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趕忙將頭低下,默默無聲的吃串。
唐悅沒有察覺到文長清的異樣,還渾身惡寒的問文長清:“夫子,你知道林教頭為啥發瘋嗎?這也太噁心人了!”
文長清咬串的動作停了一下:……林海為啥這樣,她不清楚嘛?還不是她先帶動的這股邪風。
他無語的白了一眼唐悅道:“那不是你剛才帶的那股邪風?”
唐悅:……好,這下她無話可說。
和幾個大保鏢坐在一起的齊晨陽終於忍不住撲哧的笑出了聲。
能和阿悅說上話的,果然都有點自己的特點。
唐悅聽著齊晨陽的笑聲,頓時覺得,這個時候,她應該在書外,不應該在書內。
書內的世界,太讓她社死了。
齊晨陽的笑聲發出來以後,憋笑的幾個大保鏢,全都控制不住的發出公鴨笑,尤其是林海的笑聲最狂野。
唐悅:……他難道就沒想到,其他人笑的那份裡,也有他做的貢獻嗎?
這人的腦子,都不轉彎嗎?
唐悅聽著這鬨堂的大笑,本來尷尬的很想將自己埋起來來著,但是大家的笑聲,不帶一點壞味兒,她的尷尬,一下子就被溶解了。
甚至不知道甚麼時候,也鵝鵝鵝的跟著笑個不停。
胡梅揉了揉笑酸的腮幫子,她覺得,唐悅這小姑娘,就是她夢想中的完美女兒,簡直是又討喜,又能幹。
這場小小的鬧劇過後,燒烤的氣氛變得更加輕鬆愉快。
大家一邊擼著串,一邊說說笑笑。
唐悅還拿出了好幾瓶酒,給林海他們,林海咕嚕咕嚕的,一口一杯,搞得胡梅直掐林海。
唐悅給齊晨陽的酒,度數是最高的。
她就準備灌醉齊晨陽,問問他們溫柔的男孩子,喜歡甚麼掛的女孩子呢。
齊晨陽不知道自己的酒是度數最高的,跟著林海他們喝了兩杯,然後就一頭杵在了地上。
唐悅:……他的酒量,是不是弱了點。
林海見齊晨陽醉了,要將人抱回帳篷,被唐悅給搶先一步。
“教頭,你們吃吧,我送晨陽哥哥回去,”唐悅說完,抱著齊晨陽就溜了。
她將齊晨陽送回帳篷,又給齊晨陽脫了鞋子,蓋上被子,擦了擦臉,才悄悄咪咪的趴到齊晨陽跟前問:“齊晨陽?晨陽哥哥?”
齊晨陽迷糊的發出了一聲“嗯?”
唐悅眼睛一亮,有戲。
她接著又問:“晨陽哥哥,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啊?”
“沒……沒有喜歡的。”
“我是問你喜歡甚麼性格的?”
“喜歡……喜歡……”
唐悅著急的湊近齊晨陽的嘴巴,想聽他說喜歡甚麼樣的女生,結果這小子給他來了句喜歡羊肉串。
唐悅:……看來他是真醉了。
服了,下一次一定不能再給他灌這麼高度數的酒了。
她捏了捏齊晨陽的臉,齊晨陽毫無反應。
好吧,她估計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了,還是繼續擼串去吧。
唐悅又給齊晨陽掖了掖被子,才離開。
這下她直接坐到了君凌陌和沈之韞的旁邊。
看著已經吃的差不多的眾人,她開口說:“我這兒有一個遊戲,你們要不要玩?”
小羊九感興趣的問:“玩甚麼?”
“這個遊戲呢,叫真心話大冒險,我們一共有八個人,我這裡有八張牌,大家一人一張,抽到最大的可以要求最小的做一件事兒,若是他選真心話,你就可以問他一個問題,若是他選大冒險,你就可以讓他做你想讓他做的事兒,怎麼樣,聽懂了嗎?”
“聽懂了。”
“那你們要不要玩?”
八個人裡,臉皮最厚的就是鄭胖胖了,他嘻嘻哈哈的說:“玩,我要玩,”他要唐悅叫他哥哥。
唐悅忽略胖子,又問其他人:“那你們呢?玩不玩?”
君凌陌第一個反對,“我不玩!”
“我也不玩!”
“換個遊戲吧。”
唐悅還沒說話,鄭胖胖倒是第一個不依了。
“你們為甚麼不玩,聽著就很好玩啊,還是,你們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鄭胖胖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看著其他人。
唐悅想著應該是他們怕對方會有甚麼過分的要求,便說:“這樣吧,若是輸家不願意做或者不願意回答,那就罰喝三杯白水,但是,不能連續兩次喝水,怎麼樣?”
張三丰張了張嘴道:“我可以。”
孫二寧不甘落後的嚷嚷:“我也願意。”
隨後幾人都說可以,最後只剩君凌陌了。
君凌陌真的很不想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所以他將很想出去的小陌放了出去。
小陌一出去,就咧開嘴角說:“我也願意。”
“OK,那我們開始吧!”
唐悅洗了洗牌,然後給其他幾人抽,剩下的最後一張是她的。
她揭開牌看了一眼,有些遺憾,不是最大的。
其他人一一揭開牌,方子書居然是最大的,這個書呆子沒想到運氣這麼好。
最小的是鄭胖胖。
方子書將牌給唐悅,然後問鄭胖胖:“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鄭胖胖搔了搔頭髮道:“當然是真心話嘍,你問吧。”
“你家有沒有給你訂娃娃親?”
哇哦,唐悅看著方子書,這傢伙今天,很給力呀!
鄭胖胖:“沒訂,不過,喜歡我的女生多了去了。”
圍觀的幾人都不屑的“切!”了一聲。
鄭胖胖頓時眼睛一瞪,氣鼓鼓的說:“你們這甚麼意思?”
然而,沒人搭理他。
“下一輪,下一輪,”孫二寧叫嚷著。
鄭胖胖:……
新一輪開始,大家還沒亮牌呢,就知道誰是最大的了。
鄭胖胖一拿到牌,就高興的蹦了起來,“你們快看,誰是最小的,我是最大的!”
幾人嫌棄的看了一眼鄭胖胖,然後翻開了牌。
孫二寧臉黑了黑,他的牌是最小的。
鄭胖胖看著孫二寧,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鄭胖胖一臉賊笑的問:“你喜不喜歡唐悅?”
孫二寧被問的,一下子臉紅氣急:“我才不喜歡唐悅,天天舞刀弄棒的,跟個母老虎似的。”
唐悅:……又不是她輸了,怎麼感覺這比她輸了還讓人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