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將自己對儒家那套尊卑禮法的不滿,和儒家那套尊卑禮法最後可能造成的後果給諸葛亮說了一遍。
諸葛亮聽完頓時也是啞口無言了,因為以諸葛亮的智慧。
沒有人點破也就算了,在自己的故意思想裡。
他自然是不可能,往李媛說的那個方向去思考的。
可是,現在李媛直接將後果的一種可能性給諸葛亮點明瞭。
那以諸葛亮的腦子,他都不用太過認真思考。
就能得出,李媛說的後果基本上就是儒家一家獨大被掌權者用來治國以後,鐵定的結果了,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任何結果。
就是因為,諸葛亮很容易就自己思考得出和李媛一樣的答案,所以諸葛亮是真的無言以對了。
最後諸葛亮總結了一下道:“如此看來!用儒家那套尊卑禮法來治理華夏就是在用偽裝成蜜糖的鴆毒來止咳啊!”
李媛道:“然也!”
這個話題,就在這裡結束了。
隨後,一行人散去。
到了第二天,太平軍依舊沒有繼續攻城。
因為,管亥在開始安排人現造攻城器具。
畢竟,現在蒸汽炮算是被曹仁給找到破解的辦法了。
而經過,臨時搭建的瞭望塔。
管亥也總算是知道了,曹仁是如何將那些石頭投放到蒸汽炮的上空的了。
其實也很簡單,曹仁用的也只是原歷史上曹操和袁紹在官渡之戰時雙方用的招數了而已。
曹仁,在城中靠近城牆的地方用土堆了幾座高高的土山。
然後,將很多明顯的改進過的投石車給安在了土山上,然後發射石塊了而已。
而且,管亥現在都能夠猜到,在太平軍到之前。
曹仁肯定,都已經測試了很多次最終才能將石頭投放的這麼準的,也就是說在被太平軍用蒸汽炮轟了幾次以後。
曹仁,早就已經弄清楚了現在的蒸汽炮的射程了,所以才能在濟陰城這裡有針對性的進行反擊了。
在看見了曹仁在濟陰城的佈置以後,管亥也進行了自我檢討。
在太平軍的頭腦風暴會上,管亥站在講臺上。
先是鄭重的給所有的太平軍計程車兵道歉道:“諸位同袍,俺老管先給兄弟姐妹們道歉和檢討。”
“我犯了經驗主義錯誤,同時也犯了自大驕傲和唯武器論的錯誤。”
底下計程車兵們,在管亥說完以後。
都紛紛表示這不能全怪管亥,有士兵就大聲道:“這個不是師長你一個人的錯,我們每次在戰後開總結會的時候,也沒有人提出不同的意見啊。”
也有人附和道:“對的!這是我們所有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一時間各種自我檢討的聲音不斷響起,管亥站在講臺上。
看著這一幕,在感動的同時。
內心也是充滿了希望的,因為士兵都能有承擔責任的心。
同時,也都將太平軍當作自己的,這樣的情況就是張寧這個大統領一直給管亥他們描述的最好的軍隊形象。
現在,管亥就看到了這個事情在自己的眼前發生,管亥作為這支隊伍的領導者和親自訓練者,他自然是有所自豪和感動的。
在底下計程車兵聲音小下來以後,管亥繼續道:“今天我們在自我檢討的同時,也要對如何破局進行頭腦風暴。”
“現在開始,大家有甚麼主意都儘管提出來。”
隨著管亥宣佈開始,士兵們就都開始按照各自的班排進行分組,然後就開始了熱情的討論了。
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那些諸侯派來觀摩的人。
有的人,對此嗤之以鼻。
有的人,則是面露凝重之色。
更有甚者,面露嚮往之色。
龐統就嘆息著和劉琦道:“太平軍的大勢已經成矣!”
蔡冒聞言,眼裡露出不甘之色道:“吾不信,一群黔首還真的就能跑到吾等食肉者頭上來了,他們懂如何治國嗎?”
“到後來,還是要我們這些名士來治理國家。”
龐統都不樂意搭理蔡冒,在龐統這樣的人看來。
蔡冒也就是不願意接受現實的可憐人而已,實在是沒必要浪費時間。
倒是劉琦這個時候的表現,反而要比蔡冒強的多。
劉琦沒有和蔡冒一樣,不願意接受太平軍已經成勢的說法。
劉琦直接道:“太平軍只要有那位大賢良師存在,至少目前看來太平軍最後取得天下,就是已經註定的事情了。”
“我們沒必要否認這些,本來天下的人還在自欺欺人的想著萬一培養出來一些非凡力量的死士,再組成陣法能有對抗那位大賢良師的可能的話,那就還保留著和太平軍一爭的希望。”
“可是,這次我們見到的太平軍計程車兵是個甚麼實力。”
“相信大家都心裡有數,他們計程車兵都修出非凡力量了。”
“而且,他們好像每個士兵都能熟悉的掌握一種陣法。”
“見到這樣的太平軍,我想大家心裡都應該清楚這代表著甚麼吧?”
劉琦的這話,不但讓龐統也是刮目相看。
魏延也是不敢相信這是劉琦能有的見識,魏延直接道:“公子有如此見解,延實在是佩服!”
劉琦無語道:“怎麼?吾在汝等心裡難道就是這點見解都沒有的紈絝?”
魏延心想:“不光是我,荊州的絕大多數的人都這麼想!”
不過,魏延再不懂人情世故,那也不可能將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的。
魏延說的是:“延只是對公子的瞭解不夠!”
劉琦也不想追問下去,因為劉琦知道魏延的性格。
他怕真的追問下去,魏延會真的說出甚麼讓他自己難堪的話來。
不過,蔡冒卻是對劉琦的話還是不願意接受。
蔡冒道:“伯瑜!此言可曾想過汝父的心血?”
蔡冒這就是在質問劉琦,劉琦這樣的想法,對得起劉表嗎?
畢竟,這個時空裡劉琦可是劉表早就已經確定的繼承人。
所以,現在蔡冒聽完劉琦的話以後,才會這樣的質問劉琦。
劉琦回答道:“舅父所言,吾又如何不知?”
“只是!我們只有認清敵人的實力才能做出最好的應對不是嗎?”
劉琦的回答,也算是比較的有理的。
因此,蔡冒也無法再說甚麼了。
龐統這個時候出來和稀泥道:“蔡將軍所言,乃是為了荊州百姓著想,公子所言則是為了能準確的認清太平軍的實力,都是為了荊州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