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中山商行的商隊來到了天水城,有了變化的可不光是張寧這些人了。
整個天水城包括,天水城周圍都起了變化。
天水城周圍主要是中山商行來的一路上,因為這次中山商行的商隊主要都是駕駛著蒸汽車來的。
一個商隊一百來人,就開了八十多輛蒸汽車。
這次這一百來人,其實都是武力值不俗的人。
之前的商隊,那是在一堆能說會算的人中,安排一些武力值高的人做護衛。
而這次嗎,由於王越送信的時候已經說明了是為了重新打通絲綢之路。
所以,來的人都是經過鴛鴦陣訓練計程車兵。
除了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個是十七歲的老成少年。
這個人張寧也認識,那就是諸葛瑾。
張寧見到諸葛瑾還是有不小的驚訝的,張寧趕緊將諸葛瑾叫到一邊。
然後道:“子瑜,你怎麼來了,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老家嗎?”
這也不怪張寧會這麼問,因為當初諸葛瑾他爹快死的時候,給子女和妻子留遺囑的時候,像是張寧這樣的外人自然是不可能在一邊的,所以張寧自然是不可能知道諸葛珪留下了甚麼樣的遺囑的。
諸葛瑾還也怕張寧會認為他不孝,於是趕緊道:“好叫大統領知道,家父臨終前要求我們如此的。”
張寧其實,才不會理會漢末這個時候的那些破規矩的,張寧只是好奇而已。
現在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而且好像諸葛瑾還很緊張的樣子。
好在這個時候,張寧的腦子總算是靈光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諸葛瑾為何會緊張。
張寧自然的道:“還好,你沒有迂腐的非要守孝三年,那樣雖然我會尊重你,不過我這個道家的大賢良師可是會看不起你的。”
“在我們道家看來,盡孝最好是在父母還在世的時候。”
“至於死後,在盡力的為其辦好身後事以後,那最好的盡孝方式,反而是自己好好活著,甚至有能力的話儘量為這個世界做些甚麼。”
“當然了,現今畢竟大多數人還是受到儒家思想的影響的,而我剛剛問你主要是怕你會被世人誤解而已。”
諸葛瑾聽完張寧的這些話以後,也明白這是自家大統領在給自己吃定心丸,於是深施一禮道:“謝大統領!”
張寧這個時候,有些愧疚的對諸葛瑾道:“那個!對於你父親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我也沒想到,我的那三色丹丸,會讓你父親的病情突然加重了的,明明黃月英的先天不足和黃旭的先天體弱,都是一個肉色丸子就治好了的。”
這個時候倒是諸葛瑾安慰張寧道:“這件事情,怎麼能怪大統領你呢?”
“大統領也是一片好心,無論如何我們都是應該感謝大統領的。”
“而且,要不是大統領你給的那顆丹丸,說不定家父連甦醒和我們說最後的話的機會都沒有,就那樣的在昏迷中去見泰山府君了。”
“而且,後來仲景先生和華佗先是也給出了原因,大統領的丹丸吃下去了以後,不但家父的身體得到了提升,就是家父身體裡的那些叫甚麼病變之處也跟著得到了提升。”
“更重要的是,所有的醫者都斷定了家父已經是無藥可救了,因此怎麼能怪大統領你呢!”
被諸葛瑾這麼一安慰,張寧的心總算是好受很多了。
張寧和諸葛瑾關於諸葛珪的話題聊完了,諸葛瑾見張寧沒有再說其他的了。
於是,對著不遠處站在一旁的青年人招手道:“子方兄,過來!我來為你介紹一下我家大統領!”
張寧一聽諸葛瑾叫對方【子方】兄,心裡就是一突。
因為,【子方】這個字,對於像是張寧這樣的季汗粉來說,簡直就像是某種條件反射一樣。
讓人一聽到,就會自動的想到某些不好的回憶。
懷著忐忑的心情,張寧看向了聽到諸葛瑾的召喚。
屁顛屁顛的來到自己面前的這個青年人,在張寧的眼中。
這位被諸葛瑾叫【子方】的人,看上去還是頗有幾分俊俏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
此人來到張寧跟前,不等諸葛瑾介紹率先抱拳道:“見過大賢良師!”
張寧懷著忐忑的心情回道:“客氣!客氣!”
說著,張寧就將目光看向了諸葛瑾。
諸葛瑾趕忙介紹道:“我來給大統領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徐州同鄉,東海人糜方,糜子方!其家中世代經商,對於行商一道頗為精通。”
“這次跟隨瑾一同去了中山郡,本意是想和我們在生意上有所合作的,剛好聽說了大統領你要重新打通絲綢之路,因此就主動要跟隨瑾一起來了。”
諸葛瑾在和張寧介紹的時候,在糜方沒注意到的時候,不停的給張寧使眼色。
張寧從諸葛瑾這裡聽到,這個青年的確就是歷史上那個投降了東吳,導致關羽敗走麥城的糜方以後,本來是打算直接將其趕出去的。
不過,在看見了諸葛瑾的眼色以後,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是還是決定聽從諸葛瑾的。
於是,張寧道:“子方能來,寧自是感到十分榮幸的!”
糜方趕緊行禮道:“方不請自來,大統領不怪方,方已是萬分感謝了!”
從這短短的時間接觸來看,張寧發現這個糜方也是一個謙遜有禮的人啊,怎麼看也不像是歷史上能幹出投降的事情的人啊?
不過張寧,也不可能就因為這短短的時間的接觸就對糜方放心的。
當然,這個時候的張寧也從剛聽說其是糜方,的時候而產生的那種恨不能讓其去死的不理智情緒中緩和情緒了。
雖然不能立馬放心,但是也不會在其沒有做甚麼的時候就對其產生惡意了。
因此,張寧也是以平和的心態接納了糜方。
在給包括諸葛瑾和糜方在內的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住處以後。
張寧才有空和王越以及諸葛瑾三個人,單獨的在張寧的房間裡進行交談。
分賓主落座以後,張寧率先道:“說說看,這個糜方是怎麼回事?”
諸葛瑾道:“我在介紹的時候,說的都是真。”
張寧道:“我說是,你為甚麼給我使眼色!”
諸葛瑾道:“自然是希望大統領留下糜方了!”
張寧道:“為甚麼?”
諸葛瑾道:“因為,據我瞭解其兄糜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並且糜竺是有魄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