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天晚上,袁紹決定了要儘量的抽出來五千人,去支援顏良和郭圖。
可是,沒等到第二天凌晨約定好的由文丑帶走呢。
半夜的時候,袁紹就被守衛給叫醒了。
護衛冒著被罵的風險,將袁紹從睡夢中叫醒。
這個護衛也沒敢看現在袁紹的臉色,不等袁紹開口問話。
就率先彙報道:“稟告主公,夜不收匯報說,在營地五里外發現了不明軍隊在向我軍營地靠近。”
護衛的話,頓時讓原本睡夢中被吵醒一肚子火的袁紹。
頓時就是一個激靈,也顧不上和這個護衛計較了。
而是直接問道:“某知道了,汝快去叫醒太史將軍和許軍師他們。”
袁紹自己也沒有閒著,袁紹親自到了營門處,打算讓負責值班的兵卒用心些。
不過,袁紹到的時候發現太史慈早就已經在了。
太史慈見到袁紹趕緊行禮道:“見過主公!”
袁紹和太史慈的關係,現在可是好的很。
所以袁紹也不瞎客氣,很是隨意的就一把拉住了太史慈的手臂。
然後道:“子儀莫要瞎客氣了,快和我說說現在是甚麼情況。”
太史慈道:“回主公,慈已經派人再去打探了,不過看其來的方向。”
“慈猜測,很有可能是青州那邊來的援兵!”
袁紹聞言,略帶喜色的道:“要真的是青州的援兵,那可就真的是解了燃眉之急了。”
兩個人還沒說一會話,先是文丑然後是許攸和荀諶等等大小的將領都來到了營門前。
又等了一會,就見一個探子快速的來到了營門前。
然後行禮道:“見過……!”
袁紹沒等對方說完套話,趕緊道:“別弄那些虛禮了,快說情況吧!”
那位探子這會是甚麼心理活動不知道,不過還是趕緊道:“那確實是我們的人,領兵的是高幹將軍,屬下特意回來給主公報喜的!”
袁紹聞言,心裡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同時心裡也是有種,剛想睡覺就有人送枕頭的那種喜悅感。
這種喜悅感,不親身經歷是不能體會的。
心情好了,袁紹自然也不吝給出獎勵,他道:“!好!好!好!汝通報有功,下去領五十銀銖。”是的,這個時候整個大漢都已經開始使用張寧的太平軍的金錢系統了。
也在銅五銖錢之上,加了銀五銖錢和金五銖錢。
當然了,天下的人最認可的還是太行山發行的金銀五銖錢。
因為,太平軍的金銀五銖錢用料最實誠。
那位探子,平白得了五十銀五銖錢心裡自然是萬分欣喜的。
於是趕緊行禮道:“謝主公!”然後自去下面領賞去了。
袁紹這邊,卻是在忙著準備給高幹迎接洗塵了。
當然了,準備的事情有專門的人去做。
袁紹卻是在太史慈的護衛下,親自去迎接高幹和那五千人去了。
時間不久袁紹就和高幹遇到了,高幹見是袁紹親自過來了。
自然是萬分感動的,不管雙方是甚麼關係,袁紹這樣對待自己高幹都是感動的。
於是,離的老遠就趕緊下馬道:“怎敢讓舅父如此遠迎,是乾的罪!”
袁紹趕緊的將高幹扶起來,同時做生氣狀道:“元才何做如此形態,再這樣吾可就要生氣了。”
高幹羞愧狀道:“幹知錯了!”
袁紹這才緩和道:“這才對嘛!你來的剛好,你來了就有兵力去支援顏良和郭圖了。”
高幹聞言,一副竟然詫異道:“竟然真的讓奉孝給說忠了!”
袁紹聽到高幹的話,好奇道:“元才這話是甚麼意思?”
高幹道:“回舅父,幹這次之所以會來支援舅父,就是奉孝先生認為舅父這個時候肯定是會需要援軍的,所以才讓乾和元龍帶兵支援的。”
這個時候,陳登也早就已經和袁紹見過禮了。
對於陳登,袁紹也是相當的在意的。
而且,袁紹在拿下大半個徐州以後。
也是親自上門去請陳登父子的,作為一切都是為了家族考慮的人。
陳登父子,也沒有拿喬袁紹一上門,這父子倆就答應了出士為袁紹效力了。
袁紹也沒有虧待陳登父子倆,陳登他爹以年紀大了為由拒絕出仕做官。
但是,袁紹卻是將徐州別駕這樣的一州二把手的位置給了陳登。
不要以為別駕是很小的官了,這要看是誰來做這個別駕了。
反正像是陳登這樣的徐州世家,陳登這個徐州別駕的地位那可就是相當的高了。
咳咳對了,糜竺被陶謙徵辟的時候給的別駕從事這個官職。
不少人總是弄混了,以為糜竺在陶謙那裡乾的是別駕。
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官職,而且地位也是有相當大的差別的。
對了,這個時候糜竺可是跟隨陶謙在廣陵郡待著呢!
要說在這件事情的表現上來說,糜竺雖然說是商賈出身。
但是,糜竺卻是在用士人的高道德標準來處事的。
就像是現在,他是被陶謙徵辟的。
所以,在陶謙沒有死之前無論糜竺有任何的想法和想要投奔的人。
糜竺也都沒有離開陶謙,這點上原歷史上糜竺也做到了對陶謙的忠誠。
原歷史上,糜竺也是在陶謙死後,才奉陶謙的遺命迎劉備入主徐州的。
撤遠了,回到現在。
陳登被高幹提到了,於是也跟著高幹說道:“元才將軍所言屬實,登也是聽從奉孝先生調遣來給袁公查漏補缺的!”
從陳登對袁紹的稱呼上就能看出來,陳登還是以朝廷的官員的身份在給袁紹這個自領的徐州牧在幹活。
陳登不承認自己是袁紹的臣子,這就是徐州陳家的態度了。
那就是,誰是徐州的主人陳家就聽誰的,但是陳家現在也不會輕易的認誰為主公的。
袁紹在當初拜訪陳家的時候,就明白了陳家的態度。
因此,陳登的稱呼袁紹也沒有在意。
當然了,陳登話裡給郭嘉上的眼藥,袁紹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出來。
反正,袁紹面上的表情是沒有表現出來的。
當然了,以袁紹的政治敏銳度。
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陳登剛剛的話裡面,對郭嘉的惡意呢?
不過,袁紹卻是當作沒有聽出來就是了。
因為,袁紹畢竟不是劉備那樣的人。
劉備可以因為有人說關羽的壞話,直接就將人砍了。
但是,袁紹卻是不會像劉備那樣的去做的。
因為袁紹畢竟是從小就被用世家那套,妥協的理論給教育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