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侯派來觀摩的人看著在水裡,冒出個腦袋繼續向著對岸行駛的蒸汽車。
很快,也將提起的擔心和驚訝以及幸災樂禍的心放了下來。
同時,在這些人的心裡又冒出來了同一個聲音:“這是他們太平軍已經能讓蒸汽車,這樣的鐵疙瘩都能在水裡行走了嗎?”
在心裡冒出來這樣的結論的同時,其中不少人的心裡還同時冒出來了巨大的危機感。
這其中尤以孫權和張昭,以及劉基和樊能,還有劉琦等人為最。
因為,他們本來心裡還覺得自己有長江天險能阻隔太平軍的,現在他們發現好像也沒有那麼安全了。
孫權到底是孫權,其他幾個人還在吃驚。
孫權就已經開始思考,如何防禦這種能在水裡行駛的蒸汽車了。
孫權對著陳武和張昭問道:“兩位認為,這樣的蒸汽車要如何才能有效的防禦?”
陳武的武力值很高,在目前整個孫策勢力中,屬於前三的存在。
但是,他在出謀劃策方面那以及臨場反應方面,能肯定是不如張昭了。
因此,陳武聞言只是搖頭。
張昭則是道:“天下就沒有沒有任何缺點的東西,就像是這個能在水裡跑的蒸汽車,在某想來也一定有它的不足之處的。”
孫權聞言,以為張昭已經發現了這個水裡跑的蒸汽車的弱點了。
於是,帶著期待看著張昭道:“子布先生可是已經有,對付這些能渡水的蒸汽車的方法了?”
張昭老臉一紅,當然了由於現在是一天中最為黑暗的時候。
所以,即使離的近的孫權也沒有發現張昭的臉色變化。
所以,自然也沒有發現張昭的尷尬了。
而張昭呢,他現在也是心裡有些埋怨孫權的。
因為,張昭的那些話。
已經很明顯的是在說一些假大空的場面話了,在張昭想來但凡不是傻子也能聽出來自己的話就是正確的廢話,完全沒有任何實用性的。
不過,不管張昭心裡有多埋怨孫權的不懂事。
但是,既然孫權已經問了。
雖然說,以張昭在孫策集團的地位,現在孫策又沒有死更沒有將自己的勢力交給孫權。
所以,張昭是完全有底氣和理由不理會孫權的。
不過,還是開口回答了孫權。
張昭腦子極速的運轉,還別說張昭還真的想到一個目前這些兩棲車的弱點。
於是張昭回孫權道:“這些能在水裡行駛的蒸汽車,在上岸的時候對場地的要求一定很高。”
“像是那種坡度很陡的水岸邊,肯定是不可能上岸的。”
越說,張昭就越是有底氣。
因為,張昭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
而張昭說的這點,也確實是現在這些兩棲車的弱點。
孫權聞言,眼睛就是一亮。
因為,經過張昭這麼一提醒,孫權稍微一想也知道張昭說的是對的。
陳武更是恍然道:“如此一來,吾就有很多方法來防禦住這些,能在水裡跑的蒸汽車了。”
“只要重點防禦那些,地勢平緩的岸邊就可以了。”
張昭道:“然也!”
孫權這個時候,也總算是稍稍有點將心放進肚子裡面了。
不過,張昭卻是沒有其表面上表現的這麼輕鬆的。
因為張昭知道,長江天險那麼大的地方適合登陸的地方數不勝數。
又哪裡是能完全守住的?更何況誰知道到太平軍真的決定攻打江東的時候,太平軍又會有甚麼樣的技巧之物拿出來?
只是這些思慮,張昭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和孫權以及陳武說的。
張昭也發現了剛剛孫權,明顯是已經有些擔心過慮了。
這個時候,張昭只會安撫孫權又怎麼可能會在嚇孫權呢?
張昭怕萬一給孫權嚇出個好歹來,那她就沒有辦法和孫策交代了。
有像孫權這樣的,能立馬發現危機並且還被嚇的不輕,從而主動問同來的謀士的。
就有那即使看到了,也被震撼了同時也是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妥,但是卻是一時間還沒有明白其中的危機的。
比如劉琦,同樣是得益於水軍才能站穩腳跟的勢力的繼承人。
劉琦明顯就比孫權要差一點,他雖然說本能的在看見了兩棲車以後,也有所警覺。
但是,劉琦就是沒有孫權敏銳和反應快。
不過,劉琦比孫權強的就是。
劉琦身邊的人,能力方面可比孫權身邊的陳武和張昭要強了不止一個層次。
因為,劉琦身邊的人一個是鳳雛龐統,另一個就更厲害了他叫魏延。
這兩個人,在原歷史上的整個漢末三國時期那都是能排的上號的人傑。
劉琦還在那裡思考呢,脾氣比較急一些的魏延就已經開口小聲的道:“有了這些蒸汽車,那對於儀仗水軍的勢力來說就是噩夢了啊!”
魏延,這話其實就是在委婉的點撥劉琦了。
劉琦那也不是蠢貨啊,本來就心有擔憂現在被魏延一提醒。
劉琦立馬就想到了自家的荊州,劉琦的臉色也好看了。
因為,相比起孫家來說,荊州還有一個劣勢就是。
荊州有一大部分是不需要走水路,就能直接進攻殺入荊州的。
本來,要是還能保持水軍優勢的話。
那荊州還有部分地區,可以依靠水軍進行割據防守的。
現在,有了這些能在水裡跑的蒸汽車以後,連水軍的優勢豈不也沒有了嗎?
就這一下子,劉琦頓時就感覺心氣都沒了。
因為,劉琦這些天也不是白在太平軍裡待著的。
該觀察的劉琦也觀察了,劉琦自認為他們荊州的兵卒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太平軍的對手的。
不管是兵卒的個人戰鬥力,還是軍械太平軍的都要遠遠的強於他們荊州軍。
本來,劉琦還能在心裡用太平軍沒有水軍來欺騙自己。
這是因為,太平軍的水軍一直都在海上,也有意隱瞞著所以天下諸侯除了袁紹隱約猜到了,其他的諸侯根本就不知道太平軍還有水軍。
而現在,連水軍的優勢都沒有了。
所以,劉琦這算是道心破碎了。
因此,一時間臉色變得灰敗,精氣神立馬就沒了。
整個人,好像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鬥志。
給人一種活著也行,死了也無所謂的感覺。
這個變化,無論是魏延還是龐統立馬就察覺到了。
對於劉琦的變化,兩個人也能猜到是為甚麼。
不要說是劉琦了,就是魏延和龐統其實也是有些被打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