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眨巴眨巴眼,應和道:“知道了,齊爺爺。”
若是齊爺爺知道,他們去了五六十個人,怕是就不會這麼說了,那動靜,耳朵不聾的人,都能聽見。
唐悅和齊晨陽在醫館門口等了一會兒,車隊就來了。
“齊爺爺,車隊來了,我們走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晨陽哥哥的。”
齊木看了一眼林海,又看了一眼快要望不到頭的車隊,是怎麼也笑不出來。
這屆學生,怎麼這麼有錢,去大比的人這麼多,那到時候,能溜的過去嗎?
他看著唐悅,想說,要不還是不要讓小陽去了。
但是唐悅已經眼疾手快的將齊晨陽給拉上了馬車。
他只能乾巴巴的對著安撫好齊晨陽,已經上馬的唐悅囑咐了一句:“阿悅,爺爺就這麼一個獨苗苗了,你一定要保護好你晨陽哥哥啊!”
唐悅拉了拉馬韁,脆聲道:“知道了,知道了,齊爺爺,你就放一百八十個心吧,晨陽哥哥要是回不來,那我也不回來了。”
“好了好了,我們走了,你一個人照顧好自己,齊爺爺再見。”
齊晨陽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有些佝僂的齊木,也張嘴道:“爺爺,放心吧,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齊木目送著車隊,直到看不見,才戀戀不捨的回了藥堂。
路上唐悅騎馬騎累了,就換了一個人騎馬,她和齊晨陽在一起坐馬車。
她雙手撐著下巴,看著認真看醫書的齊晨陽,花痴又犯了。
哎呀,齊晨陽看上去,也好帥啊,關鍵他還很溫柔,很體貼,她最喜歡溫柔掛的男生了。
不知道自己這輩子能不能談個溫柔的男朋友,她要求不高,也就齊晨陽這個層次就好了。
也不知道溫柔的男生都喜歡甚麼樣的姑娘。
要不,她問問齊晨陽?
但是這樣,是不是不好呀,他好容易害羞的。
那問誰呢?她身邊好像除了齊晨陽,其他的都是一些皮猴子。
當然,君凌陌和沈之韞除外,這兩傢伙,她已經確定,是喜歡男的了,所以他兩和她已經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要不委婉的問一下吧,她真的好想有一個溫柔體貼的老公,就像她偶像,胡大大一樣。
唐悅不知道,齊晨陽雖然眼睛盯著書,但心思早跑了。
小悅這麼盯著他幹嗎?
是他的臉上有東西嗎?
還是她無聊了,想聊天?
又或者是她困了,想睡覺?
再或者是她餓了?
“晨陽哥哥,你餓嗎?”
齊晨陽想的正出神,就被唐悅將跑遠的思緒拉回來了。
他聽著唐悅的問話,暗道,她果然是餓了。
齊晨陽放下手中的書,從包袱裡拿出了泡菜餅,遞給了唐悅。
“吶,小悅,這個餅,是爺爺走的時候帶的,很好吃,你餓了,就先吃個餅吧,等到了下個鎮子,我們再下車吃東西。”
唐悅看著眼前的餅,伸手接了過來,咬了一口,味道不錯。
然後鼓著嘴巴,笑嘻嘻的說:“晨陽哥哥,其實我不餓,我是問你餓不餓,我帶了好多好吃的,甚麼炸雞,烤鴨,滷肉,肉包,菜包,我還帶了酒,你要不要喝?”
“不,不用了,我也不餓,”她這是搬家嗎?帶這麼多。
齊晨陽頓了一下,又問:“你不餓,你盯著我幹嘛?”
“啊,沒有,我就是沒事兒幹,我隨便看看嘛。”
齊晨陽:……
“那我教你醫術,你要不要學?”
唐悅一聽齊晨陽要教她醫術,她腦袋都要炸起來了。
勸人學醫,天打雷劈啊,她才不學,她可不想地中海。
她咬了一口餅子,乾脆的拒絕道:“不不不,晨陽哥哥,我沒這個天賦,你還是自己看吧。”
齊晨陽有些遺憾的說:“行吧,那你看這個吧。”
他從包袱裡拿出了一本話本子,遞給了唐悅。
唐悅接過去一看,她了個去,這不是她偷偷摸摸開的小說坊的書嗎?他……還看這個?
齊晨陽一看唐悅那眼神,就知道這小妮子不知道又想哪兒去了。
他無奈開口道:“你不要胡思亂想,這是爺爺讓我給你帶的,爺爺說,你路上肯定會無聊,讓我給你帶幾本話本,我就去給你買了幾本。”
“哦~,好吧,齊爺爺想的真周到。”
唐悅說完,便拿著話本躺在了一邊,邊吃邊看。
齊晨陽也拿起來醫書,認真看書。
一時間,馬車裡只剩下了翻書,和咬東西的聲音。
唐悅翻著那本無聊的話本子,翻著翻著就睡著了。
這真不怪她,那小說,她之前看過,所以,還沒有翻到下一頁,她就知道接下來的劇情是甚麼了,但她又不好意思把書放下,然後拿著拿著,她就睡著了。
齊晨陽看著已經掉到自己旁邊的話本子,和睡得打呼的唐悅,唇角微彎。
他將話本收了起來,又將唐悅咬了半截的餅子放在一邊,給唐悅蓋了薄被,才重新開始看書。
他們距離下個鎮子,大概要走三天時間,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在沒到下個鎮子之前,他們只能在外面露營。
唐悅租馬車多也是因為想要讓女生在車上休息,畢竟地上多蚊蟲,就算撒了驅蟲粉,也總有漏網之魚。
他們露營的第一晚倒也沒甚麼事情,但是第二晚就有人搞事兒了。
唐悅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車外嘰嘰呱呱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下了車。
朝著吵架的地方走了過去。
她剛一過去,就看見文長清差點被推倒。
唐悅眼神一凜,走過去,將文長清扶好,開口道:“你們幹嘛呢?”
鄭胖胖一見唐悅過來了,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一副八卦的樣子說:“那個男的想要睡馬車,那個女的說,沒有他睡馬車的地方,”
“然後,他們就吵起來了。”
“就這樣?”唐悅揉了揉耳朵,驚訝的問。
“嗯,就這樣,”鄭胖胖表示他有時候也很無奈。
“好吧,”唐悅無可奈何的回了一句,就走到那兩人面前,將兩個快要打起來的人分開。
她看著那男子道:“你叫甚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