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召集了人進行商討接下來的行動方向,雖然說中間有楊修出來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不過,最後在諸葛亮的解釋下也算是讓來觀摩的人都放心了。
商量好了接下來的行動方向,不過當天肯定是不可能進行實施的。
除了馬謖護送的觀摩團的人剛剛到,還不到一天時間。
而且,這些人從那次擊敗了于禁和曹純以後。
一路上,基本上都沒有休息疲憊的很,需要休息一下調整身心以外。
管亥也需要,在正式戰鬥開始前。
再次對自己計程車兵,進行一番思想教育。
因為,即使這些本來屬於太行山禁衛軍計程車兵。
平時訓練做的再怎麼出色,每個士兵都是修行出了內勁或者內息的人。
但是,這些士兵畢竟是從來沒有真正的上過戰場的人。
管亥擔心這些由他親自訓練出來的,都當作自己的孩子看計程車兵。
因為,沒上過戰場,在戰場上不適應從而有沒有必要的傷亡。
所以,在即將上戰場前。
管亥還要再次的,對士兵們進行一番心理建設。
管亥將士兵集中起來,然後開始給這些士兵做心理建設。
管亥看著這些,他親自訓練了最少也有五六年計程車兵。
這個時候,管亥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些後悔了
管亥後悔搶著要帶兵出征了,管亥想:“要不是他想要帶兵出征的話,那這些士兵現在可能還在太行山繼續進行著每天都要做的日常訓練。”
“而不會像現在這樣,馬上就要面對殘酷的戰場了。”
“更不需要面對危險了,甚至有些人還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想著想著,管亥的臉色就開始變差。
而站在隊伍前面的李媛和羅欣,很快就發現了管亥的不對勁。
李媛,雖然說不知道管亥是怎麼了。
但是,李媛卻是知道這個時候最好是趕快的將管亥喚醒。
於是,李媛屈指彈出一股氣勁擊打在了管亥的左手背上。
李媛雖然說還沒有打通天地橋,成就先天境界。
不過,李媛也是內息外放圓滿的高手。
對於自己發出去的勁力,李媛還是能控制好的。
更何況,李媛站的也離管亥不遠。
管亥這個情況,應該算是陷入了自己的自責中去了。
這也就是因為,修現在的管亥被現在的太平軍思想給教育的思想變的好了。
要是還是漢末這個時代的人的普遍思想,那管亥就不會因為將自己訓練計程車兵,送上戰場而感到愧疚了。
從而心裡產生魔障了,也就不會陷入自我內疚中去了。
不過,還好李媛發現的早。
在左手背上的痛疼傳到管亥的腦子裡以後,管亥立馬就從那種因為內疚而產生的內心世界裡醒來了。
作為老行伍,管亥一從那種心境中醒轉過來以後。
管亥立馬就知道,自己剛剛的心態是出了問題的。
管亥是經歷過早期黃巾起義的時候,那個如同地獄一般的人吃人的境地的。
管亥知道,戰爭中是沒有那麼多的仁慈可以講的。
管亥更知道,不是禁衛軍計程車兵前來打曹操。
也會是其他的太平軍的軍隊過來打曹操,不可能就因為這些禁衛軍計程車兵是他管亥看著成長起來的。
就應該永遠的不上戰場,這些道理管亥是清楚的。
只是,剛剛看著這些他熟悉計程車兵。
再想想這些士兵,可能有些人很快就會在戰爭中死去。
所以,自己心裡有些太過於難受了,這才鑽了死衚衕了。
管亥深呼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管亥心裡道:“管亥!你要相信這些你親自訓練出來計程車兵。”
收拾好了情緒,管亥開口大聲道:“兄弟們!接下來就是檢驗爾等這些年訓練的結果的時刻了!”
“前面就是屠殺徐州百姓的禽獸,爾等有信心為徐州百姓討回公道嗎?”
底下計程車兵齊聲喊道:“有!”
管亥繼續道:“大聲點!有嗎?”
士兵們以更大的聲音回答道:“有!”
管亥又道:“第一次上戰場害怕嗎?”
士兵們大聲道:“不怕!”
管亥道:“我知道有些人,到現在也沒有真正的殺過人!”
“可是!我要告訴爾等的是,這些曹軍每個人都是參與了屠殺徐州百姓的畜牲,這些曹軍根本就是罪人,死有餘辜!”
“爾等,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爾等要記住了,你們殺死他們就是在為了給徐州無辜的百姓報仇,爾等都是為了給徐州無辜百姓報仇的英雄!”
管亥說了這麼一堆話,底下計程車兵聽的也是頗為感動的。
這些士兵,又不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管亥這樣做是為甚麼,他們還是懂的。
於是,這些士兵為了能讓自己的師長放心,大聲回答道:“請師長放心,太平軍計程車兵不會有孬種的!”
管亥聞聽著士兵們的話語,心裡是很高興的。
同時,也是有很多的不忍的。
不過,最終管亥還是將自己的心硬起來了。
管亥最後大聲道:“在這裡,我祝願大家逢戰必勝,遇敵必克!”
底下計程車兵回道:“必勝!必勝!”
激勵完了士兵們,管亥就讓士兵都散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第二天。
天還沒有亮,太平軍計程車兵就已經開始起來收拾營寨。
然後吃早飯,準備開始向著濮陽進發了。
王允看著太平軍計程車兵,井然有序的做著這些事情。
基本上沒有發出騷亂,並且也不大聲喧譁。
王允一臉嚴肅的對旁邊的楊修和典韋道:“德祖和惡來,汝二人看著太平軍的這個表現,有甚麼想法感受?”
楊修道:“軍紀嚴明,令行禁止已然是不可戰勝的軍隊了。”
典韋則是道:“沒有殺氣,到了戰場上不知道能否適應。”
“不過,一旦經過第一次戰場考驗了,那就是不可敵的強軍了。”
王允道:“那和保護陛下的玄熊衛相比又如何?”
典韋看傻子一樣看了一眼王允,然後道:“玄熊衛,才多少人?又是花費了多少財力物力培養出來的?”
“而太平軍的這些兵馬又是多少人?玄熊衛是極難培養的陛下禁衛。”
“而像是現在這樣的太平軍軍士,太平軍可以幾萬幾萬的訓練出來。”
王允喃喃道:“大勢已然不可逆了嗎?”
楊修和典韋,沒有理會已經有些魔怔了的王允。
他們兩個人,看著這些太平軍計程車兵都有各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