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長,城門緩緩開啟了一道夠一匹馬透過的距離。
張武騎著一匹通體紅色的戰馬跑了出來,雙方一見面。
羅欣先是一拱手道:“來將通名,吾不斬無名之輩!”
這裡羅欣的意思是:讓張武留下名字,不要被羅欣斬殺了,羅欣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是,這在張武聽來那可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在張武聽來,羅欣的意思是:讓張武報名,要是張武是個沒甚麼名氣的人,那都不配和羅欣打。
張武身為張邈的族人,那平時在兗州這個地方。
那真的是眼睛都是長在頭頂的人,到哪裡都是被捧著的。
現在,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如此奚落,雖然是張武自己心眼小想叉了的。
但是,那也是將張武給氣的不輕。
張武怒喝一聲道:“兀那女賊,不好好在家伺候男人和公婆。”
“跑出來拋頭露面的,如此不知羞恥,吾若是汝的爹孃都要被汝氣死!”
張武這話說的,裡面滿滿的都是封建大男子主義。
和對女人的壓迫和輕視,張武本以為羅欣聽了這話。
即使不羞憤欲死,那起碼也要憤怒才對。
一個失去冷靜的人,那對付起來就要容易的多了。
由此可見,這個張武雖然說腦子裡都是一些封建糟粕,但是其畢竟是世家出身。
那從小接受的各種教育,也不是白接受了的。
其腦子裡的知識,那可比漢末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的人都要豐富的多的。
而在戰鬥的時候,也是不會像其表現的那樣直接莽撞著來的。
其雖然說心裡有氣,但是在做出語言回擊的時候,就已經是在打心理戰了。
不過,羅欣的反應卻是出乎了張武的意料之外了。
羅欣聽完張武的話,只覺得這個曹軍派出來的人。
好像不怎麼聰明的樣子,回答的話完全沒有在點上。
同時,好像還有些沒見過世面的蠢。
羅欣只是再次好心的問道:“汝真不報名?”
而羅欣這個反應,也是讓張武感覺莫名其妙的,張武心想:“這個女的甚麼毛病?”
“幹嘛非要知道某的姓名?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心裡想著,張武嘴上就道:“你嘰嘰歪歪個甚麼勁,吾沒有要給一個死人留下名字的習慣,怎麼滴汝是想到了泰山府君那裡,好告吾的壯?”
羅欣聞言,也是氣樂了。
不過,羅欣對於一個將死之人,也不會太在意。
羅欣一擺手中的雙鐧道:“既如此,汝放馬過來吧!”
張武同樣一擺手中的馬槊道:“好男不跟女鬥,吾讓汝先來!”
羅欣這個時候,也已經不耐煩了。
不再打算和眼前這個傻缺浪費時間,於是道了一句:“當心了!”
然後,就開始催馬準備開始衝鋒了。
不過,就在羅欣的馬剛向前邁了一步。
還沒有開始真的起速呢,對面張武的就已經如同一道疾風一般的殺向了羅欣。
同時一句才傳出來:“汝既然先動了,現在到我了。”
這句話傳出來的時候,張武的槊已經都快要到羅欣的喉間了。
這一下子,不但讓羅欣有種自己被一個傻子耍了的惱怒感。
同時,也讓城牆上的曹操等人都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那是被張武的無恥給羞的。
像是許褚等人,都有種找地縫鑽進去的想法。
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張武,曹操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子。
曹操要是知道,自己隨便派出去送死的人,是個如此的玩意,曹操是肯定不會選張武的,因為曹操他丟不起那個人。
再說羅欣,雖然說是算是被張武給偷襲了。
不過,雙方的實力差距實在是有些大。
在張武看來,這一擊眼前這個叫羅欣的女人,是肯定無法躲過了,在張武的心裡這一擊已經是勢在必得了。
不過在羅欣眼裡,敵人的這一擊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即使對方已經是偷襲了,而且對方的馬好像也是寶馬。
羅欣甚至有時間在心裡給對方騎的馬做出分析:“這馬,好像是擅長速度和瞬間爆發的,要不然正常的馬即使是寶馬。”
“那也不可能,在吾的馬邁出一步的時候才有所行動,但是卻是能在瞬間做到如此速度的。”
“如此寶馬,卻是有這麼個主人,當真是糟蹋了。”
心裡給張武的馬,做了一番分析。
然後,羅欣才在間不容髮的瞬間。
揮動自己左手的鐵鐧,直接砸在了張武的槊頭上。
同時身子一側,右手上的鐵鐧順勢遞出。
再看張武,其槊頭被羅欣的鐧砸到的瞬間。
張武的雙手就瞬間鬆開了槊柄,讓馬槊從自己的手中飛出去了。
要是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張武的雙手虎口都已經徹底的裂開了。
這次過後,即使不死張武的雙手也算是廢了。
這還不算,張武整個人也被羅欣的大力帶著從馬背上飛了出去。
而羅欣的右手鐧,剛好出現在了張武飛出去的方向。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張武故意從馬上飛出去,自己拿腦袋往羅欣的右手鐧上撞似的。
頓時“啪”的一聲,張武的腦袋雖然帶著頭盔,卻是也如同一顆爛瓜似的裂開了,紅的白的灑了一地。
然後張武那具無頭的身體,就“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失去了主人的馬,慢慢的來到張武的屍體旁邊打著響鼻,用腦袋不時的拱一下張武的屍體。
就這一下子,城牆上曹操方的將領頓時都倒吸一口冷氣。
再沒有任何人,敢小看城下的這個叫羅欣的女人了。
相反,太平軍這邊頓時就是一陣歡呼聲。
羅欣,這個時候卻是沒有理會其他的事情。
羅欣現在,對張武留下的這匹馬可是上了心了。
羅欣一拍自己坐下的寶馬脖子道:“歡樂兔,不要亂跑啊。”
然後直接從自己的寶馬【歡樂兔】的背上一躍而起,奔著還在拿腦袋拱張武的屍體的寶馬就跳了過去。
而本來還在拱張武屍體的馬,在羅欣馬上就要落到自己身上的時候。
卻是突然的,就好像是瞬移一般的眨眼間就離開了其原來的地方,到了離其原來的地方足有兩丈之外的地方。
讓羅欣本來十拿九穩的,能直接騎上張武這匹馬的一跳,直接就要落空了。
這一下子,看見這一切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張武留下的這匹馬的不凡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