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讓張安說出自己的想法,張安就說當初就應該不管公孫瓚的意見。
讓賈詡繼續將袁紹也勸出幽州才對,張寧聽完張安的話。
立馬就明白了張安心裡想下甚麼了,不過張寧為了鍛鍊張安。
還是接著又問道:“啊妹說說,你為甚麼要那樣做呢?”
張安不加思考的道:“不能讓未來的敵人,成長起來啊!”
“袁紹本來袁紹就已經佔據了青州全境,和大部分徐州,那個時候的袁紹本來就已經算是大諸侯了。”
“現在,再加上這個幽州的大部分,現在的袁紹應該算是最強的諸侯了。”
“讓袁紹這樣做大,到時候對於我們太平軍也不是甚麼好事吧?”
張寧很是滿意的看著張安道:“啊妹!你現在就能想到這些真的是很好了。”
張安聞言,一撇嘴道:“阿姐就不要誇我了,你這樣說那肯定就代表著我想的還不夠周到吧!”
張寧笑著敲了一下張安的頭,然後轉頭看著馮康道:“康妹,你來說說你有甚麼想法!”
馮康是好不容易閒了一天,和張安一起來找張寧的。
現在,被張寧這麼一提問。
馮康心裡也明白,這是張寧在驗收自己和安妹妹這段時間有沒有甚麼進步的。
所以,馮康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可能將張安說的再說一遍了。
不過,其實馮康還真的是有不同的看法。
馮康道:“回寧姐,我也想不通為甚麼要讓袁紹做大。”
“據我瞭解,現在的那些諸侯和大型世家都在暗中的培養,一些修出內息或者內勁的人。”
“其中益州的劉焉是最早開始培養的,已經有了不小的成果了,雖然說劉焉已經死了,但是他那個看似闇弱的兒子劉章,卻是接受了劉焉留下來的這份成果。”
“前陣子益州的那些世家,以為劉焉死了,他們就能將劉章這個看似無能的人趕出益州,甚至殺死劉章以報當初劉焉坐穩益州牧期間,對益州世家的殺戮之仇”
“於是暗中組織了一次反叛,其中一個反叛首領甘寧,據我們在益州的人估算其武力值可能和袁紹現在的手下大將太史慈是一個層次的。”
“同時,根據中山商行的人說,這個甘寧的手下好像還有一群都修出內息或者內勁的好手。”
張寧在聽到馮康提到甘寧的時候,眼睛就是一亮。
不過,張寧也沒有打斷馮康的話。
馮康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張寧在聽到甘寧這個名字的時候,心裡有甚麼活動的。
馮康還是繼續道:“按理說,有甘寧這樣的萬人敵存在。”
“劉章又是剛剛接受了劉焉的位置,並且這個劉章也不知道是真的蠢還是怎麼滴。”
“他剛接過劉焉的位置沒幾天,就和在漢中的張魯以及張修翻臉了。”
這裡和原歷史上,又有了不小的出入。
首先,張魯的母親沒有和歷史上一樣。
為了張魯兄弟的前途,和劉焉有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因為,有了張寧這個以女人之身,做了太平道最高首領的珠玉在前。
所以,張魯的母親,這個歷史上也算是頗有能力的女子。
自然就有了榜樣,同樣是女人。
張寧可以繼承父親的遺志,那她為甚麼就不能自己來做五斗米道的教主呢?
所以,張魯的母親做了和歷史上完全不同的選擇。
她在劉焉當初想要培養自己的非凡力量部隊的時候,用傳自張道陵的道家呼吸法,和劉焉做了交易。
劉焉從張魯的母親這裡,拿到了劉焉需要的呼吸法。
張魯的母親,獲得了劉焉的幫助,同時允許其在漢中傳道!
當然了,漢中需要張魯兄弟和張修自己去打下來。
劉焉最多也就是,提供了一兵馬而已。
同時,張魯兄弟也算是劉焉的臣子了,負責幫助劉焉看住益州的漢中門戶。
按理說,只要腦子正常的人。
在剛剛接手自己父親的權力的時候,他也不應該就急著和父親的重要臣子翻臉的。
更重要的是,這個臣子手中還有著很大的勢力。
並且,張魯的母親也沒有像歷史上那樣為了給張魯兄弟謀個前程,而和劉焉有些甚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在和劉焉做了交易以後,張魯一家就已經全部跑漢中傳道去了。
也和劉章沒有甚麼利益衝突,但是也不知道劉章怎麼想的,上位沒幾天就和張魯交惡了。
還想要挑撥張魯一家和張修的關係,不過這個時空裡張修到了漢中以後。
根本就沒有和張魯爭權,而是一門心思放在修道上面去了。
甚至,張修都沒管張魯的母親如何去折騰五斗米道。
畢竟說起來,人家張修才是正宗的張道陵嫡傳來著。
所以,劉章最後不但沒能挑撥離間成功,還平白得罪了張魯。
當時張魯得知了劉章的所作所為的時候,其實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其實不光是張魯想不明白,就是所有的人都想不明白。
就像是現在,再次被馮康提到劉章和張魯這個事情的時候。
張安也還是不能理解的,插話道:“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劉章是腦子進水了嗎?他是怎麼能幹出和張魯翻臉這樣的事情的?”
馮康也不怪張安打斷自己,馮康接著道:“所以啊,當時益州的那些本地世家豪強們,可能也是因為看見了劉章在張魯這件事情上的無腦行為。”
“所以,就以為劉章是個無腦蠢貨吧!”
“所以,益州的那些世家豪強們,就暗中湊出來了一批人,攛掇甘寧和沈彌、婁發等人發動了叛亂。”
聽到這裡,張寧心想:
“要是按照原歷史上來說,劉章在處理這次益州本土派的叛亂上來說。”
“劉章其實做的相當的有能力的,人家劉章直接用東洲派的人,輕鬆的就擊敗了甘寧和沈彌、婁發等人的叛亂。”
“甚至,轉回頭還能再收拾了東洲派,徹底的鞏固住自己在益州的權利和位置。”
“而在這個時空裡,雖然劉章還是利用了東洲派的力量。”
“不過,這個時空裡畢竟是已經有非凡力量的存在了。”
“東洲派的力量,在對付沈彌、婁發等人的時候,確實是輕鬆的鎮壓住了那些人。”
“不過,在碰到甘寧的時候,可就是無法和原歷史上一樣了。”
其實這些事情,早就已經發生過了,不光是張寧知道結果,天下所有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
果然馮康繼續道:“東洲派的力量,卻是被甘寧帶著八百多修出內息或者內勁的人,給殺的丟盔棄甲的。”
“這個時候,戰場上出現了一群全部修行出內息的軍隊,組成軍陣在戰場上差點直接絞殺了甘寧,最終雖然甘寧逃出去了。”
“但是,卻是身受重傷,並且那八百多修出內息或者內勁的人幾乎全部戰死了,只有十三個人跟著甘寧衝出去了。”
張安聽完道:“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康姐姐現在再說這些是想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