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目光啾的一下,轉移到了紙條上。
胡梅示意他開啟看看。
林海拿起紙條,伸手開啟。
只見上面寫著:親愛的老婆大人,快忙完了嗎?等一下,我有東西想要送給你喲!
紙條尾部還有個小心心。
林海看的是手筋直麻。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隨後假裝無意的看了一眼屋頂,果不其然,在某個縫隙,有兩隻圓乎乎的大眼在他屋子裡亂瞄。
林海:……
這小妮子,真是啥事兒的心她都操啊!
他內心頗有些無可奈何。
嘴角似有若無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抬頭看向了自己媳婦。
咧開嘴道:“媳婦,是有東西送給你的。”
林海將揣在兜裡的鐲子拿了出來,放在了胡梅的手心。
胡梅的眼神瞬時間,就明亮了起來。
林海這個大老粗,可從來沒送過她甚麼貴重禮物。
這次一出手,居然就是金手鐲!
她拿到燈光底下繞了兩眼,上面不知道有甚麼東西,會在燈光的照射下,變得亮閃閃。
林海很少看到胡梅孩子氣的一面,他平時,確實很少買東西給胡梅。
他看著胡梅,認真的問:“好看嗎?”
胡梅點頭:“好看,你在哪兒買的?”
她很好奇,這種做工,這手鐲肯定不便宜。
林海輕笑一聲,沒有回答胡梅的問題,而是道:“你喜歡嗎?”
“喜歡,但是,肯定很貴吧?”
“不貴,”只是被小悅偷看了而已。
林海輕笑一聲,道:“我給你戴上吧。”
胡梅難得見林海這麼柔情,臉色紅翻了。
“那……那你幫我戴上吧。”
胡梅伸出皓白的手腕,放在林海面前。
唐悅親眼看著林海將手鐲戴在了胡梅手上,又繼續偷瞄兩人柔情蜜意,蜜裡揩油。
嘖嘖嘖,真是甜到掉牙呀!
她看裡面兩人黏黏糊糊,也不好意思繼續待下去了,轉身回了自己的屋頭。
樓外燈火通明,樓內燭火不滅。
唐悅忙活了一晚上,總算想好給大靠山送甚麼了。
主要她的空間東西太多了,她翻出好多適合送的禮物。
糾結了很久才選定送哪個。
她上午帶著倆大黑眼圈子去給桃園酒肆做規劃,下午按照時間,去和大靠山見面。
現在是申時,憶夢樓還沒開業。
唐悅提著禮物,在門外敲門。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誰啊,大白天的,就想這檔子事兒?”
裡面傳來一陣尖柔的聲音,帶著些許不耐煩。
唐悅:……
“是我,唐悅,龜媽媽,開一下門!”
龜公聽到是唐悅來了,臉色立馬變得柔和,聲音也變得悅耳。
他連忙開了門道:“哎呦,是小悅悅啊,快快,來,進,咱家的老闆,在樓上等你呢!”
龜公熱情的摟著唐悅上了頂樓。
“喏,老闆在裡面,你自己進去吧,我不陪你了,”龜公說完就溜了。
唐悅想讓他帶她進去。
伸手攔了一下。
“等一下,你……”你不帶我進去嗎?
她話還沒說完,龜公就已經不見蹤影了。
“溜這麼快?這老闆是得多恐怖啊?”
她暗自嚥了咽口水,伸手有禮貌的開始敲門。
“咚……”
剛敲了一聲,門就開了。
“進來吧。”
屋內傳來低沉的煙嗓音。
唐悅小心翼翼的進了門。
她繞過屏風,站在圓桌前,抬眸打量了一眼大靠山的背影。
他的身形挺拔如松。
身著一襲玄色錦袍,袍角上繡著精緻的暗紋,低調中透著華貴。
寬肩窄腰,比例完美,腰間束著一條鑲著美玉的腰帶,更顯身姿修長。
唐悅被帥懵了!
奶奶的,這大叔,簡直背影殺手!
趙空晨被唐悅的眼神盯的後背有些發涼,他微微轉過身去。
露出了正面。
他束著高馬尾,側臉不羈地散落著幾縷髮絲,劍眉斜飛入鬢,濃密而整齊。
鼻樑挺直如峰,薄唇緊抿,唇角微微上揚,透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威嚴。
他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眸,猶如寒潭,眼角細微的紋路透露著些許滄桑與深沉。
唐悅望著趙空晨的臉,怔住了。
她的眼眶瞬間不受控制的酸脹發疼。
她張了張變得有些乾澀的嘴唇,“爸爸,你……怎麼會在這兒?”
是她出現幻覺了嗎?
但是,好真實,她好想他。
趙空晨微挑劍眉。
“爸爸?”
“你是在叫我?”
唐悅點頭,“嗯嗯,爸爸,你不記得我了嗎?”
趙空晨疑惑:“我們從未見過,我為何會記得你?”
唐悅聽到趙空晨說不認識她,心涼了半截,她略帶顫音道:“你真的不認識我?”
她的樣貌,和上一世,一模一樣,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她?
“廢話,我今天第一次見你。”
唐悅心裡難受,她開口問:“那你……可以告訴我,你叫甚麼嗎?”
趙空晨捻了捻手指,反問道:“你不應該先告訴我,你叫甚麼嗎?”
唐悅迫切的想要知道他叫甚麼,直接張口回答:“我叫唐悅,這下你可以告訴我你叫甚麼了嗎?”
趙空晨微眯眼眸,這小姑娘,怎麼一點城府都沒有的就告訴了別人姓名。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便道:“我叫,趙空晨。”
“趙空晨,”
唐悅小聲呢喃了一遍,為甚麼是趙空晨,不是唐晨。
他……不是她的爸爸。
可是他們長得好像。
不,不能說像,簡直一模一樣!
唐悅想的有些失神,趙空晨今日時間多的是,他倒也不在乎這幾分鐘。
他等著唐悅從失神的狀態醒過來。
期間還煮了茶。
唐悅只是太想她爸爸了,雖然趙空晨不是,但是他們給她的感覺,是一樣的。
“趙叔叔,對不起,是我認錯人了。”
她的認錯態度很好。
趙空晨有些喜歡這個小姑娘。
他微微一笑,“沒事兒的,這下,我們談正事兒吧。”
“嗯,趙叔叔。”
“趙叔叔,我直說了,我可以讓你的青樓起死回生,但你需要罩著我的產業,讓我的人,能在這明城府,不受人欺負。”
“當然,你有甚麼其他條件,也可以提出來。”
唐悅對著這麼一張臉,實在是說不出甚麼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