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是真心的認為,今天太史慈和陳登的表現不錯的。
畢竟,太史慈和陳登用了比劉備少的兵卒。
卻是阻擋住了,劉備加上張飛這個萬人敵帶領著兵卒的衝鋒。
雖然說,有著陳登和陣法的緣故。
但是,那也是值得誇獎的。
倒是太史慈和陳登,覺得沒甚麼值得誇獎的。
一番客套以後,袁紹還是拐入正題道:“諸位,從今天的情形來看,汝等認為劉虞還能堅持幾天?”
郭圖不假思索的道:“回主公,以圖看來,劉虞肯定堅持不了多久了。”
郭圖的話一落,旁邊就有聲音道:“郭將軍這話,某有些不解。”
“現在,既然劉備已經到了,在有援兵的情況下,劉虞又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怎麼可能就不能多堅持了呢?”
說話這人,和高幹是同族,也是頗有勇力的人。
目前在袁紹軍中,也算是一個能排進前十名的猛將了。
不過,顯然這位在動腦子方面,也就是一般人的水平。
明顯的和郭圖或者許攸這些謀士,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不要說和那些謀士了,就是和顏良文丑這樣的普通百姓出身的人,都還是有些差距的。
不過郭圖卻是沒有看不起對方的意思,因為這人畢竟是高幹的族人。
而高幹,平時和郭圖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是的,這個時候袁紹還是相當的睿智的。
至少這個時空裡的袁紹,在這個時候還是一個英明的諸侯。
還沒有像原歷史上那樣,早早的就因為立繼承人的事情。
而讓自己的手下,分成了三個陣營。
這個時空裡,袁紹早早的就將袁譚立為了繼承人。
在這個立繼承人問題上,袁紹是秘密的和幾個謀士商量過的。
當時,其他的謀士都不願意摻和進來。
只有郭嘉事後,才獨自一人秘密的找到袁紹。
也不知道兩個人都聊了些甚麼,反正最後袁譚這個因為被過繼給袁基的原因,最不應該獲得袁紹的繼承權的人。
最後反而是被袁紹立為了繼承人,並且還廣而告之於天下了。
這樣一來,袁譚的地位就變的無可動搖了。
最重要的是,在這之前袁譚的茂才是由當時還沒有和袁紹翻臉的劉備舉薦的。
也就是說,其實袁譚和劉備的關係也是非常不錯的。
應該說劉備就相當於袁譚的半師了,在劉備面前袁譚喊一聲老師也是沒有毛病的。
也就是因為,袁紹早早的就已經確立了繼承人。
所以,這個時空裡袁紹陣營中的這些人才,雖然說也因為各自的利益問題。
而分成了不同的陣營,但是卻是也沒有到達原歷史上那樣的視同仇敵的程度。
就像是高幹和郭圖,他們就相處的非常融洽。
所以,郭圖很耐心的對著這位提問的將軍道:“高將軍所言極是,只是那是在一般情況下的情況。”
“一般的情況下,只要來了援軍。”
“要麼是能接近被圍的城池,給城裡的守軍幫助的。”
“這樣的情況,那城裡的守軍肯定是能繼續堅持的。”
“還有就是,要麼援軍直接就無法進入到能讓城上的守軍見到的程度。”
“這兩種情況,第一種就不用說了,屬於有效的援軍。”
“第二種情況,雖然說援軍的任務算是沒有完成。”
“但是,也沒有讓城上的守軍見到。”
“只要守城的將軍,有本事激勵守城的兵卒,那城還是能夠繼續堅守很長時間的。”
說到這裡,郭圖停了下來。
讓那些剛開始,沒有明白郭圖為甚麼說劉虞堅持不了幾天的人都消化一下他剛剛的這番話。
過了一會,郭圖喝了一口茶湯潤潤嗓子。
然後接著道:“可是,像是今天劉備這樣的情況,就屬於最糟糕的情況了。”
“劉備帶來的援軍,雖然說來到了能被守城的兵卒看見的地方。”
“可是,卻是在守城的兵卒的眼前被子義和元龍給用少於劉備的兵馬,給阻攔在外無法再向漁陽城靠近的地方。”
“這樣的情況,對於守城的兵卒計程車氣,已經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要是接下來幾天,劉備還是無法突破子義和元龍的阻攔,來到漁陽城下的話,那這漁陽城上的守軍,肯定會自亂陣腳的!”
郭圖這麼,一細緻的講解以後。
原本還雲裡霧裡的人,現在也都明白了郭圖為甚麼會有劉虞堅持不了幾天的結論了。
見所有的人,都已經認可了郭圖的判斷。
袁紹接著又問道:“那吾等,接著往下探討一下。”
“既然已經確定了,如無意外的話,劉虞肯定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那麼,大家說說關於劉虞我們到底是要消滅呢,還是將劉虞驅趕出幽州就算了,不真的殺死或者抓住劉虞?”
陳登作為現在還是以大漢臣子自居的人,他這個時候不得不出來道:“以下官之見還是放其離開的好,畢竟劉虞還是大漢的幽州牧。”
“我們,這樣擅自殺害朝廷重臣,對於我們的名聲也是傷害很大的。”
“更何況,劉虞還是大漢宗正,劉虞要是死在我們手裡,那對於袁公的名譽傷害簡直就是無法想象的。”
當然了,陳登這樣說。
是站在袁紹還願意表面上,承認自己是大漢臣子的基礎上的。
雖然說袁紹現在,早就不將大漢朝廷當回事了。
但是,表面上袁紹還是要將面子做足了的。
不過,還沒有等到袁紹說甚麼。
就有一個偏將直接道:“我們都知道,現在朝廷的皇帝是被董卓這個奸賊控制著的。”
“所以,我們怎麼知道現在的劉虞是不是已經被董卓要挾了呢?”
“我們又怎麼知道,現在的劉虞是不是董卓的同黨呢?”
這人就是在強詞奪理了,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他這樣說,無非就是在給弄死劉虞找個理由而已。
即使這個理由,荒謬絕倫,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出來這個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腳。
不過,在場的所有人卻是都沒有人站出來呵斥這個偏將的。
包括袁紹本人都沒有開口呵斥的意思,這樣一來所有的人都都明白了袁紹的心意了。
陳登也沒有,去和那位偏將進行任何交流。
就好像,一開始說要放劉虞安全活著離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