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馬力為甚麼會躲著觀摩團的人,你從龐統一見到馬力。
開口就直接道:“幼常!原來汝在黃將軍這裡啊!”諸位讀者是不是就應該能理解了?
黃忠因為年齡的原因,再加上他被張寧忽悠到太行山的時候。
這位馬幼常還是一個小屁孩,所以不知道他悉心培養的這位就是馬家這輩最有天賦的人之一。
但是,龐統作為馬良的好友,他自然是認識這位【馬力】到底是誰的。
咳咳錯了,這位應該叫馬謖才對。
馬謖化名來投靠黃忠,他自然是不希望被戳穿的。
在不相關的外人看來,馬謖化名投靠黃忠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不過,在馬謖看來卻是不得不為的事情。
因為,馬謖家的根基再怎麼說也是在劉表的地盤上的。
馬謖要是敢明目張膽的投靠太平軍,誰知道劉表會不會直接就將荊州馬家給滅了。
畢竟,馬家到了馬謖這代。
家族也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就是原歷史上要不是出了一個馬良和馬謖。
荊州馬家,也只是一個在荊州的中小家族而已。
其和黃承彥以及黃忠所在的荊州黃家,那是根本無法相比的。
倒是馬謖這樣的荊州馬家的重要人物,明目張膽的投靠太平軍了。
那對於在荊州的馬家,是真的沒有任何好處的。
當然了,當時要是荊州馬家決定了全族都投靠太平軍了。
那反而好辦了,因為那樣的話反而沒有人敢對荊州馬家的人如何。
可是,誰讓荊州馬家想要多面下注呢?
這樣既要又要的結果,那肯定是既得不到太平軍的極力保護,又不敢讓劉表不高興了。
其實,要是馬謖投靠的是其他的諸侯,也不需要如此小心謹慎的。
可是,誰讓馬謖投靠的是太平軍呢?
太平軍那可是和天下的所有特權階級為敵的,也就是說馬謖投靠太平軍就等於是背叛了整個特權階級。
這樣的話,劉表對馬家動手,荊州的其他世家其實根本就不會為馬家說話,甚至還會推波助瀾。
也正是因為有如此的顧慮,所以當時,被龐統叫出字的時候馬謖才會緊張。
還好馬謖反應的快,直接就一邊應著龐統的叫喊。
一邊將龐統領到了旁邊,然後悄聲的和龐統串通了一下。
龐統自然也能理解馬謖的苦衷,所以就也幫著馬謖演下去了。
至於劉琦,說句實在話。
劉琦在荊州,根本就和荊州世家的人關係不怎麼樣。
劉琦看不起荊州世家的人,荊州世家的人也不怎麼待見劉琦。
之前劉琦即使見過馬謖,那也不一定就能記得馬謖。
畢竟,馬謖在荊州的時候,也沒有太惹人注意。
倒是馬謖的兄長馬良,其在荊州的時候比較出名。
這其實,也和這個時空裡荊州馬家有意的讓馬謖藏拙的原因在。
因為,自從張寧和張寧領導的太平軍在太行山立足站穩腳跟的時候,荊州馬家就已經知道大漢肯定是要亂起來了。
那個時候,馬家就已經在準備多方下注了。
現在王允叫的馬營長,也就是化名馬力的馬謖了。
馬謖這個人,只要不是讓他一開始就帶領上萬人。
在沒有經驗的時候,就去防守像是街亭那樣的軍事要地。
那馬謖其實還是非常有能力的,就比如像是現在。
馬謖來到王允旁邊道:“這個就比較簡單了,現在這個季節,草木枯黃的,山坡上的枯葉也不少。”
“我們只要邊走邊放火燒山,即使不能燒死敵人,那將敵人驅趕出來還是能夠做到的。”
王允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的。
王允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
竟然能在短時間內,就想出如此有效的計策出來。
雖然說這個計策在王允來看,也只是還不錯。
但是,王允也不敢再小瞧眼前的年輕人了。
倒是同樣身為年輕人的孫權,他也不知道是出於甚麼目的。
在旁邊道:“馬營長如此施為,就不怕山中萬一有百姓,豈不是就要被誤傷了?這可和貴軍的理念有所悖逆了!”
馬謖轉頭看著孫權道:“孫權是吧!先不說曹操的軍隊在此處埋伏的時候,肯定是會將這片地方清場。”
“就是不清場,就這個地方的這些小山,你確定我們這些人到來的這個動靜,但凡有百姓看見了我們這麼一夥人,百姓不會早早的就遠離我們?”
“就算有那膽大的百姓,等到曹軍被我們趕出來的時候,你確定那些百姓還敢留下來?”
馬謖是真的覺得孫權能問出剛剛那樣的話,要麼就真的就是純屬沒腦子,要麼就是在找茬的。
而馬謖更願意相信,孫權純粹是在找茬。
所以,馬謖也就沒客氣,直接就開懟了。
要是原歷史後來那個宮鬥智慧點滿的孫權,那以十六七歲的馬謖的能力,在這樣鬥嘴皮子的事情上,可能真的不是孫權的對手。
至於為甚麼馬謖十六七歲就有字了,這個咳咳諸位讀者也就不要和作者較真了,作者也是為了寫作需要嗎?
回到故事中來,以現在的孫權也就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和馬謖也就在一個年齡。
而且,這個時空裡的孫策還活的好好的呢。
孫權,也還只是一個有野心但是還沒有真的掌握過大權的在自己哥哥羽翼下生活的人。
那他和已經在黃忠手底下鍛鍊了兩年多的人比起來,孫權是真的不是馬謖的對手,。
馬謖一番話說的孫權,原本還算白淨的臉頓時就漲成了醬紫色。
孫權被馬謖給一頓輸出,讓孫權臉色難堪的僵在那裡了。
這個時候,身後的張昭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就一直看著孫權被馬謖懟的像個二傻子似的而無動於衷的。
畢竟,再怎麼樣孫權也是代表著孫策的。
因此張昭咳嗽一聲道:“馬營長果然好機變,昭代二公子謝馬營長解惑了,只是二公子好心提醒一下馬營長,畢竟這是關乎汝太平軍的理念的事情,和百姓的生命的事情,就是再怎麼小心也不為過啊!”
張昭不愧是張昭,這一番話說下來,倒是讓人覺得是馬謖不識好人心了的似的。
馬謖那是能輕易吃虧的人嗎?從其原歷史上的種種事蹟來看,明顯的馬謖就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主。
不過還沒等馬謖進行反擊呢,旁邊又有人插話道:“子步先生的機變可比馬營長厲害多了,馬營長的就事論事可比不上子步先生的圓月反昊日啊!”
馬謖都不用看,光從聲音就知道是龐統在幫自己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