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張飛不知道左慈是如何做到的了,就是坐的離左慈最近的管亥也沒有看出來左慈是如何做到的。
當然了,在場的所有人也沒有任何人問左慈是如何做到的。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是左慈自己的東西。
在這個時代,大家還是知道一些廉恥的。
至少,在這裡的所有人還知道不刨根問底的。
大家都在心裡琢磨,左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左慈這個時候,則是沒事人一樣在那裡喝酒吃菜。
接下來的宴席,除了左慈一個還能安心吃喝,其他的人心裡都裝著事情。
宴席散了以後,眾人回到各自的營帳裡都還在想著左慈是如何做到的。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樂意自己去想的。
宴席結束以後,管亥就藉著送左慈回去休息的機會道:“晚輩對前輩的神通甚是欽慕,尤其最後那個是讓碎紙恢復如初的更是心嚮往之!”
沒等管亥再想法子,將話題往詢問上轉。
左慈自己先輕笑一聲,然後從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來了一團碎紙遞到了管亥面前。
管亥一愣,左慈道:“發甚麼愣?接著!”
管亥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在手中攤開了仔細的觀察。
過了一會,管亥抬頭對著左慈道:“這是前輩撕碎的那張紙?”
左慈點點頭,雖然沒有開口承認,但是和開口承認也沒有任何區別了。
管亥恍然道:“奧!原來前輩是換了一張新紙啊。”
想想管亥又問道:“那那些跳舞的仙子又是怎麼回事?總不能那個也是障眼法吧?”
左慈沒好氣的道:“你也是個內息外放大圓滿的人,難道連貧道那是一種先天真炁的運用都看不出來嗎?”
管亥道:“誰讓前輩剛剛給我的真相太過震撼,讓我都不敢確定前輩那些是真的了。”
左慈道:“我最後也只是在震懾一下某些心懷叵測之人,嘿嘿,想來現在肯定很多人是睡不著了。”
管亥卻是道:“就怕今後尋找前輩的人會更多了,到時候前輩可能就要有很多的麻煩了。”
左慈不在意的道:“雖然說貧道的戰力,可能不是這天下最強的。”
“甚至,比那些武將出身的先天境界高手都要差些,但是貧道的保命手段卻是不弱的。”
管亥見左慈如此說,也就不再多說甚麼。
而是問道:“前輩來到這邊要做的事情真的完成了嗎?需不需要幫忙?”
左慈看了一眼管亥,然後道:“吾此來,是吾算出吾和曹操有段因果要了結。”
“現在這個情況,吾覺得要是吾不抓緊時間過來和曹操了結這個因果,吾怕曹操要是死了吾就沒有機會了,所以吾就不得不來這一趟了。”
左慈說完,管亥是真的擔心左慈和曹操是有甚麼善因,那管亥就不知道要如何辦了。
於是管亥趕緊道:“那前輩了結了嗎?要我們太平軍給前輩甚麼幫助?”
左慈笑了一聲道:“呵!放心好了,吾就是從曹操那裡了結了因果以後出來,才遇見你們那兩個小姑娘的。”
管亥心算是放肚子裡了,也不怪管亥如此。
畢竟左慈是個先天境界高手,管亥是不得不多想一些。
送到了左慈的帳篷處,管亥都打算將左慈讓進帳篷休息以後就也回去休息了。
可是左慈卻是忽然道:“好了!你們也忙的很,貧道就不繼續在這裡打擾你們了,貧道就此告辭了,多謝道友的招待!”
管亥挽留道:“前輩不如多留下來住幾天再走!”
左慈擺擺手道:“貧道四處溜達慣了,在一個地方待不了太久,不習慣,現在離開正好,代我向那兩個小友個道別,咱們有緣再見!”
說完,也不等管亥整齊有甚麼表達,瞬間就消失在了管亥眼前。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數十步外了,再幾個閃現就徹底的消失了。
管亥見此,也是心驚不已。
等到了第二天,一些人打算找左慈參玄問道的時候。
從管亥這裡,得到了左慈已經離開的訊息的時候。
那些人心裡有多少懊悔和惋惜,那就不關管亥的事情了,管亥更不可能好心的和那些人說左慈根本就沒有那麼玄乎。
咳咳,當然了在不久後左慈真成為修行者並且真的做到了將碎紙恢復如初,並且還讓管亥見到的時候。
管亥,心裡開始懷疑在陳留這裡左慈是在忽悠他的時候,那就另當別論了。
當然了,那都是後話。
回到當下,轉眼間李媛和羅欣的禁閉結束了。
當天晚上,管亥就召集了太平軍的軍官進行作戰佈置。
首先,管亥向到場的人介紹了羅欣已經突破先天的事情。
然後,管亥才圍繞著羅欣安排第二天的作戰佈置。
其實,也沒甚麼太過複雜的。
主要就是安排好,一旦羅欣在城牆上站住腳了。
後續士兵,要如何緊跟著登上城牆擴大優勢。
然後,就是讓李媛帶領騎兵盯住了,隨時做好追擊城破以後逃跑的敵人。
還有就是,這次管亥特意安排了馬謖讓其注意城裡,要一但發現曹操要是再次在城裡放火,在城破的第一時間馬謖甚麼也不用管,只管去滅火。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各自散去就等著天亮了進行這陳留城的最後一戰。
這一夜,註定是有很多人是會睡不著的。
但是不管怎麼樣,天還是亮了。
而對於昨晚守夜的曹純和夏侯惇來說,今天可真不是一個甚麼好天。
雖然說,今天天清氣朗的。
早上的朝霞也很美,但是對於天剛亮,換班的人都還沒有上城牆。
但是,曹純和夏侯惇卻已經看見了列陣好了,開始要攻城的太平軍了來說,今天真的不是一個好天。
曹純和夏侯惇,也感覺到了太平軍今天的反常。
夏侯惇一刻也沒有猶豫,立刻高聲喊道:“敵襲!速速敲響鑼,擂戰鼓,召集守城兵卒!”
夏侯惇不愧是夏侯惇,到底是名將。
在第一時間,夏侯惇就做好了最正確的應對。
不過,夏侯惇雖然說做出了最正確的應對。
但是,今天太平軍給夏侯惇準備的,卻不是夏侯惇的這些安排就能應對的。
這次,太平軍沒有再和之前以往那樣,先用蒸汽炮進行轟擊。
而是,羅欣一個人率先衝向了城牆。
城牆上的夏侯惇,見到這個情況。
心裡就是一突,一種前所未有的危險在夏侯惇的心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