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看著有禮貌的黑衣人,感慨,這波黑衣人好有素質啊,不像上一次那群莽夫,見面就拔劍,這難道就是等級的參差不齊嗎?
她故作謙虛的擺了擺手,“還行還行啦,我問一下你們哦,你們為啥子天天跟著我們,你們這種行為很像那種戀童的老變態耶?”
黑衣人聽到這種話,腦殼冒出大大的井字元,無語的說,“我們不是變態。”
“你說你不是,就不是啊?那你說說,你們不是衝著我們的美貌來的,我們又沒錢又沒權,只想好好過自己的小日子,到底哪裡得罪你們了?”
“這不是美貌惹的禍,又是甚麼惹得禍?”
黑衣人大概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種自戀的人,說話都有些結巴,“這……姑……姑娘……不是你得罪了我們,是你身後這位小公子他得罪了我們大人。”
君凌陌能和林相有甚麼過節,無非只是不想留這麼一個隱患罷了,她摸了摸頭髮,繼續說,“哦,那老變態,你可不可以回去給你們大人說,我們也不貪戀權力,也不貪戀錢財,若是有過節,看在我們還小,是無心之過的份兒上,放過我們行不行?”
“這,姑娘,怕是不行。”
“哦~,”
“既然不行,那你跟我聊這麼多,是不是有病啊你,你個老變態梆子。”
隱在暗處的韓城也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那黑衣人頭領,這傢伙能不能改改打架前先禮後兵那套做法,真的很……不刺客。
黑衣人領袖:……
“我說了,我不是變態,也不是老梆子,你在侮辱我的職業,”黑衣人有些跳腳。
唐悅看著跳腳的黑衣人頭領,這也太不穩重了吧,其實她也就是噁心噁心他,剩下的話都是給那個在一旁偷聽的人說的。
“好嘛好嘛,不是就不是,你乖一點,咱們快點動手吧,別耽誤我回家睡覺,睡眠對小孩子很重要的,”唐悅把這睡眠的手勢認真的說。
韓城:……這場刺殺還是刺殺嗎?
君凌陌:……還得是她。
黑衣人們:……她精神沒毛病吧?。
唐悅說完,就從自己的空間拿出了一把直刀,大喊了一聲,“老變態們,拿命來,”就衝了上去。
一旁的君凌陌也抽出了自己腰間的軟劍衝了進去。
唐悅如鬼魅般在刺客堆裡遊走,臉上毫無懼色,甚至興奮的左擋右劈,與刺客們打的難解難分。
唐悅和君凌陌相互配合著,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突然,一個隱在一旁的刺客,瞅準時機,朝著君凌陌的背後猛的刺去,君凌陌躲閃不及,被刺中了肩膀。
唐悅看見了,立馬閃身扶住了君凌陌。
打出暫停的手勢:“停停停,先讓我看一下他的傷勢。”
一時間,那些刺客還真被喝住了動作。
唐悅趁此機會趕忙將君凌陌抱著飛出了包圍圈。
“你沒事兒吧?”
君凌陌彎了下嘴角,語氣輕鬆的說,“沒事兒,”原來受傷這麼疼,那上一次阿悅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一聲不吭。
“笑甚麼笑,好好在這兒待著,看我的,”唐悅拍了一巴掌逞強的君凌陌,臉白的就跟刷了膩子的白牆似的,還笑。
她轉身站了起來,對著黑衣人就開罵:“你們這群傻逼,我讓你們停你們就停,腦子真是擺設,敢傷我們家小凌陌,找死,”唐悅衝向了那黑衣人首領,擋住了韓城的目光,從空間拿出來一把手槍,直接穿心而過。
唐悅就這樣如法炮製,眾人只聽到砰砰砰的幾聲聲響,就發現自己的同伴只剩幾個了。
韓城的瞳孔驟縮,雖然他不知道那小姑娘拿甚麼東西弄死了那些刺客,但他知道,那東西不容小覷。
剛換人的君凌陌倒是看見那東西了,但是他也沒見過這種東西,很像火銃,但那是國家管制用品,唐悅怎麼會有。
最關鍵的是,那東西看著比火銃厲害多了,她果然是妖怪嗎?
在君凌陌沉思的時候,唐悅已經幹掉了所有人。
她轉身面對著韓城的方向,囂張的說,"你是出來受死,還是自己滾?"
韓城渾身打了個激靈,原來他早就被發現了。
不待唐悅說下一句話,韓城就準備跑。
唐悅怕人跑了,緊接著說,"你先別跑,給我說一下剛剛和我說話的這個小夥子叫啥名,他怪有禮貌的,我想給他挖個墳。"
韓城:….
君凌陌:……
死屍觀眾:……
“說話呀,”
“他……叫餘書禮,"韓城說完就離開了,沒再停留。
餘書禮,名字聽著也很有禮貌。
她感受了一下,那道視線不見了。
說實話,那個傢伙的氣息比她強了不少,就算她拿出來手槍,也不一定能對付的了他。
但她料想,他不再一開始出現,應該就是不打算露面的樣子。
唐悅將東西放回空間,走到了君凌陌面前,給他包紮了一下傷口,又拿出他們基地研發的藥水,將除了餘書禮以外的那些屍體全部化霧了以後,才扶著君凌陌,扛著餘書禮,去他們家後山埋屍。
"你……為甚麼不都處理了?"君凌陌看著一旁的屍體,很納悶。
唐悅將挖坑的鐵鍬插在地上,喘著粗氣,回答,"我比較喜歡有禮貌的人,他雖然是刺客,但懂得先禮後兵,所以,我不介意給他個全屍,外贈墓地一套。"
"好吧。"
唐悅將坑挖好,又將餘書禮放到坑裡,埋起一個小山丘,還修了塊木板,本來她打算自己題字來著,後來想到自己那兩筆醜字,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推了推一旁休息的君凌陌,眨著眼睛說,"哎,要不,賞賜墨寶一副?"
君凌陌:"你為甚麼不自己寫?"
唐悅指了指自己,"你說我,我字啥樣你不知道啊,那都送他了,就送個好的唄。"
君凌陌都無奈了,"筆,你有嗎?”
"有,"她拿出了現代那種超大號的記號筆,給了君凌陌。
"你……這筆……"夠大的。
"啊,這筆不行嗎?那我還有更粗的,你要換嗎?"
君凌陌眼皮跳了跳,總感覺那個筆可能會超出意料的大。
"可以用,不用換。"
他深吸了口氣,單掌握著那根記號筆,凌厲如風的寫下了五個大字:餘書禮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