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心裡看著左慈不爽,那在多喝幾杯以後。
難免的就會有人喝多了,開始控制不住自己,開始找左慈的茬了。
首先站出來的,卻不是看似莽撞的魏延。
魏延雖然說脾氣不好,但是腦子夠用啊。
在太平軍的軍營裡,魏延可不打算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這第一個站出來的人是陳武,其實以陳武的本意他也不打算出這個頭的。
不過,架不住陳武旁邊有兩個壞種啊。
張昭打算試探一下左慈,也好從側面估算一下於吉的本事。
不過,張昭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那點武力值和左慈比起來肯定是白給。
所以,張昭就將主意打到了陳武的身上。
而陳武才不樂意給張昭當打手呢,所以就沒搭理張昭。
張昭多損啊,張昭眼睛一轉心想:“你不動是吧?呵呵,老夫自有辦法讓你乖乖聽話!”
隨後張昭就悄悄的給孫權暗示了一下,孫權這個人在搞陰謀詭計這方面,那天賦在整個三國時期都能排的上號的。
張昭稍微使點眼神,孫權就領悟到了張昭想要的是甚麼了。
孫權在心裡,將在宴席上找左慈的麻煩會帶來的後果。
和之後能得到的收益一對比,立馬就決定幹了。
至於陳武會不會有甚麼危險,那就不在孫權的考慮範圍內了,誰讓陳武是死忠於孫策又不是死忠於他孫權的人呢?
張昭的暗示,陳武能當那是狗屁,但是孫權的暗示那陳武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誰讓孫策對孫權好呢。
於是,在大家都開心的喝酒聊天的時候。
陳武站起來對著左慈一拱手道:“早聞左先生通曉諸般法術,不知在下可有緣見識一番?”
左慈其實早就發現了三個人的小動作,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
所以,對於陳武的突然挑釁也沒有驚訝和錯愕。
而是一臉淡笑道:“這位將軍是從何聽到的傳言?”
陳武道:“天下早有傳聞,難道那些都是假的?還是先生看在下卑鄙不願讓在下長這個見識?”
陳武這樣的緊緊相逼,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在有意找事了。
左慈倒是沒放在心上,倒是太平軍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生氣了。
畢竟,左慈是太平軍的客人。
陳武在太平軍的地盤上,這樣找太平軍客人的茬。
那就是在不給太平軍的面子了,管亥不好翻臉。
但是,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多的涵養和顧慮了。
馬謖就是一個,他本身就是那種很自傲的人。
這要是原世界的馬謖,這個時候早就跳起來捶陳武了,當然了也要馬謖能打贏。
這個時空裡的馬謖,在黃忠那裡待了幾年,心性有所改變。
但是,還是那句老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馬謖雖然說身上的那股老子很牛,你算甚麼東西的傲氣是沒有了。
也不會看誰都是二百五了,但是看見有人找事的時候。
馬謖的心裡就火大,用馬謖自己的話說就是:“老子這麼牛逼的人,現在都老實了,你是個甚麼東西?”
尤其是陳武在太平軍的地方,挑釁太平軍的客人。
那這馬謖就更是火大了,所以馬謖也站起來。
然後對著陳武道:“久聞陳子烈勇武之名,今天是個好日子,不如子烈將軍武劍一趟也讓在座諸位見識一下?”
馬謖這就是在將陳武的套路,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陳武也不好對付啊,他原本是不打算和太平軍鬧僵的。
不過,現在被馬謖這個小年輕一激。
再加上陳武也喝了不少酒,腦子也受到了酒精的影響。
雖然說,喝酒以後做事不受大腦控制是純純的鬼扯。
那都是某些人品本身就不好的人,為自己做壞事以後不想負責找的藉口。
喝酒以後,做甚麼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
不過,酒精確實是能壯膽原本不敢幹的事情,受到酒精影響以後可能就敢做了。
陳武這個時候,就不怎麼在乎這裡是太平軍的軍營了。
陳武直接回馬謖道:“一個人表演怎麼能顯出某的本事?閣下要是能下場和某做個對手更好!”
馬謖可不接這個茬,馬謖對自己的武力值還是心裡有數的。
他知道,就以自己的武力值十個加一起也不夠陳武砍的。
所以,馬謖道:“吾不擅長武力,汝要是需要一個對手我們太平軍有的是擅長武力的人。”
馬謖也老不地道了,他可沒有和其他的人商量過,這屬於是替別人做決定了。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有人去和馬謖計較。
因為這個時候,陳武將所有的火力全部吸引住了。
再說陳武,這個時候雖然說被酒精影響的膽子比平時要大很多,在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有些不太顧忌影響了。
但是,又不是腦子被酒精燒壞了。
陳武心裡清楚馬謖所說的那些擅長武力的人,都是些甚麼人。
那些人,就沒有一個人是他陳武能對付的了的。
他要是,真的去和那些人交手,那純粹是找虐的。
所以,陳武自然是不可能會如馬謖的願的。
這個時候,其實張昭和孫權已經後悔了。
於是,就在陳武打算開口找個理由回絕馬謖的時候。
張昭沒給陳武開口的機會,直接率先起身對著周圍一拱手然後道:“子烈將軍喝大了,大家不要介意!”
說著話,張昭拉著陳武回到了座位上。
陳武,也就藉機裝作喝醉了事。
馬謖也沒有繼續抓著陳武不放,也是對著四周一拱手告罪一聲也坐下了。
其他的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也都不是傻子。
不應該說那些人,個頂個的都是人精。
就連看起來憨厚的典韋,那也是個心裡有丘壑之輩。
所以,這些人一直在看著這場鬧劇。
難免這些人心裡沒有藉機看一看,左慈到底有沒有真本事的心思。
當然了,更有看熱鬧的想法。
現在,左慈的深淺沒試出來。
連熱鬧也沒有看成,這些人心裡難免有些失落。
不過,這些人也沒有要在陳武已經失敗了的情況下,再試探的意思。
就連魏延,現在也沒有要蹦出來的意思。
就在,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都以為,今天沒有機會試探左慈的深淺的時候。
左慈卻是自己開口道:“承蒙管亥將軍的款待,老朽我也身無長物,不過俗話說無功不受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