三寸針,給他扎的死去活來!
鄭胖胖一聽,臉上驚恐。
“啊!我才不要!”
那針看著就恐怖,他還是抹點藥算了。
“那你就腫著吧,反正三天後的比賽,你也不用參加。”
一提到這個,鄭胖胖就有點喪氣,腦袋都垂了下去。
他帶著點怨氣的掃了一眼張三丰。
要不是這個小子,他肯定能進前三。
唐悅注意到了這個眼神,伸手拍了鄭胖胖一巴掌。
“你盯著豐子做甚麼,豐子偷你心了?”
鄭胖胖:……
張三丰:……
方子書:……
“……沒,”只是那小子悶聲幹大事兒,把他崩了而已。
“沒,就趕緊去扶著豐子,沒看到豐子腿傷了嗎?”
“……哦,”鄭胖胖不滿的睨了一眼唐悅。
心裡直犯嘀咕,阿悅對他一點都不好,他都輸了,她也不安慰安慰他,還讓他一個腫了屁股的去扶“背刺”自己的兄弟。
他不情不願的走到張三丰旁邊,將張三丰的胳膊搭在肩膀上,吭哧吭哧的撐著他。
“胖胖,對不起,搶了你的名額。”
張三丰的聲音隨風灌入了鄭胖胖的耳朵裡。
鄭胖胖聽到張三丰和他道歉,臉頓時臊了臊。
……其實……也是他……平時不……不努力嘛,怪豐子甚麼呀。
他可真是該死。
鄭胖胖走神的想著。
張三丰拉了拉鄭胖胖,繼續道:“胖胖,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鄭胖胖扭扭捏捏的不自在道,“哎呦,沒事啦,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我志向是做商人嘛,豐子,你以後做了大官,罩著兄弟我就得了嘛!”
“就是啊,豐子,以後,鄭胖胖要是有甚麼困難,你就幫幫他,讓他別走彎路,不就好了嘛。”
唐悅看出來了鄭胖胖的窘迫,也開口替他說話。
鄭胖胖一臉感動的盯著唐悅。
他錯了,阿悅還是很在乎他的。
張三丰這才放鬆了心情,彎起嘴角,輕輕一笑。
幾人跨上臺階,跟在“異類”君凌陌的後面,朝自己所屬地位置走。
齊晨陽早早的開啟了藥箱,清理了臺子,等著沈之韞他們。
君凌陌一到齊晨陽跟前,就把在他懷裡的沈之韞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架子床上。
“齊……晨陽,你幫之韞檢查一下。”
齊晨陽對於君凌陌叫他名字,感到了一瞬間的詫異。
這小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他眼含神深意的盯了他一眼,便幫沈之韞檢查傷口了。
“小韞,有感覺到哪裡不舒服嗎?”
“嗯,左邊手腕有點痠麻,使不上力。”
“沒了?”
“沒……”
沈之韞話還沒說完,唐悅便直接搶答道:“晨陽哥哥,你別聽他瞎說,我都看見了,他背上也有傷,我還看見他腳也被踢了好幾次,你都幫他看看,他要是不好意思,你就帶他去那個帳篷裡看看。”
唐悅指著不遠處的大帳篷,那是趙空晨暫時休息的地方,除了唐悅,沒人敢打那個帳篷的主意。
齊晨陽的嘴角也是不自主的抽了抽。
小悅可真是一點不避諱。
沈之韞聽說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進大祁戰神·國民男神·趙空晨的帳篷,嚇得臉都白了。
唐悅眼尖的立馬看見了臉色發白的沈之韞。
“你看,你看,阿韞臉都白了,肯定受傷很嚴重,快快快,扶著他進帳篷。”
齊晨陽:……
他那哪兒是受傷了,那是受驚嚇了。
“別,阿悅,我真沒甚麼事兒,用不著進帳篷,齊大哥幫我檢查一下就好了,真的。”
進了那帳篷,他還不知道要被蛐蛐成甚麼樣呢。
沈之韞將目光轉向齊晨陽,求助的眨巴眼睛。
齊晨陽:“……是,小悅別擔心,之韞就是受了點皮外傷,不礙事兒的。”
“是嗎?”
“是的。”
問的人是唐悅,回答的人變成了君凌陌。
君凌陌回答完了,又道:“嗯,那之韞你在這兒好好休息,等他們比完,我們再回去。”
沈之韞鬆了口氣道:“好的,阿陌。”
君凌陌:“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