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相信你,”李木子聽話的抬起頭,彎了彎細眉。
“嗯,回去啊,將你的劉海往薄往短剪一剪,你這樣,額頭容易悶痘,”唐悅誠懇的建議。
“好,謝謝你,唐悅。”
“不客氣啦,快走吧,小美女。”
李木子被唐悅叫的有些羞紅了臉,小聲的嗯了一聲,跟在唐悅的後面。
她習慣性的低頭,又想起唐悅說的話,悄悄的將頭抬高了一點,嘴角動了動。
唐悅和李木子回到教室以後,就分開了。
她帶著君凌陌和沈之韞去吃了午飯,找了個地兒睡了一覺,就去上下午的課了。
她看著早早的坐在演武場的林海,不禁感嘆,金錢的力量果然強大,居然讓每次都踩點到的教頭,都能早早上班。
唐悅從空間掏出了兩個大豬蹄兒,朝著林海走了過去。
坐在一旁道:“教頭,這些天有沒有想我啊?”
林海嫌棄的擺了擺手,“我想你幹啥,咋滴,你的事兒弄完了?”
“弄完了,不就是錢嘛,輕輕鬆鬆。”
唐悅將手裡的豬蹄兒給林海扔了一個,又問:“教頭,這兩天訓練的怎麼樣?”
“嗯,挺好的,跑是沒甚麼問題了。”
唐悅點點頭,又好奇的問:“哦,教頭啊,我聽說你之前帶過學生去府城大比啊?”
林海詫異的看著唐悅,“你是怎麼知道的?”
唐悅雙手撐到下巴,笑眯眯道:“我從齊爺爺那裡知道的,教頭,你後來為甚麼不再帶學生了呀?”
林海偏過頭,調笑道:“想知道啊?一個豬蹄兒可不夠,再來兩個。”
唐悅看著趁火打劫的林海,無語,“沒了,哪有那麼多豬蹄兒給你吃?”
林海攤攤手,“那就沒辦法嘍,你就自己猜吧,我去上課去了。”
唐悅:……老頑童。
林海去教君凌陌他們去了,只剩她無聊的癱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等到下課的時候,唐悅已經做了個連環夢了。
君凌陌看著流哈喇子的唐悅,嘴角的弧度擴大。
他趴到唐悅的耳邊輕聲喊:“阿悅,快醒醒,你睡覺流口水了。”
唐悅抹了抹口水,歪過頭繼續睡。
君凌陌:……
沈之韞:……
“唐悅,豬蹄兒我吃了,”圍著唐悅的一群人裡不知道誰突兀的出了那麼一聲。
“誰,誰敢碰我的豬蹄兒?”唐悅聽到她的豬蹄受到了威脅,立馬就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聲音來源。
誰知,人沒找到,倒是看見了一群圍著她的汗臭男孩……們。
“我去,你們圍著我幹甚麼,快散開,散開,”她快被這青春的荷爾蒙燻死了。
林海看著圍在唐悅身邊的一群小子,挑了挑眉。
小丫頭的桃花不少啊。
可惜嘍,這丫頭分明就是個棒槌,也不知道啥時候能開竅。
“我讓你們散開,算了算了,”唐悅嗆得快要受不了了,自己扒拉開一條路,在外面狠狠的呼了一口氣。
靠,這味兒,絕了。
唐悅這動作,驚的幾個男孩懷疑的聞了聞自己,沒啥味兒啊?她怎麼感覺像聞了一坨翔的樣子?
“好了,人叫醒了,就各回各家去吧,別在這兒圍著了,”林海拍了拍手掌,趕人回家。
唐悅還沒找到要動她豬蹄兒的人呢,就看見人散完了。
轉過身的人群裡,不知道誰低喃了一句:“饞丫頭,還是睡著的時候可愛。”
唐悅撓了撓腦袋,和君凌陌,沈之韞幫林海將凳子搬回去,才離開。
她扳著指頭算了算,還有七天就要出發去府城了,不知道段譽弄的酒樓怎麼樣了。
明天正好休息,可以去看看。
君凌陌好像被甚麼憋壞了一樣,一個晚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她都困了,他還窩在她的屋子裡說些沒營養的話,沈之韞也頭疼的扶額。
“阿陌,可以睡了,真的,不然明天起不來了,”唐悅生無可戀的看著說的手舞足蹈的君凌陌。
“啊?是嗎?”他看了看外面,好像真的很晚了,可是他還想和阿悅說話,誰知道明天起床,醒來的還是不是他。
“是是是,你快回去睡吧。”
君凌陌戀戀不捨的哦了一聲,被一旁的沈之韞拉走了。
倆人幫唐悅拉上了門,沈之韞就將君凌陌拉回了自己的屋子。
他圍著君凌陌轉了好幾圈,也沒看出異樣。
君凌陌被看的有點慌,開口問:“阿韞,你在看甚麼?”
“在看你。”
“看我幹甚麼?”
沈之韞很認真的回答了一句,“看你是不是有病?”
君凌陌:……
“你才有病,要是沒事兒,我就走了。”
“你沒病,你一天一個樣?”
“一會兒沉默寡言,一會兒嘰嘰喳喳的。”
君凌陌:……好吧,這樣說,他確實有病。
但他是不會承認的,他傲嬌的說了一句:“我樂意,你管不著,我睡覺去了,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沈之韞的屋子。
沈之韞看著他的背影,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君凌陌一回屋子,就躺在床上,和大陌溝通。
“大陌,大陌,你在不?”
大陌:“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下,將每個人出現的次數固定好,我一個人待在裡面很久,太無聊了。”
大陌挑了挑眉:“你想幾天輪轉一次?”
“嗯,就五天吧,”五天是他的極限了,上一次關了他十來天,他快被憋死了。
“行,就按你說的辦。”
小陌看他這麼好說話,又說了一句:“還有還有,你以後能不能多粘著點阿悅,我今天差點被發現了。”
“那你怎麼就不能離她遠點?少說點話?”
說起這個,小陌就生氣,“這還不是怪你,我以前哪有這麼愛說話?你每次都把我關在裡面那麼久,我能出來一次我容易嘛我。”
大陌:……
雖然是有他那麼點原因,但這小子不從小就健談,愛粘著唐悅嘛,他這語氣搞得好像都是他的錯一樣。
“哦,我知道了,還有事兒沒,沒事兒就滾去睡覺吧。”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