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坊趕時間,很快便到了許威身邊。
他趴在許威耳朵邊說了他們的計劃,得到許威的同意,便又趕回了自己的隊伍。
“老大,他們同意了。”
“行,再休息三分鐘,咱們打頭,讓他們看情況,跟上。”
“是。”
“是,老大。”
另一邊,許威也囑咐自己的隊友,先休息,然後看情況行動。
至於沈之韞,他和白小寶,倆人背靠背,閉著眼睛養神。
但是耳朵,卻沒有一個是閉塞的。
大概也就是三四分鐘左右,王朝的隊伍,率先發起進攻。
六人團體,朝著沈之韞他們四面八方襲擊而來,似是捲起了一陣清風。
白小寶和沈之韞瞬間睜開眼睛。
一人三個,分而擊之!
王朝能成為老大,也是有點手段的,起碼,他能和沈之韞打成平手。
沈之韞到底是練武的時間太少了。
一個不察,便被王朝踢倒在地。
王朝伸出自己的腳,給了沈之韞一個凌厲的下劈,沈之韞瞳孔一縮,連忙一個翻身,躲過了那一擊。
他迅速的站起身,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
他想到解決辦法了!
王朝以為沈之韞是在嘲笑他,臉色帶著氣急敗壞。
他呸一聲,又運起氣攻了過去。
“廢物,看招!”
沈之韞迎面而上,就當王朝以為要和沈之韞對碰上的時候,沈之韞輕盈一側,翻掌為拳一拳打向了他最弱的敵人。
那人沒反應過來,被沈之韞的拳勁瞬間攻下擂臺。
王朝幾人都愣神了。
“還敢發呆,”沈之韞輕笑一聲,瞬間轉身,一腳將發呆的另一人,又輕輕鬆鬆送下舞臺。
王朝被惹怒了,他張嘴怒吼一聲。
“許威,還不出手,你是等著我們被這奸詐的小子一網打盡嘛?”
許威收了收看熱鬧的心思,帶著他的小弟,圍到了沈之韞周圍。
此時場上,沈之韞1V6,白小寶1V3。
白小寶將攻向他的三人震退,抽空掃了一眼他的暫時盟友,看到他有些糟糕的處境,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看來,不能再摸魚了。”
他輕喃一聲,隨即,臉上的戲謔神色一收,主動衝向了單膝跪地的三人。
“嘿,這小子,怎麼突然主動起來了?”
“快別這小子了,他過來了,快動手!”
說罷,三人隊形一變,成三邊隊形前後攻擊白小寶。
白小寶眉毛一挑,細薄的唇角微動,隨即,單手撐地,躲過攻他上半身的倆人,然後一個滑鏟,拉住另一人的腿,開始亂披風錘法。
他手裡提著那人,如龍捲風一般,到處席捲。
對付沈之韞的六人,沒注意這邊的場景,等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那人形擺錘,已經到了他們跟前。
“人肉掃把!”
白小寶中二的大喊一聲,隨即拿著“掃把”,將那六人堆打亂,反腳一踢,離他最近的那人,便被“請”下了臺。
沈之韞趁機,挑了個最弱的,雷霆出手。
他雙手成拳,面容冷冽,拿出平身最快的速度,將喘著粗氣的那人揍飛到了觀眾席。
王朝和許威兩人,見此,眉頭緊鎖。
倆人相視一眼。
“不要落單!”
“嗯!”
白小寶將手裡的“流星錘”扔到了臺下,便去找沈之韞匯合了。
他和沈之韞兩人背對背。
“沈公子,你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但拿下他們是沒問題。”
沈之韞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自信的開口。
“好,我就喜歡自信心爆棚的人,一人三個,看誰先勝!”
“動手吧。”
沈之韞一個箭步衝上去,對上了他的老對頭,王朝。
王朝和許威兩人站在一起,對視一眼。
由王朝先發起攻擊,許威後起攻之。
沈之韞的速度快如閃電,這還得感謝林海的魔鬼訓練。
這是他在場上唯一的優勢。
他一邊和王朝對打,一邊還要留心一旁虎視眈眈的許威。
他可以和王朝打個平手,但也只能是平手。
這樣下去,耗費掉了所有的體力,最後輸得必然是他。
他得想個辦法,人為突破。
就在這時,王朝朝空中輕輕一躍,要給沈之韞來一個旋風三連踢,沈之韞瞳孔一震,眼眸裡爆出一股精芒。
他瞄了一眼身後同樣發起攻擊的許威。
有了個想法。
只見他站在原地,擺好架勢,卻不出擊,只做好防禦的姿態。
就當王朝許威兩人要和沈之韞對碰的前一秒,沈之韞發揮了自己的速度優勢,清風一閃。
王朝和許威的全力一擊,落到了對方身上。
“啊……”
“啊……”
只聽兩聲慘叫,王朝和許威便雙雙受傷滾落在兩旁。
“你……”不長眼睛嗎?
王朝話還沒說完,便被許威打斷。
“閉嘴,沒看到我也被你誤傷了嘛,趕緊起來戰鬥,那孫子又來了。”
沈之韞趁熱打鐵。
一個高躍,將還倒在地上悶悶不平的王朝一腳踢飛。
興許是力氣用的太過。
在王朝暈過去的瞬間,場上的人都聽見了一聲咔嚓。
“王朝!”
“廢物!”許威呸了一口。
沈之韞將王朝淘汰掉,整個人都鬆了口氣。
還在胖揍敵人的白小寶聽到那咔嚓咔嚓聲,約摸著,肋骨至少是斷了三根。
王朝當場被淘汰。
與此同時,白小寶也解決掉了兩個人。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
許威瞪了一眼暈死過去的王朝,便側頭和另一個隊友對視一眼,倆人有默契的同時發起攻擊。
沈之韞的左手麻木,額頭沁出些薄汗。
他感覺好累!
“呼……呼……呼……”
沈之韞喘著粗氣,抬頭看了一眼唐悅。
只見唐悅已經激動的站在了欄杆邊,為他搖旗吶喊。
他忽的放鬆了心情。
其實……不贏,也沒甚麼人會說他的。
阿悅還是會很疼他,會鼓勵他,會把他當最厲害的人。
而且,如花姨姨要是看見自己受傷了,也肯定會哭的。
但是!
他要是贏了,將獎品帶回去,如花姨姨,百分百會高興的給他做糖餅吃。
那麼……再拼一把吧!
他想……為了……糖餅,再拼一把!
沈之韞為那莫名其妙的理由,堅定了自己想要贏的信念,他抬起右手,擦了擦額頭的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