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苟被拍醒以後,第一時間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發現,這裡居然是一處荒林,他內心終於有些慌了。
但面上還是不顯露甚麼,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商人,能保持鎮定,唐悅也不意外。
他試著談判,“小姑娘,你是想要錢?還是想要甚麼,那兩個小男孩?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可以放過我。”
唐悅陰森的笑了一下,那笑意讓人脊背發涼,“我怎麼會想要錢呢,我想要的是王老闆呀,王老闆不是喜歡情趣嗎?”她說話的聲音聽著還是比較軟和的。
“恰巧,我也喜歡,而且超級喜歡,你看看我選的這個環境,多好呀,非常適合搞情趣。”
她毫不避諱的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把現代的電鋸,那種裝電池就可以動的電鋸,然後對著王苟的下半身比了比。
“嗯,王老闆下半身比例不錯,剛好,我的電鋸一下去,三條腿全沒了,正好省事兒。”
王苟看著那奇怪的東西,直覺不好,又聽見唐悅要拿那東西割掉他的下半身,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你……你要割掉我的下半身,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要錢,我可以給你,要多少錢都可以,求你,求你放過我。”
“呵,王老闆,情趣這種東西怎麼能是錢所能代替的呢?你擁有那麼多錢,不還是該玩的照樣玩,我今天也讓你嚐嚐被玩的感覺,王老闆,你給我好好看著,甚麼叫善惡到頭終有報。”
唐悅話音一落,就將電鋸砍到了王苟的下半身。
只聽滋滋滋幾聲,王苟的三條腿就和他的身體分離了。
王苟反應遲鈍了幾秒,才慘叫出聲,“啊~我……我的腿,我的腿,你這個賤人,我讓你不得好死,”王苟的臉色瞬間蒼白,眼神像猝了毒的刀子盯著唐悅,黝黑的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逼人的寒光。
唐悅並不怎麼害怕王苟的威脅,她直接無視那眼神。
說實話,這種場面她見得多了,人她也不是沒殺過,末世當聖女,只會死的更快。
更何況她連前世那種喪屍滿地跑的噁心局面她都能適應,就這幾滴貓血和兩道沒甚麼實質作用的眼刀子,她還不放在眼裡,她只是想躺平,並不代表她弱。
唐悅看著王苟下半身鮮血汩汩的流,上半身抖得跟篩子一樣,臉上鼻涕眼淚糊在一起,厭惡的往後退了退。
才緩緩的開口,“怎麼樣,王老闆,我這個情趣,能不能讓你感到舒爽,嗯?”
王苟已經疼到說不出話了,只是一直用憤恨怨毒的眼睛盯著唐悅。
唐悅無所謂的掏了掏空間,拿出了兩把手術刀,一刀扎進了王老闆的眼球,徹底廢了王苟的眼睛。
“既然王老闆的眼神這麼好,我也不會介意給你挖了。”
那王苟被扎的又是一個慘叫出聲,住在附近的村民還以為山上鬧鬼了,趕忙將自己家的門都鎖住。
“真是見鬼了,今天山上的叫聲怎麼那麼恐怖。”
“孩兒他爹,快過來吧,孩子都嚇哭了。”
一家又一家低聲咒罵著山上傳來的聲響,娃娃的啼哭聲響破雲霄,一下子讓唐悅準備割舌頭的手停住了。
“嘖,造孽啊,居然給小孩子都嚇醒了,算了,就這樣吧,送你回去萬人敬仰,”唐悅利落的一刀割了王苟的舌頭,就將刀子和電鋸全部埋在了地下,又拉著繩子將王苟拖到了城門口,給繩子上繫了一根鐵棍,最後連人帶棍釘到了城牆大門口。
又寫了副字,掛在了牆頭。
這才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又跑回家給唐如花和凌一報了個平安,才消停。
她累的癱在君凌陌屋子的隔壁,剛準備閉眼睡覺,就聽見隔壁傳來了囈語聲。
唐悅:……誰家說夢話這麼大聲?
無奈,又爬起來去隔壁看情況。
而此時的君凌陌,不僅頭疼,而且靈魂也有一種撕裂感。
他夢到了令他害怕的一幕,他居然將阿悅綁在馬身上,拉磨的血肉模糊,生不如死。
他……還殺瞭如花姨姨。
“不,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沒有做過,我沒有做過。”
“我不會傷害阿悅,也不會傷害如花姨姨的。”
“對,那不是你做的,那是我做的,但是,你…即是我。”
陷入恐懼的君凌陌猛的抬頭看向了那個俊美妖魅的紅衣男子,“你……是誰?”
“呵,我?我就是你啊,君凌陌,我,是長大後的你。”
“你……是我,那你怎麼會在這兒?”
君凌陌難得的迷茫了一瞬,卻瞬間歪頭微笑,“為甚麼?因為我重生了啊,君凌陌,我重生了,所以,你才可以見到我。”
君凌陌翻了翻腦子裡多出來的記憶,那記憶簡直美好的讓人覺得是在做夢。
他並沒有露出其他表情,而是神情淡淡的開口:“君凌陌啊,你現在的生活,真的讓我不敢相信,這種生活居然是你的童年,真像一場夢。”
在他的記憶裡,他的童年應該是充滿欺騙,辱罵,毆打,以及各種不堪回首,令人作嘔的日子,怎麼能是這般,怎麼能?
他居然還和那個噁心的女胖子住在一起,還叫她阿悅,哈哈哈,她,令人作嘔,要不是那個死胖子,他怎麼會被發現,要不是她,凌爹爹怎麼會死,他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是她,都是她,那個惡毒的女胖子居然還敢來招惹他,哈哈哈,他會讓她生不如死的。
君凌陌看著那個紅衣男子臉色扭曲,一會兒青一會白的,張嘴問了句,“你……沒事兒吧?”
紅衣男子聽到君凌陌的聲音,極力遏制住了內心瘋長的恨意,他並沒有回答君凌陌的問題,而是語氣極淡的開口,“君凌陌,睡一會兒吧,現在讓我來看看,她對你,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若是真心,便留她一命,若是假意,便刮肉千片吧。
“她?你說的她是阿悅嗎?”
“不用你管,睡你的,”紅衣男子一個手刀,就將君凌陌弄暈了。
然後他控制了君凌陌的身體,睜開了眼睛。
君凌陌並不知道,這具身體裡還有一個人。
那躲在暗處的藍色人影看了看倒在一旁的君凌陌,眼眸閃了閃,輕聲吐出幾個字,“呵,有趣。”
唐悅一過來,就看見君凌陌坐了起來,跟迴光返照似的。
艾瑪,但凡年齡大點,都能嚇死個人。
她搓了一下臉,才進了屋子,看向君凌陌,“阿陌,你怎麼了?”
“做噩夢了嗎?”
君凌陌看著眼前這個大不一樣的女胖子,勉強的掙出一抹笑,“阿……悅,我餓了,想吃飯。”
他倒要看看,她是為了甚麼接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