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一直以為,他們書院雖然差,但中游也應該到頭了。
結果,她發現,只有最差沒有更差!
而最差的,非他們雞蛋鎮莫屬。
她聽著兩旁學子,夫子的竊竊私語。
學子微聊群:
“今年雞蛋鎮怎麼來這麼多人?”
“切,人來的再多,也不過是廢物成堆罷了!”
“就是,你看看他們的衣服,都縫些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醜死了!”
“你們說,他們今年不會是發瘋到寺廟求神拜佛,求的必勝福吧?”
“哈哈哈,藍雨,你這張嘴,還是一樣的慫!”
唐悅沉默×1!
夫子微聊群:
“文夫子啊,你們帶的這群娃娃,今年有好苗子沒?”
“可別再像往年一樣,與世無爭!”
回回倒一。
文長清懶得搭理他。
倒是別的夫子開口道。
“你別理他,看他帶那歪瓜裂棗的,就沒啥好苗子!”
“你瞅瞅,那隊伍裡的倆大痦子,一看就不是啥好東西。”
兩大痦子:……
關他倆啥事兒。
唐悅沉默×2!
她也是頭一回知道,他們小鎮這麼差。
唐悅伸手戳了戳林海。
小聲道:“教頭,你能給我說說,咱們往屆的戰績嗎?”
“你……拉贊助的時候,沒人告訴你嗎?”
唐悅沉默×3
誰告訴她呀,她那衣服上貼的都是自家店,身為大老闆的自己都不知道,何況員工。
林海一眼領悟唐悅那憋氣的眼神。
他安撫的拍了拍唐悅,“咱們啊,回回第一!”
“那……”
“倒數的!”
唐悅沉默×4!
怎麼就不能一次說全乎。
無語到頭了她。
唐悅想翻白眼,但是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
他們書院每次都倒一。
那要是回回倒數第一,那麼賭場賠率豈不是會很高?
嗷嗷!
那她要押一筆,豈不是會賺翻!
靠,她真聰明!
這個錢,活該她賺呀!
她的心理活動異常豐富。
臉上的表情絕對生動。
林海太瞭解唐悅了。
她放個屁,林海都知道她是為甚麼放屁。
更不用說,唐悅那眼睛快在賭桌上下不來了。
“怎麼?想要下注?”
唐悅激動的點頭,“嗯,教頭,你說,我買多少合適呀?”
這可是絕殺局,她得多賺點。
“你個小丫頭,就不怕自己書院輸嗎?我剛剛可給你說過,咱們書院,回回倒一。”
唐悅不屑。
“不是倒一,我還不壓呢,那賠率肯定沒有現在高,沒甚麼賺頭。”
林海:……
她說的,好有道理。
恰巧,吆喝下注的大哥,端著盤子到了唐悅面前。
“姑娘,要不要下注啊?”
老遠他就看見她用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盯著他了。
“要!”
“你這最高可以下多少注啊?”
底層打工人,是不會狗眼看人低的,他淡聲道:“姑娘,咱們這邊最高可下注十萬兩!”
“那雞蛋鎮的賠率是多少啊?”
“1比500。”
她了個去,那她投十萬兩,豈不是可以賺五千萬兩!
奶奶的,發財了,發財了!
不行,她得淡定,淡定。
“咳,嗯,不下,不下,你這是誘拐未成年賭博,是不好的,你快走,快走!”
唐悅的語氣極其真切。
要不是她那眼珠子還在盤子上盯著。
他都懷疑自己多年的看人眼光了。
所以……她是有點甚麼毛病?
那端著注盤的大哥一臉懵的走了。
唐悅窸窸窣窣的蹭到了鄭胖胖面前。
“胖子,拜託你個事兒唄!”
鄭胖胖低頭俯視唐悅。
他盯著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道:“阿悅,你說。”
“嗯,你頭再低點,我怕別人聽見。”
鄭胖胖聽話的低了低頭。
唐悅趴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然後從自己兜裡卷出來了一堆錢,拿個布兜放在了鄭胖胖手裡。
給了鄭胖胖一個她相信他的眼神。
便功成身退了。
鄭胖胖摸著那把子銀票。
還是得自己當老闆呀,他就拿不出這麼多錢。
不過,小錢他還是可以賺一點的!
鄭胖胖喊來自己帶的保鏢。
將錢塞給了幾人,讓他們分批購買,買完以後,票據給他。
唐悅去找鄭胖胖的時候。
林海便自己起身,不知道幹甚麼去了。
唐悅一個人坐著無聊,半天等不上林海,就自己一個人去找君凌陌他們一起坐。
唐悅今天是發揮了畢生的功力給這兩小子變裝。
成功讓倆人的爹媽站在面前,都認不出他們。
大痦子·沈:“阿悅,這個痦子,可不可以揪掉,有點癢。”
他真的受不了這個,好醜!
唐悅拒絕。
“不行,這還為了你倆的生命安全著想,”漂亮男孩子,現在在外面也很吃香的。
沈之韞:……怎麼就和生命安全扯上了?
君凌陌在一旁幸災樂禍完。
也開口問:“那阿悅,我這個假鼻子可不可以拿掉,難受。”
“不可以,最你危險了,你還想拿掉,這個鼻子,得貼到你大比結束!”
這下輪到沈之韞嘲笑了。
好歹他不用貼那個酒糟鼻子。
幾人說說笑笑的聊天。
很快便到了君凌陌。
第一輪大比。
君凌陌對陣的是青衣鎮的鶴山。
據說,青衣鎮是去年的總榜排名第三。
所以,主持人一開口,便是:
“接下來這場,由往年得倒數第一雞蛋鎮君凌陌對陣上一屆正數第三青衣鎮鶴山。”
大比分為三種比法。
要麼比文,要麼比武,要麼文武全比。
這便是要看抽籤情況了。
若是兩人都抽到文,便比文,若是都抽到五,便比武,若是文武都抽到,那便文武都比。
這輪,君凌陌和鶴山全部抽到了武。
那麼便由武開始。
武包含騎術,射箭,舉重,以及最後的倆人的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