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錘敵不過呂布這點,在場的所有有腦子的人其實都心裡有數。
不過,一個照面就被呂布刺死於馬下,就超出了眾人的預料了。
包括袁遺心裡也是有些吃驚的,袁遺既然敢在這個時候派這位劉錘上場。
那就說明,這個劉錘在袁遺心裡武力值還是可以的。
在袁遺心裡,劉錘最少也能在呂布手上走上個十幾個回合的。
可是真的到了呂布跟前以後,可能呂布都沒有怎麼用心就一槊將劉錘刺死於馬下了。
這一下,可就更加的沒有諸侯願意派自己的手下去應戰了。
手下死了事小,丟人現眼才更難受啊。
這個時候,袁紹一副既氣憤又難過的樣子道:“要是我的顏良文丑在此,安能讓小小的呂布如此囂張!”
嘴上說著,又將目光看向了袁家的門生韓馥。
韓馥這個人一切都好,就是在關鍵時候沒有自己的主見。
歷史上韓馥是負責袁紹這路諸侯的糧草的,這次嗎韓馥自己也帶兵參加討董了。
隨身跟隨的領兵將領是鞠義,謀士是沮授,韓馥見袁紹望過來。
就要答應了,不過被沮授暗中扯了一下衣袖。
韓馥沒有主見的性格,在這個時候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他是真的聽勸啊,沮授一阻止韓馥就立馬當作沒看見袁紹的眼神了。
袁紹心裡那個氣啊,真當他袁紹沒看見沮授的動作不成?
要說現在袁紹的身邊也不是沒有謀士的,因為參與密謀廢立漢靈帝劉宏,而逃亡的許攸現在就站在袁紹的身側呢!
由此也可以看出,漢末這個時候的世家到底有多牛了。
連被通緝的謀反罪犯,袁紹都敢明目張膽的帶在身邊。
這時候,許攸輕微的扯了一下袁紹的衣袖。
然後,眼神示意袁紹看劉備那裡。
這時候的袁紹,可不是原歷史上官渡之戰時期的那個自大的袁紹。
這個時候的袁紹,對於許攸這個從小的玩伴還是很信任的。
因此,許攸一示意袁紹自然就將目光看向了劉備所在的地方。
這個時空劉備可是代表劉虞和公孫瓚來的,因此座位僅次於張燕就坐在張燕的旁邊。
這個時候正和張燕在私下聊的火熱呢,要說劉備在對待百姓這方面著實是和現在的黃巾軍也就是太平軍有頗多相似的地方的。
而且,劉備待人向來真誠和寬厚。
因此,無論是張燕還是黃忠趙雲,都在這些時間裡和劉備關羽以及張飛成了很好的朋友。
這也是將來,劉備沒有和歷史上一樣成為一方諸侯,反而很早就被張寧收編了的原因了。
當然了,劉備能放下他恢復漢室的理想從而為張寧做事的最主要原因。
其實是張寧,和劉備秘密的私下會談了一次,再那次密談中張寧告訴劉備她以後建立國家以後,只會做十年的最高領導人,然後也不會傳給張家後人,而是從天下所有的有能力的人中選一位來坐最高領導人。
對於像是張寧這樣的人的話,劉備自然是相信的,自那次以後劉備就全心全意的在張寧手下做事了。
只是張寧沒有和劉備說的是,以後每位最高國家領導也最多隻能做十年而已,同時也不能將位子傳給自己的家族後人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就不多言了。
回到現在,劉備和張燕這一小撮人。
個個都是武力值不低的武將,自身的感應力那也不是蓋的。
對於,有人將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還不懷好意的目光,那是立馬就有反應了。
所以,袁紹就被張燕和劉備逮了個正著。
要說袁紹的反應也是不慢,既然目光對上了。
袁紹乾脆坦蕩的直接道:“玄德對於呂布在營門外的挑釁,可有甚麼應對之策?”
劉備雖然說也是遊俠性格,但是不代表劉備蠢啊。
應該說在彎彎繞方面,劉備是天生的種子選手。
都不用動腦子,劉備就知道袁紹這是在打自己身邊關羽和張飛的主意。
其實,劉備對於關羽和張飛的武力值,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所以,也不反對讓關羽和張飛出去應戰。
但是,關羽和張飛畢竟是和劉備恩如兄弟的人。
關羽和張飛在劉備這裡,可不是簡單的下屬。
那是劉備可以豁出命去相護的兄弟,所以到底要不要去迎戰呂布那劉備只能是聽從關羽和張飛自己的意願的。
所以,袁紹直接問劉備,明顯是有些問錯人了。
更重要的是,劉備也不想被人算計。
就在劉備打算開口搪塞回去的時候,身後的張飛率先開口道:“這有何難的?既然沒有大將願意去和這個呂布較量,那某雖然只是一個馬弓手,也可為盟主分憂!”其實在來的前一天劉虞已經給張飛和關羽升為校尉了,張飛現在只提自己之前的職位,這明顯是故意的。
由此可見,張飛只是平時看著暴躁和憨直,其實心思還是粗中有細的。
果然,張飛這樣一嚷嚷那些諸侯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了。
不少人被張飛平時的表現給矇住了,這個時候都心想這是被一個武夫給瞧不起了啊。
只有,一些本來就心眼子多的人隱約感覺到不對勁。
這其中有一個人脾氣也不是很好,最受不了張飛這話。
這個人就是韓馥這次帶來的統兵大將鞠義,鞠義這人本來就性格高傲,同時又有些目中無人的驕縱毛病。
在冀州的時候,鞠義就認為韓馥手底下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人都是庸才。
包括張合和高攬,鞠義都認為不如他,甚至就連韓馥手底下地位最高的統兵大將田豐鞠義都不怎麼待見。
本來鞠義早就想去會會這個呂布了,只是韓馥一直沒有開口。
所以鞠義就忍了下來,現在被張飛這樣一嚷嚷。
鞠義那哪裡還能受的了?也是不等韓馥發話。
自己就站出來道:“諸多大將在,豈需一個馬弓手來送死?某鞠義願去取呂布腦袋獻給盟主!”
鞠義的擅自做主,讓韓馥的臉色著實是有些不太好看了。
不過這個時候,再想阻攔鞠義明顯是已經晚了。
本來韓馥想就這樣算了,隨鞠義去死好了。
不過,最終在沮授的暗示下韓馥還是讓人又給鞠義取來了一副張寧的中山商行賣的軟蝟甲,也就是細鋼絲制編制的更軟更密的一件穿在裡面的甲冑。
和一套穿在外面的魚鱗甲,這也是張寧的中山商行賣出去的。
這個魚鱗甲,在其他的諸侯那裡做一套可能要花巨量的錢財和人手以及時間。
但是,在太行山的工廠裡,由於有衝壓機和機床以及一整套的機器,再加上蒸汽動力。
做起來,那可真的是相當的快速的,在張寧的太平軍裡那是每個士兵都有的裝備。
太平軍自己用的多餘的,才拿出來讓中山商行賣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