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又從兜裡拿出了一沓子銀票,扣在桌子上道:“龜媽媽,錢,咱們不缺,但是你得先讓我們驗貨啊,是不是,那有人都沒見到,就要先拿錢的道理呢,嗯?”
龜公眼睛直戳戳的往銀票上鑽,“是是是,您說的是,我現在就去給您叫人,您等著,清風,來,給這桌上酒菜。”
清風福了福腰輕聲道:“是,媽媽。”
龜公走了,彈琴的清風去準備酒菜去了,屋子裡一下子就剩下了鄭胖胖和唐悅。
鄭胖胖拉了拉唐悅的袖子,“阿悅,你這招管用嗎?”
唐悅小聲回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找不到人,那隻能是錢沒給夠,等著吧,她會拜倒在金錢的石榴裙下的,”
“而且,這裡的小倌倌是真好看啊!”
唐悅腦袋往外伸了伸,看到了清風帶著酒菜進了包間。
清風看著唐悅探頭探腦的樣子,以為鄭胖胖是等著急了,便輕笑道:“小公子,彆著急,媽媽很快就會帶人來的。”
“哦,好,謝謝,你先下去吧。”
“您不用我作陪嗎?”清風雙手撫上鄭胖胖的肩膀,鄭胖胖被嚇得雙臉通紅。
他結結巴巴道:“你……你年齡太大了。”
清風:……
唐悅:……
清風好像很討厭別人說他年齡大,冷哼一聲不解風情,便離開了。
唐悅和鄭胖胖等了沒一會兒,龜公便帶著一群人進了包間,唐悅粗粗估計了一下,大概有個二十來人。
姿色都還算不錯,但是不算上乘。
龜公扇了扇小扇子,笑對著鄭胖胖道:“客官,這些個,您還滿意嗎?”
鄭胖胖看著重點部位半包不包的一群小倌,連忙將唐悅拉在身後。
這……姑娘家不能看,不能看。
“咳……姿色還行,但不是上乘,你看看他們,長得還沒有我眉清目秀,我能看上他們?”
“帶出去,給我再換一批。”
唐悅一聽,連忙在身後擰了一把胖子,小聲道:“留一個,留一個,最左邊那個穿白衣的小倌給我留下。”
鄭胖胖:……
他無語的催促龜公:“快換快換,不要耽擱我的大好時間,不然這錢,我可就拿走了。”
龜公看著那沓銀票上的胖手,連忙附身道:“客官,您等等,咱還有,還有,我去給您尋。”
然後龜公就像踩了風火輪一樣,將那群鶯歌燕舞的小倌帶走了。
唐悅不滿的從身後出來,“幹嘛不給我把那個小哥哥留下,”他看著就很溫柔啊。
鄭胖胖腦殼隱隱作痛,“你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嫖人的。
而且,他還在這兒呢,哪裡能讓她在別的男人身上摸摸抱抱。
“我錢都花了,看看都不行啊,那我不虧死了嘛?”唐悅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滿的說。
“虧甚麼?我還不知道你,明明咱們可以偷偷將人救走的,你非得從正門進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鬼主意,”
“我爹都給我說了,你在明城府開了分店,你來這兒,肯定有別的目的,我只是暫時想不出來是甚麼而已。”
坐著的唐悅不得不說,鄭胖胖這小子,腦子轉的是真快。
她略微不好意思的說:“我是有點其他的目的啦,但這不是最主要的,救阿陌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唐悅話音一落,龜公就帶著一群小倌又來了,怎麼還是沒有君凌陌他們。
唐悅這下有點著急了,都這會兒了,君凌陌他們還不上,萬一他們被別人點走了,怎麼辦?
她站了起來,直接從兜裡掏出了十萬兩銀票,扣在了桌子上,冷聲道:“再換一批,你看看這都是些甚麼貨色,下一批你要是還不能讓我們滿意,這十萬兩,我就帶著我家少爺去別的地兒花去了。”
“就是,這群貨色,還不如剛才的呢,你快給本公子換人,”鄭胖胖演起紈絝來,也是像模像樣的。
龜公看見那十萬兩,眼神就跟探照燈一樣,聲音拔尖拔尖的說:“客官,您等著,等著,這次保準讓您滿意。”
龜公又跑了,唐悅揪了個雞腿兒,百無聊賴的等著。
鄭胖胖看著還能吃進去的唐悅,不得不感嘆一句,心室真大,心房也不小。
龜公為了那十萬兩,死馬當活馬醫的走到後院裝扮間,他看著君凌陌幾個略施粉黛便已經傾國傾城的樣子,趕忙讓人將他們幾個帶到了跟前。
他伸手捏了捏孫二寧的腹肌,又拍了拍孫二寧的背部,道:“嘖嘖嘖,你們幾個,今天運氣是真好,今天遇到了一個富家公子,折磨能少點,跟我走吧。”
孫二寧忍無可忍的打了龜公的手一巴掌,“去就去,你動手動腳幹甚麼?”
龜公捂唇一笑,“我這是幫你提前適應適應,等會怕你會受罪,小公子,我這雙眼,厲著呢,快跟上吧。”
龜公轉身離開。
君凌陌幾人沉默不語的跟在龜公身後,然後來到了唐悅他們的包間。
唐悅抬頭看著等於赤身裸體的幾人,咬在嘴巴里的雞腿兒都掉了。
鄭胖胖剛喝了一口的水,全噴龜公臉上了。
靠,這真的……是君凌陌他們嗎?怎麼這麼……呃,誘人。
龜公被噴了一口水,有些不滿,但還是咧嘴笑道:“客官,這些您還滿意嗎?”
鄭胖胖這才回神說:“滿意滿意,這錢給你,你先出去吧。”
鄭胖胖將錢塞到龜公手上,然後將龜公推了出去。
龜公笑眯眯的對著鄭胖胖說:“那小公子,您還有啥需要,記得叫我哈!”
“好好好,快去吧。”
鄭胖胖將龜公送出門,立馬將門拴住。
唐悅看著君凌陌幾個,眼神控制不住的想要往下看。
君凌陌臉色鐵青的看著鄭胖胖和唐悅。
幾個小子不約而同的捂著下半身。
孫二寧被唐悅赤裸裸的眼神,盯的面紅耳赤,連忙開口:“臭唐悅,你往哪兒看呢?”
唐悅被孫二寧喊了一句,連忙站起來,轉過身。
“對……對不起,我不是……不,我啥也沒看到。”
她說完,趕緊將自己的小馬甲,外套,全脫了扔給君凌陌他們,“快……快穿上。”
她可以多看兩眼別人的臉,但不能看別人的那兒啊,她未來老公知道,那不得膈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