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的內息剛一侵入進體內,朱彘就立馬感覺到了。
朱彘感覺到了一股霸道的內息,從馬槊上透過手侵入自己的手臂。
然後,順著手臂上的經脈開始繼續深入快速的往其他的經脈侵入。
這股來自曹洪的內息所過之處,朱彘感覺自己的內息被點燃,同時自己的經脈被灼燒。
瞬間朱彘的臉色就白了,同時大顆的汗珠開始掛滿頭臉。
朱彘嘗試著用自己的內息進行驅逐外來內息,但是朱彘驚恐的發現。
外來的內息精純度,遠不是自己的內息可以比的。
自己的內息,遇到來自曹洪的這股灼燒的內息。
堅持不到兩息就會被擊潰然後被點燃,成為新的燃料加大自己經脈的灼燒。
這個時候,朱彘可不敢拖延了。
怒喝一聲:“死來!”
然後鼓足自己全部的勁力,同時開始催動自己全部的內息。
對著趁朱彘被內息燃燒經脈分神的機會,突刺朱彘面門的曹洪就是一記同歸於盡般的紅掃千軍。
手中的馬槊,對著曹洪的腰腹部就橫掃而去。
放棄了保護自己,只是順勢側身讓過了要害位置。
朱彘這拼盡全力的一擊,可不是之前了。
速度直接就突破了音速產生了音爆聲,曹洪可不想在這裡和朱彘同歸於盡。
立刻放棄了攻擊直接就是一個鐙裡藏身,身子直接離開了馬背險之又險的躲過了朱彘的奮力一擊。
同時兩馬也錯身而過了,待到曹洪調轉馬頭重新回到馬背上以後。
定睛一看,本來應該在下進行輪攻擊的朱彘這個時候已經跑了。
曹洪頓時“哈哈……”一陣猖狂的大笑,同時在那裡大聲喊道:“唔那賊人,汝逃甚麼回來和某繼續再戰啊!吾才剛剛熱身呢!”
朱彘是憨直,又不是傻在自己經脈裡有外來內息作亂的情況下。
再留下來繼續戰鬥,那不能表現自己的勇敢,只能讓自己處於生命危險中。
這個道理,朱彘又不是想不明白。
因此根本就沒有理會曹洪的叫囂,一邊將腦袋側著留意不被曹洪追殺一邊繼續催馬往回跑去。
曹洪倒是想要追上去將朱彘徹底的留下來,不過在不遠處出現的幾個身影讓曹洪放棄了自己不切實際的想法。
想想也是,朱彘來挑戰太平軍怎麼可能不派人來壓陣?
在不遠處,就是高幽帶著一千人的軍陣。
同時,李媛和羅欣也跟來了。
既然是單挑挑戰,那作為目前太平軍中的戰力最強兩個人,李媛和羅欣自然是不可能不跟來的。
再說高幽,朱彘畢竟是她的丈夫。
她自然是擔心的,所以就親自帶兵給朱彘壓陣了。
在看見朱彘突然爆發全力的時候,高幽的心就提起來了。
畢竟是生活在一起不少年的同床人,高幽對於朱彘還是非常瞭解的。
以高幽對於朱彘的瞭解,高幽可不認為朱彘需要在這個時候就突然爆發全力。
而既然朱彘有了反常表現,那肯定就是朱彘遇到了危機了。
高幽心裡頓時就是一急,本能的就想要催馬上去救援了。
親人遇到危險的時候,誰還會記得單挑的禮數?
不過,還好的是朱彘在爆發以後。
沒等高幽真的衝進戰場,就已經脫離了戰圈向回跑了。
見到朱彘主動往回跑了,高幽是鬆了一口氣。
李媛和羅欣自然也知道,這代表著朱彘是認輸了。
雖然說不明白其中原因,但是李媛和羅欣也怕曹軍有甚麼歹心。
於是,也都催馬和高幽一起向前打算接應朱彘。
這也是曹洪為甚麼只敢在那裡用語言奚落朱彘,卻是沒有真的追殺朱彘的原因。
那可不是,曹洪真的遵守單挑不追殺失敗者的規矩。
再說了,本來也沒有那樣的規矩。
只有雙方約戰,兩陣營的部隊在交戰的時候,有一方主動認輸了勝的一方不會死追不放的潛規則。
那邊曹洪被震懾的放棄了追擊朱彘,這邊高幽和李媛以及羅欣也很快就接應到了朱彘。
回到己方以後,朱彘從馬上下來以後。
連交代一下都沒有,就直接就地坐於地上。
然後,閉目開始調動自己的內息壓制和驅逐體內的那股灼熱的內息了。
隨著朱彘和體內的那股灼熱內息爭鬥,朱彘的身體就開始冒熱氣。
一見這個情況,高幽和李媛以及羅欣自然就知道了朱彘這是在幹甚麼了。
不用再分心,能夠專心對付體內的那股灼熱內息以後。
很快朱彘就用自己的內息,將體內的那股灼熱的內息給逼出了體外。
雖然說曹洪的內息,確實是比朱彘的內息精純。
同時,曹洪的內息不知道曹洪是本身修行的法門就自帶的效果。
還是,後來曹洪自己琢磨出來的,其侵入朱彘體內的內息竟然帶有灼熱的性質。
甚至,能夠點燃朱彘的內息。
雖然說,曹洪的內息對於朱彘來說確實是比較難以對付。
但是,畢竟那股內息是離開了曹洪的無根之水,無薪之火。
並且,朱彘也只是比曹洪的內息精純度稍弱一點而已。
在朱彘集中精力,調動全身內息進行壓制驅逐以後,自然是不可能是朱彘的對手了,很快就被驅逐出身體了。
朱彘張口吐出來了一股灼熱氣息,然後才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看見了一臉關心的高幽。
不等高幽開口,朱彘就先開口道:“讓秀蘭你擔心了,我沒事了!”
高幽鬆了一口氣道:“到底怎麼回事?”
高幽這不是在責怪朱彘,而是在關心朱彘。
朱彘自然也能聽出來高幽語氣裡的關心,朱彘也沒有隱瞞。
將自己的遭遇,和高幽以及李媛和羅欣說了一下。
高幽聞言略一思索道:“這麼說來,這個曹洪是用了一種武學招式,將自己的內息化作帶有燃燒性質的攻擊,侵入你的體內,讓你無法繼續和其戰鬥了。”
朱彘道:“就是這樣,他的攻擊進入體內以後,我不光是無法動用內息,還要忍受的身體經脈被灼燒的痛疼。”
李媛也問道:“朱大哥說你感覺自己的內息,在同等數量的情況下,根本就不是曹洪的那股侵入你體內的那股灼熱氣息的對手,被衝的一路潰退是嗎?”
朱彘點頭道:“是這麼回事!”
李媛和羅欣對視一眼,然後李媛道:“你就證明,曹洪的內息比朱大哥的內息要精純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