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有福利,還被沈之韞抓了個正著。
沈之韞頭疼的看著鬼鬼祟祟的唐,出聲道:“阿悅,以後進我的房間,要記得敲門。”
“啊?哦,我知道了,我其實只是想叫你起床練功來著,”唐悅扣了扣柱子,眼神飄忽。
“我現在起了,你可以去叫阿陌了,”別看他了,好歹讓他把睡衣換下呀。
“哦哦,那我去叫阿陌。”
沈之韞見唐悅走了,趕忙下床把衣服換了。
君凌陌早醒了,不過昨天在山上和羊九撒了一天的歡,累的想賴床而已。
“君凌陌,快起床,練功了,”唐悅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君凌陌抓了抓頭髮,悶呼呼的說:“知道了,阿悅,我馬上穿衣服。”
“好,我先去洗漱,你們快點來哦。”
“嗯嗯。”
唐悅早早的洗漱完,就蹲在一旁等君凌陌和沈之韞。
兩人居然穿了一個色系的衣服,好吧,就容許她這個小粉絲微微的遐想一下吧,嘿嘿。
他們仨兒在院子裡練完功,又去廚房幫忙做飯,今天早上居然有她最愛的蜜棗粽子,開心。
她吃了兩個,還給林海帶了幾個,他也愛吃蜜棗粽子。
去了書院,她將粽子送到了林海的桌子上,就回了教室。
鄭胖胖一大早就讓他傢伙計將新做的院服全部帶到了書院。
一箱一箱院服前圍的全是人。
“哇,胖胖,這衣服你設計的?”
鄭胖胖搓了搓小鼻子,驕傲道:“那可不是,這是唐悅設計的,怎麼樣,是不是超級好看?”
“嗯嗯嗯,沒想到唐悅還有這招呢,嘖嘖嘖,深藏不露啊,這小丫頭片子。”
“那是,唐悅會的東西可多著呢,她還……”
鄭胖胖還沒說完,就被唐悅打斷了他得意的大嘴巴:“胖胖,你這一堆衣服堆在這兒幹嘛?為甚麼不送去給院長?”
鄭胖胖:“哦,院長說,讓我把咱們的拿回來,其他的他來發,這些全是咱們的院服。”
唐悅伸了伸腰,懶懶的說:“那就發吧,讓他們趕緊坐好,早點發完,一會兒夫子來了,要還吵吵鬧鬧的,咱們都得罰站。”
鄭胖胖摸了摸腦殼,連忙道:“大家快坐好,坐好,別亂跑亂摸了。”
等所有學生都坐好了,唐悅才說話。
“大家看好了,這些院服男生兩套,女生兩套,一會兒我負責發女生的,胖胖負責男生的,若是有甚麼問題,分開找負責人,不要拿著衣服到處亂跑,知道嗎?”
坐好的學生異口同聲喊道:“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
“胖胖,將院服一個一個發對,別搞混了。”
“知道,唐悅。”
兩人將衣服一一對應的發下去,拿到衣服的人都一臉興奮的放在自己身上比對。
這副場景,讓唐悅夢迴現代發校服的樣子,不過不同的是,現代大家一臉嫌棄,古代的眾人……起碼看上去,每個人的表情都很開心。
唐悅只要想起自己唸了多久的學就穿了多久的紅色校服,就想噶了校服供應商,沒一套好看的。
“好了,安靜一下,大家都拿到院服了吧?”
“拿到了。”
“嗯,那你們應該都看到院服上面有些店鋪名字了吧?”
“看到了,唐悅,這些名字是幹甚麼用的呀?”
“問的正好,大家聽好了,”
“這些衣服,包括我們這次大比出行的路費,伙食費,住宿費,以及隨行大夫,保鏢,所需要的錢,全部都是你們在衣服上看到的這些店鋪捐贈的,”
“大家都懂,商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所以,若是此次在大比中,大家取得了好的名次,希望大家能開口,對這些店鋪美言幾句,如何?”
底下的人聽到唐悅說,讀書人要替商人美言,覺得掉面子,都支支吾吾的不肯應聲。
唐悅也不著急,再等等,萬一有破冰的呢?
唐悅等了大概有個十分鐘吧,都沒有等到人開口。
沈之韞和君凌陌就不用說了,她知道他兩肯定支援,所以她提前已經給他兩打了預防針,讓他兩等會不要做先開口的。
“怎麼沒人說話?”
“願意就是願意,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怎麼,這幾個字兒這麼難說?”
唐悅話音剛落,便聽一個錦衣小公子道:“唐悅,自古士農工商,商人地位最底下,我們要是幫商人說話,會被其他學院的學子看扁的,”
“是啊,我們這樣,會給書院丟人的,”其他人也開始吵吵嚷嚷。
唐悅還沒說話,忍不住的鄭胖胖已經開始義憤填膺的嚷嚷:“放屁,這有甚麼好丟人的?”
“你們說說,你們的吃喝拉撒,哪一樣不是從商人手裡買的,這怎麼就丟人了?”
“不說吃喝拉撒了,你們就說說,你們身上揣的錢,銅臭味兒那麼重,那你們幹嘛還揣著?”
一個班裡三十五個人,除了鄭胖胖和唐悅,其他的都是普通門戶,他們大概是從小就被灌輸讀書人不屑於與商人為伍的思想,所以,才會這麼糾結。
唐悅看著氣呼呼的鄭胖胖,為他順了順毛,“胖胖,彆氣了,像只可愛的小河豚。”
鄭胖胖的氣一下子就消了,嘀嘀咕咕道:“哪裡像河豚了,我明明就很英明神武好嘛。”
唐悅輕笑一聲道:“好,英明神武的胖胖大人,快坐下吧,讓我來說。”
鄭胖胖彆彆扭扭的坐下了。
唐悅看著一教室的人,淡淡的開口:“大家想計程車農工商是沒錯,商人確實是社會的最底層,”
“但是商人是不是大祁國的百姓?”
“是不是在為大祁國做貢獻?”
“是不是為你們提供了吃喝拉撒的各種用品?”
“往近了說,你們現在手上拿的衣服,是不是商人給你們的?”
“你們要去大比的費用是不是也是商人提供的?”
“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士農工商缺一不可,”
“缺了哪一個環節,這個社會都會陷入混亂,而且,大家都是普通人家,我想你們受到過商人的恩惠,應該比那遙不可及的當官的恩惠還要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