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打算不管不顧的,在這個地方將陳登及其帶領的兵卒。
就這樣,用絕對的兵力優勢給慢慢耗死在這裡。
不過,這個事情被戲志才給阻止了。
面對戲志才的那句:“望主公三思後行!”
曹操面帶怒色的看著戲志才,戲志才滿臉坦然的看著曹操,這次戲志才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最終還是曹操先敗下陣來了,曹操略帶怒氣道:“那志才以為,吾現在應該如何做呢?”
面對曹操的問話,戲志才道:“主公現在應該,儘量的儲存自己的實力。”
“這個世界,還是以實力說話的。”
“主公莫要忘了現成的例子,太平軍一開始的處境如何?那位大賢良師身為一個女子,她一開始的處境難道還能比主公好?”
“可是,主公再看看現在那位大賢良師和太平軍的地位又如何?”
戲志才說這話的時候,音量也不大,語氣也不是很激烈。
但是,這幾句話聽在曹操耳朵裡。
卻如同雷霆在曹操的腦子裡炸開了,頓時就讓曹操豁然開朗。
曹操,立馬就不再對於自己的將來感到是一片黑暗了。
這個時候曹操才豁然貫通,他喃喃自語道:“呵呵……原來世間的道理,最後還是實力說了算啊!”
曹操心裡有了這些感悟以後,就沒有了在這裡將自己的實力都消耗的心思了。
雖然說,曹操這個時候還是恨死了陳登。
不過,曹操也不會因為想要在這裡殺死陳登。
而走極端了,而且這個時候天色也快亮了。
曹操看了一下天色,然後才滿是不甘的道:“傳令兵!鳴金收兵吧!”
陳登正和臧霸高幹商量著,如何進行反擊突圍呢。
突然的,就聽到了鳴金聲。
然後,本來還在李典和夏侯惇等人的指揮下,有序的包圍圍著陳登等人的曹軍。
就在各個將領的指揮下,有序的撤離了。
這次,陳登也沒有再繼續追擊。
看著曹操臨走之前看向自己的眼神,陳登知道自己和曹操的仇算是不死不休了。
不過,陳登也不後悔那樣對曹操。
而且,陳登也確實是覺得曹嵩的死這個事情。
曹操的處理,確實是頗為不合理。
臧霸看著遠去的曹軍,頗為不甘的道:“就這樣讓曹操離開,吾臧霸心裡屬實不悅!”
高幹也道:“曹操狗賊,實在太狡詐了,沒想到他在留下一部分人攔截以後,竟然還在此處進行埋伏。”
陳登道:“怪吾行事不察,沒有發現曹操的埋伏,致使受了埋伏。”
臧霸和高幹連忙道:“這怎麼能怪元龍汝?吾等作為老行伍不是也沒有發現嗎?”
陳登道:“這和汝等沒關係,吾作為主將,自當負全責。”
說完這話,也沒有再給臧霸和高幹說甚麼的機會。
陳登道:“好了!不要爭了,這個事情吾會和大將軍說明的。”
見陳登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臧霸和高幹也只能作罷。
隨後,在打掃完戰場。
收攏好兵卒,吩咐救治傷員以後。
陳登也只能下令道:“回去吧!”
這次被曹操埋伏了一次,也將陳登已經有些膨脹了的心給遏制住了。
陳登就邊往回走,邊和臧霸高幹道:“看來,到底是不能小瞧天下人啊。”
高幹也道:“一直都聽說曹操軍事能力很強,之前都沒當回事。這次倒是讓幹見識到了。”
臧霸倒是道:“吾倒是覺得,元龍汝也不弱,能在那樣突然的情況下,快速的穩定主軍心,並且還能幫吾也收攏潰兵,這就已經很厲害了。”
“霸以為,能在逆境中尋到勝機的,才是厲害的統帥!”
陳登聞言,也沒有自傲。
而是道:“其實這點是很容易做到的,只要將兵卒訓練到令行禁止,同時遇到危機的時候不要慌,能及時的給出正確的指令,任何人都能做的很好的!”
這倒不是陳登在謙虛,而是陳登真的就是這樣想的。
因為,陳登在做到這些的時候,他真的是沒覺得有多困難。
這就是每個人的天賦不同了,很明顯的陳登就非常有練兵的天賦。
而臧霸在聽到陳登的話以後,回答陳登的話是:“元龍兄認為汝說的那些很容易做到嗎?不瞞元龍兄,霸也不是沒有認真的訓練兵卒。”
“可是,元龍兄也應該看見了,吾帶的兵卒和元龍兄的兵卒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陳登聞言,想想臧霸的那些兵卒。
再想想,其他的袁紹的兵卒。
除了他陳登親自訓練的兵卒以外,好像還真的都和臧霸的這些兵卒差不多。
陳登也略帶疑惑道:“宣高,訓練兵卒真的很難?”
臧霸聞言差點鼻子被氣歪了,他要不是已經和陳登相處了這段時間。
對陳登有所瞭解,臧霸都以為這是陳登在嘲笑自己。
臧霸沒好氣的道:“元龍兄汝要不要問問元才,看看他是如何回答的?”
高幹沒用陳登問就直接道:“反正吾是做不到像元龍兄汝這般的。”
陳登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話,在臧霸和高幹聽來著實是有些像是在炫耀了。
於是趕緊做賠罪狀道:“是登言辭有誤了,倒讓兩位誤會了。”
高幹和臧霸,也沒有真的以為陳登是在炫耀。
而且,這段時間相處三個人的關係也不錯。
高幹在陳登話音剛落就開口道:“元龍要是心有歉疚,那回去請吾和宣高喝一頓如何?”
臧霸也道:“一定要中山商行賣的太行酒,其他的吾和元才可不讓啊!”
陳登大手一揮豪爽道:“小看某了不是?太行酒管夠!就怕元才和宣高喝的不夠多啊!”
一路上三個人說說笑笑,總算是將被曹操埋伏的沮喪給消解了。
很快,一行人就回到了當初遇到淳于瓊的地方。
這個時候,這裡已經被收拾的乾淨了。
除了地上的尚未乾透的血跡,和沒有收拾乾淨的人體碎塊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就連稍微大點的完整的屍體,也都已經被掩埋了。
到了這裡,陳登等人見已經收拾好了。
也都沒有多做停留,繼續向著小沛的方向前進了。
到了小沛以後,陳登就對著臧霸和高幹道:“我們就暫時先在小沛停留吧。”
“順便,吾這個徐州別駕也就在小沛安置流氓百姓。”
陳登作為徐州別駕,他要在小沛這裡安置流氓百姓本來就是陳登的責任,臧霸和高幹自然也不可能反對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