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諸葛亮現在也就只能將自己的觀察記下來。
然後,等回去以後將發現的問題整理出來,交給大統領然後太平軍整體改善了。
至於現在嗎,就只能在這裡看著二旅計程車兵們自己發揮了。
事實證明,只要平時認真的訓練了。
同時,在遇到突發情況下能按照訓練的來。
雖然說,可能會失去某些一閃即逝的戰機但是,卻是能確保也不會出現然後的失誤和損失。
至於接下來的事情,那就要看後方的人做出的反應了。
太平軍的反應就是,加大火力對著曹軍的投石車所在就是一輪猛烈的轟擊。
不過,是句實在話。
目前來說,由於張寧一直沒有將火藥這個東西,給提前幾百年弄出來。
所以,蒸汽炮發射的都是些實心彈。
這些實心彈,用來轟擊城門和城牆甚至是寨牆之類的東西。
那還是很好使的,但是要是用來壓制敵人的類似投石機陣地這樣的活。
那效果確實是不怎麼樣的,蒸汽炮都使用到了極限了。
也沒有能夠徹底的壓制住曹軍,向二旅長計程車兵投擲火油彈這樣的東西。
畢竟,實心彈即使湊巧擊中了,也只能損毀被擊中的那一架投石機,或者砸死一兩個人而已。
和填充了火藥能爆炸的開花蛋,那可是有著巨大的差距的。
看著暫時被阻擋住的太平軍計程車兵,諸葛亮是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諸葛亮,叫過來一個通訊員對他道:“你去告訴你們旅長,只要衝過了現在這些火油罐子的落地範圍,然後不要停下來,一直推進曹軍的投石機就要重新調整打擊點,是跟不上我們太平軍的推進速度的。”
通訊員,立馬就將諸葛亮的話傳達給了二旅長。
能做到旅長這個位置,那本身軍事素養就不可能太低了。
他只是,被突然的火油罐打擊給弄的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被諸葛亮這麼一點醒。
那瞬間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竅,在感慨諸葛亮不愧是大統領要培養的人才以外,立馬就將命令傳了下去。
隨後,太平軍計程車兵們就在躲避和防護做好的情況下。
重新的發動了對曹軍的攻擊,當然了這個時候曹仁,也已經利用李典的這個損主意爭取到的這短短的時間,重新對曹軍進行了調整。
曹仁直接放棄了,外圍第一層的防線,將兵卒全部撤到了第二層防線。
所以,二旅長計程車兵還要繼續的想辦法打通第一層防線和第二層防線之間沒有深溝聯通的這段距離。
不過,這次二旅長決定不再使用他剛剛思考出來的,那個用同樣挖深溝聯通曹軍深溝的法子了。
因為,二旅長從剛剛自己被人用火攻的遭遇,也發現了火攻能對付曹軍的這個深溝戰法,
所以,二旅長也讓後方的後勤兵給自己送上來一些火油。
既然曹軍先使用火攻了,那也就不要怪自己了。
雖然說太平軍有不在內戰中使用火攻的說法,但是卻是沒有說敵人都用了而自己也不可以使用。
所以,在李典用了火攻以後。
二旅長,也就可以不再遵守不使用火攻這個不成文的規矩了。
諸葛亮和李媛以及羅欣,也沒有要阻止二旅長的意思。
畢竟是曹軍先使用的,而太平軍可沒有以德報怨的傳統。
很快,後勤兵就將二旅長要的火油送到了二旅長的跟前。
當然了,由於蒸汽炮無法發射這些裝火油的罐子。
而太平軍又沒有造投石機,所以二旅長還要想別的辦法,將這些油罐子投擲到曹軍的二層防線的深溝裡面。
這個其實,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二旅長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進行長時間的思考。
因為,曹軍的投石車一直在進行調整,很快就能調整到重新將火油罐砸到二旅計程車兵們頭上的。
最後還是,一個尋道成績好計程車兵。
提出來了一個加槓桿的法子,臨時解決了投擲的問題。
其實原理也很簡單,就是投石車的極簡模式。
不過,加上太平軍計程車兵都是修出非凡力量的人,所以才能做到將火油投到曹軍的第二層防禦深溝裡的。
由於太平軍這邊,基本上屬於人力投擲的。
所以,準頭還是比較好控制的。
反而更容易,達到二旅長想要的結果。
所以,最終是二旅計程車兵們在曹軍重新將火油砸在自己腦袋上之前。
先一步,用火攻將第二層防禦深溝裡的曹軍兵卒給驅趕了出來。
抓住機會,二旅計程車兵繼續高歌猛進。
如此一來,曹仁的這個城外營寨基本上是不可能守住的了。
而曹仁更知道,自己帶的這些已經沒多少鬥志的曹軍,是不可能在野戰的情況下戰勝太平軍的。
所以,曹仁很是明智的捨棄了第三道防線的兵卒。
然後,迅速的讓李典先行帶著剩下的兵卒開始想辦法撤離。
他自己,則是留下來指揮三層防線的兵卒給李典和李典帶著的兵卒爭取時間。
這到是不是曹仁有多高尚,純粹是因為他自己有把握逃掉。
事實證明,曹仁也確實是有這個留下來斷後的能力。
雖然說,這第三層防線曹軍兵卒基本上是被太平軍消滅了,但是曹仁確實是逃了出去。
即使李媛和羅欣參與了對曹仁的圍剿,也是沒能留下曹仁。
當然,李典和李典帶領的那些逃出營寨兵卒,也沒有跑出多遠就被管亥派人給攔下來了。
不過,管亥沒有讓人立馬就將李典和李典帶領的那些曹軍給剿滅了。
而是將李典和李典帶領的那些曹軍兵卒,都給圍起來了。
做出一副很快就能將李典和李典帶領的人,給剿滅的樣子來。
管亥,是在想著如何將李典和李典帶領的那些曹軍當成魚餌準備釣陳留城的曹軍。
如果能將曹操招惹出來,那事情就好辦了。
不過,陳留城裡的人沒有釣到,但是卻是將曹仁給等著了。
李典一見到曹仁,立馬就上前關心道:“子孝將軍可有哪裡受傷?”
曹仁一擺手道:“多謝曼城關心,吾沒有甚麼傷心的地方。”
“倒是你可有哪裡不舒服?”
李典趕緊道:“都好!就是我們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了”
曹仁也是一臉愁容點:“唉!吾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