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唐刀,其刃如雪,其身修長。
唐悅的手緊緊的握著那把刀,感受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觸感,她……真的好久沒有碰過它了,還以為這輩子不會在用到它呢,沒想到還沒成年,就用到它了。
她看著圍攻自己的黑衣人,冷哼了一聲,“一群煞筆,老孃連喪屍都不怕,會怕你們這群叼毛。”
她說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迅速的朝著那群黑衣人衝了過去,疾風在唐悅的耳邊呼嘯,她的心跳在極速加快。
她手中的唐刀揮舞了起來,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光,她的招式凌厲又兇狠,招招式式都往敵人的死穴上砍。
那群黑衣人被唐悅猛然爆發出的氣勢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徑直迎上了唐悅的唐刀。
一時間,刀光劍影混亂交錯,火花四濺,唐悅在黑衣人裡橫衝直撞,瞬間便搞定了三個黑衣人。
其他逃過一劫的黑衣人眼裡全是震驚,她的力氣好大,比之速度不遑多讓。
唐悅抽空看了一眼君凌陌,發現君凌陌已經陷入了下風,有些著急,開始瘋狂的進攻,一時間化為了人形兵器。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在君凌陌要被抹脖子的時候,衝了過去,救了君凌陌一條小命,不然,她可怎麼跟凌一交代。
她看著渾身血跡的君凌陌,擔心的問,“你還能撐得住嗎?”
君凌陌打量了一下唐悅,她的傷口,也好多,她應該很疼吧,在“他”的記憶裡,她好像被熱水燙一下,都會尖叫半天的。
她今天是怎麼了,這麼多傷口,居然還在傻笑。
“喂,你不會被砍到腦袋了吧?”唐悅看著發呆的君凌陌。
君凌陌舔了舔唇邊的血跡,輕笑了一聲,“我沒事兒,能撐得住,倒是你,我怕你撐不住。”
唐悅咧開嘴,傻乎乎的笑了一聲,“我才沒事兒呢,我皮糙肉厚的,這些都是家常便飯。”
家常便飯?應該是在說她以前的生活吧。
君凌陌伸手摸了摸唐悅的腦袋,上面的呆毛迎風吹起,手感……很好,他的心尖倏地顫了顫。
他突然有些後悔,這些日子沒有好好待她了,她……很好,不知道下輩子有沒有機會再遇到她了。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我會讓他們死無全屍的,”唐悅拍了拍君凌陌的肩膀,轉過身去。
她剛準備從空間裡拿一把衝鋒槍,給他們全突突了,結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一隻手,將她給敲暈了。
唐悅:……不要讓她知道是誰敲暈她的,不然她會讓他爆慄而死。
她的個人衝鋒秀啊,就這樣沒了,唉。
君凌陌看著被敲暈的唐悅,淡定的將人抱在懷裡,又恍若無人的颳了刮唐悅沾了點血跡的小鼻子,有些生氣的說,“沒本事還愛逞強,看看給自己搞成甚麼樣了。”
他又看了一眼唐悅的那把刀,挑了一下眉毛,這次出來,倒也不是沒收穫。
他將目光從那把刀上移開,給唐悅蓋上了自己的外袍,才看向那群黑衣人。
“就是你們要殺我?”少年的聲音此時帶著冰冷與詭異。
那群沒死的黑衣人被怪力束縛著,根本說不出話來。
君凌陌久久等不到人說話,不悅的眨了眨眼,帶著美瞳的雙眼紅藍交替,有些詭異邪魅,若是唐悅還醒著,必然會被此時的君凌陌嚇一大跳。
但她此時暈的不省人事。
“既然不想說,那便都陪我的小寵物去吧,”君凌陌等的不耐,抬手就將那群黑衣人的武功全廢了,然後扔到了王府裡面。
君凌陌看著他的小寵物們,眼裡劃過一抹詫異,居然還能這樣,有趣。
他觀察完了自己的小寵物,就抱著唐悅回了唐家。
此時的唐如花還沒有睡,他看到君凌陌抱著唐悅,有些不解。
“阿陌,悅悅不是解手去了嗎?這是睡著了?怎麼還……”換了身衣服?
君凌陌不適應和不熟悉的人說話,僵硬的回了句:“嗯,我送她去休息,”就走了。
唐如花一頭霧水的看著態度冷淡的君凌陌,心想著這孩子怕不是有甚麼心事了,怎麼突然說話這麼僵硬。
君凌陌將唐悅送回房間,便發現沈之韞還在唐悅的房間裡,他皺了皺眉,"你在這兒幹甚麼?"
君凌陌的眼神太過冷凝,沈之韞脊背一涼,但擔心唐悅,還是開了口,"阿悅她沒事兒吧?"
"沒事兒,你出去吧。"
"哦,沒事兒就好,"沈之韞瞄了兩眼唐悅,看見身上沒甚麼血跡,才出去。
沈之韞出了門,才拍了拍胸脯,君凌陌剛才的眼神好詭異,他感覺他再在裡面待下去,可能會死。
不過,阿悅出門之前穿的是那身衣服嗎?他怎麼感覺不像啊,難道是天黑了,他沒看清?
在屋子裡的君凌陌才不管沈之韞和唐如花怎麼想呢,他拿了外傷藥,給唐悅全身都塗了一遍,才將人裹進被子,推到了床的裡邊。
又將自己的鞋脫掉,上了床,將人抱在懷裡,思考事情。
昏迷的唐悅就覺得這一覺睡得老不舒服了,脖子酸困的很,而且特別熱,感覺在大火爐裡一樣,她想起來把被子掀開,但又睜不開眼睛。
君凌陌一直躺到天矇矇亮,才回了自己的屋子,躺在床上閉目,將那兩個沒用的蠢貨放了出來。
君凌陌一醒來,就發現是自己掌握了身體的控制權,有些高興,但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刺客的事情,他趕忙跑到唐悅的屋子敲門。
"阿悅,你在嗎?"
唐悅被君凌陌的聲音吵醒,揉了揉眼睛,才起床,結果她發現自己居然落枕了。
"嘶,靠,這天殺的,下手太狠了,這落枕也太難受人了,"唐悅吐槽的歪著脖子去給君凌陌開了門。
君凌陌看著歪脖唐悅,擔心的問,“阿悅,你沒事兒吧?”
唐悅想要搖頭,但是脖子一動就疼,只能開口說,“我沒事兒了,傷也不疼了,你沒事兒吧?”
“我也沒事兒,不過,阿悅,我們昨天怎麼回來的?”他昨天本來觀戰來著,突然眼前一黑,到現在他才感覺到了光亮。
唐悅撓了撓脖子,奇怪的問:“不是你帶我回來的嗎?”
流氓說:從今天開始,重生的君凌陌我就要叫大陌,原來的君凌陌我就要叫小陌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