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和賈詡聊過以後,又過去了五天。
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興平五年的三月初一。
也就是西元198年。
這個時候,又到了準備春種的時候了。
太行山裡,也是忙碌了起來。
首先,該翻耕土地的要翻耕土地。
該檢修水利設施的,檢修水利設施。
當然了,該上學的自然也是要上學的。
而張寧這個時候在幹嘛呢?
她正在,被黃承彥和黃月英一起拉去看蒸汽大炮的威力了。
經過黃承彥和黃月英的不斷改進,今天黃承彥和黃月英覺得是時候讓自家大統領檢驗一下威力了。
來到太行山的專門的武器實驗廠,也就是一處四周都是山石的山谷內。
張寧看到了一個,造型頗具蒸汽朋克感的大傢伙。
這個傢伙,光是那個載具就像一座小山。
張寧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她轉過頭問道:“老黃,就這麼大的東西,你們打算怎麼從太行山運出去?”
黃承彥聞言,頗為得意的道:“大統領不必擔心,你見到的這個大傢伙,它自己就可以移動。”
張寧無語道:“我自然知道它自己是可以移動的,畢竟它底下那些輪子,這麼明顯的在那裡我又不是看不見!”
“我問的是,我們太行山的道路,就沒有能讓這個大傢伙出去的路吧!”
黃承彥聞言則是道:“這個也不是問題,我們可以拆成零件,出了太行山再進行組裝!”
張寧聞言,只是呵呵一笑,也就不再多說了。
然後道:“好!既然老黃你已經想好了解決辦法,那就沒有問題了。”
“現在,就讓我們來看看這個蒸汽炮能有多厲害吧。”
黃月英一臉篤定的道:“大統領,你就看好了吧,絕對是不會讓你失望的。”這個時候的黃月英已經從學校畢業了,而且也已經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了。
目前,在黃承彥的手下做事。
張寧對黃月英還是相當的喜歡的,於是笑道:“好!那就來吧!”
得到張寧的許可,黃月英對著龐然大物喊道:“師兄!開始吧!”
喊完,就和張寧等人,一起躲到了鋼筋混凝土建造的掩體裡去了。
得到了黃月英的喊話,那個龐然大物前方的那根直徑足有一尺半的黝黑鋼管。
就在咔咔聲音中,開始了轉動。
在對準了總有五百多步遠的一塊巨石以後,就聽到“轟”的一聲。
然後,就是“碰”的一聲音爆聲。
隨後又是“轟”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那塊石頭那裡一陣煙塵。
待到,那處煙塵散盡了。
張寧才在黃承彥和黃月英等人的陪同下,去到當初那塊石頭所在的位置。
這個時候,那裡哪裡還有巨石的影子。
只剩下,一堆碎石了。
見到這樣的毀傷效果,張寧也是有些驚訝的。
張寧,在原地找了一下。
然後找到了,已經變形了的一塊鐵。
張寧拿起來感受了一下,然後道:“這個,足有五斤了吧。”
“你們這個蒸汽炮,竟然已經能將五斤重要物體,射的這麼遠並且還有如此的威力,你們確實是非常厲害了。”
張寧這話,可不是客氣。
張寧是真的覺得黃承彥和黃月英,非常厲害的。
要知道,將五斤重的東西射到五百多步的距離。
還能,擊碎看去足有萬斤的巨石,那可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黃承彥和黃月英弄的這個可是蒸汽炮啊。
用的是蒸汽作為推力,蒸汽可和火藥是兩回事。
火藥的能量釋放,本身就是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完成。
也就是說,火藥燃燒的剎那就可以釋放出巨大的向外擴張的力,所以子彈的瞬間速度是很快的,也就是所謂的速度很快。
而蒸汽作為推力,那想要獲得和火藥一樣的效果。
那這中間可就需要太多的中間步驟,需要的前置工作著實不少。
比如,蒸汽的能量積累啊。
瞬間釋放的裝置啊等等,這其中要解決的麻煩是非常多的。
而要做到,現在黃承彥和黃月英做的這個蒸汽炮的威力,那其中耗費的心思就不一件簡單的事情。
黃承彥和黃月英,得到張寧的誇獎。
自然是開心的,尤其是現在才十六歲的黃月英。
這個時空裡的黃月英,可比原歷史上的那個黃月英要活潑太多了。
畢竟是,才五六歲就被帶到太行山學習的。
這十來年時間,也正好是一個孩子最好的後天性格養成的階段。
而在太行山裡,黃月英一來到就是和張安和馮康以及那一百位張寧的親衛在一起學習的。
那接受的教育,自然就是張寧制定的教育了。
所以,這個時空裡的黃月英。
其性格自然是活潑的,同時其知識的儲備肯定是要比原歷史上要強太多了。
黃月英故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道:“大統領謬讚了,這也只是一點小小對蒸汽動力的粗淺運用罷了。”
張寧加上其在自己後世的年齡,再怎麼說也是比黃月英大幾十歲的人。
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黃月英的這點傲嬌,所以自然是不會吝嗇誇獎的。
張寧,看著眼前的巨大蒸汽炮。
她道:“不過,你們弄這麼個東西出來,是打算用在甚麼地方呢?”
黃承彥道:“自然是用來攻城拔寨了。”
張寧道:“這倒也行,不過在我看來這個東西最適合待的地方應該是戰船上才對。”
被張寧這麼一提,黃承彥也是眼睛一亮。
然後,轉過頭來對著張寧道:“對了大統領,我記得我們是不是還有一支水軍來著。”
張寧道:“是啊,是由管寧負責組建和管理的。”
黃承彥聞言,卻是眉頭一皺想想道:“可是這個管寧管理的水軍,這些年在我們太平軍的存在感是不是也太低了點?”
“大統領,可有遣人去看一下?”
張寧道:“自然是有的,每年都有中山商行的商隊和管寧的水軍進行物資交換的。”
黃承彥聞言,暫時將心放了下來。
然後道:“既然大統領,一直有所掌控,那就好!”
“不過,這些年管寧怎麼一直都沒有回來述職呢?”
張寧道:“太遠了,這傢伙直接將水軍放海上去了!”
聽張寧這樣一說,黃承彥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黃承彥心裡,有所懷疑不過見張寧對管寧如此信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