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打算將朱彘忽悠到城牆上去,打算仗著城牆上自己方的人多。
打算,直接將朱彘生擒或者殺死。
在曹洪的印象裡朱彘是憨傻,那是曹洪一直都沒將朱彘這樣出身的人看在眼裡,所以才會有如此的輕視。
但是,人家朱彘那只是憨直,和憨傻那可是有本質區別的。
憨直是行事純樸不繞彎子,憨傻那是腦子有疾。
曹洪還在這裡想著如何將朱彘騙上城牆,可是朱彘又不是真的傻。
曹洪這麼明顯的欺詐誘騙之術,朱彘哪裡能看不出來。
曹洪拿朱彘當傻子哄,朱彘也在拿曹洪當二百五斗樂子。
兩個人,在那裡相互拉扯了很長時間。
直到曹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阻止曹洪:“子廉莫要再理會他了,你就沒發現他是在故意和你逗樂子嗎?”
曹洪聞言一愣,然後就更是感到一陣羞怒。
也難怪曹洪會感到羞怒,畢竟他是拿朱彘當傻子耍的。
現在,突然被曹操告知被他當傻子的人,也在拿自己當傻子。
那你想想,作為一個自以為自己是上等人的曹洪,心裡能感到舒服嗎?
所以,曹洪直接道:“孟德!吾要下去將這司的腦袋砍下來做成酒器。”
曹操沒想到,曹洪會真的怒了。
不過,曹操一想也感覺可以讓曹洪下去和朱彘較量一番。
因為,曹操覺得曹洪是不會輸給朱彘的。
這樣的話,讓曹洪去和朱彘打一場。
一方面能提升一下己方計程車氣,另外一方面曹操也想看看太平軍到底有沒有甚麼詭計。
於是在曹洪的堅持下,最終同意道:“好!不過子廉要量力而為,保證自己的安全為要!”
曹洪倒也不是無的放矢,自從上次服用了爆炁丹以後。
雖然說曹洪,只是短暫的無限接近了先天的境界。
沒有真正的感受到真的先天是何種風采,但是也讓曹洪比一般的內息外放大圓滿的人。
在武學認知上,有了很大的不同。
曹洪算是,稍微見識到了高於內息外放大圓滿之上的高度。
算是見識到了偽先天境界了,不過那也要比其他的內息外放大圓滿的人,要強上不少了。
所以,就目前來說曹洪應該算是曹操陣營中武學修為最高的人了。
所以,曹洪才有恃無恐的說要出城作戰的。
曹洪又不是沒腦子的人,他才不會做送死的事情。
當然了,曹洪想要出城肯定是不可能從南門出城然後繞彎子的。
更不可能,為了讓曹洪出城現挖開城門的。
那更不現實,曹洪是被曹軍用吊籃給送下去的。
包括曹洪的兵器和戰馬,也都是用吊籃送下去的。
還好的是,漢末這個時代就已經有簡單的輪滑在應用了。
更別說,張寧的到來又將春秋時期就在華夏大地上使用的槓桿滑輪給全面的提升了一下。
在有張寧的這個時空裡,到了現在由張寧提出設想。
由黃承彥和大量的匠人,一同造出來的起重機和吊車也已經在整個天下廣泛的傳播了。
所以,想要將一匹馬從城牆上放到城下還是很簡單的事情。
朱彘本來,以為今天肯定是不會有人出城應戰了。
可是,沒想到竟然有人用吊籃從城牆上下到了城外。
朱彘見到先下來的曹洪,頓時就有些興奮了。
朱彘滿眼興奮的看著從吊籃裡出來的曹洪,就等著和曹洪一戰了。
就連朱彘坐下的馬這個時候都開始興奮起來了,當然了朱彘是有道德的人。
同時朱彘也恪守著自古以來單挑的禮數,在曹洪沒有進入戰鬥狀態之前。
朱彘也沒有趁曹洪的戰馬,還在往下降的時候進行趁機偷襲。
朱彘看著,緩緩往下降的大吊籃。
反而,往後又催著戰馬退了一段距離。
留出距離,給曹洪調整的空間。
由此可見,人家朱彘雖然說出身流民。
在進入太平軍前,連書都沒讀過。
但是,也不耽誤朱彘的修養比很多的所謂的儒家士子要強太多了。
曹洪看見朱彘的舉動,自然也是暗自佩服朱彘的。
同時,曹洪也為自己之前在心裡將朱彘看成傻子而感到羞愧。
不要看曹洪在屠城的時候不是個人玩意,但是曹洪畢竟是漢末這個時代世家培養出來的人。
曹洪心裡還是尊重漢末這個時代的規矩的,遇到禮數週全同時有道德的人也不耽誤曹洪心裡感到佩服。
朱彘現在的一系列行為,就很是得到了曹洪的敬重。
很快曹洪的馬就被放到了地上,曹洪也很快將自己的戰馬從吊籃裡牽了出來。
隨後,曹洪翻身上馬。
當然了,雖然說曹洪已經上馬了。
但是,也不是馬上就能開始戰鬥的。
畢竟馬是用吊籃從城牆上吊到城外地上的,馬又不是人。
也不是已經產生了靈智的馬妖,自然不可能像人這樣待在吊籃裡,也不會有甚麼。
馬即使是戰馬,那作為一種在地上跑的動物。
突然間你將其放到了一個吊籃裡,然後將其吊到了半空中。
其能不在空中的時候,發瘋亂蹦就已經是因為其是戰馬,平時訓練的很不錯的結果了。
所以,曹洪想要騎馬作戰。
還是要先將馬的狀態調整好的,曹洪花了不長的時間將自己的馬匹安撫好。
一夾馬腹,來到了距離朱彘合適的距離。
然後一拱手道:“在下曹洪特來領教了。”
朱彘也是回禮道:“在下朱彘!”
兩個人其實都是認得對方的,畢竟當年在討董的時候見過。
當然了,兩個人也就只能說是認識。
但是,要說兩個人有多瞭解對方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當初兩個的地位本身就不同。
打過招呼以後,兩個人也沒甚麼舊可以敘。
所以,直接就進入正題。
根據規矩,朱彘作為挑戰者和邀戰者,朱彘自然是不可能再先動手了。
因此,曹洪就是先動手佔據先機的那個了。
曹洪也沒有客氣,畢竟這是規矩,再說了這是陣前單挑那可是會死人的,也不可能做出讓步的。
曹洪一催坐下的馬,像是一道閃電似的。
舉起手中的馬槊“呼”的一聲,一道寒芒對著朱彘的脖子就去了。
曹洪所騎的也是寶馬,速度自然是快速無比的。
朱彘這次畢竟是馬戰,所以使的也是馬槊。
見曹洪的馬槊對著自己的脖子就過來了,朱彘也不敢大意,一抖手中的馬槊直接就拍向了曹洪的馬槊的槊頭和槊杆的連線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