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在沒有吃到泡麵前,還對一堆諸侯坐在一起不討論討董事宜,只是吃東西心裡頗有微詞。
不過,在劉備自己也開始吃了以後。
劉備心裡卻是也對這些諸侯們有些理解了,畢竟嘴再怎麼硬但是味蕾卻是非常誠實的。
閒話少說,一頓泡麵早食過後。
一行諸侯們,也不耽擱都開始收拾東西開始向著酸棗的會盟地點過去了。
來到酸棗的會盟地點的時候,時間還沒有到中午。
之所以這二十多里路,在漢末這個時候行軍能走這麼快。
那是因為,張燕讓所有的人都搭乘了蒸汽車。
雖然說張寧現在搞出來的蒸汽車,速度最多也就是每個時辰二十來裡的速度。
但是,不要忘了就是這個蒸汽車的速度再慢。
只要路況允許,並且水和燃料足夠那這個蒸汽車就可以一直不停的走下去。
甚至,如果有人可以不停的換著駕駛。
然後,兵卒在車上吃飯和休息的話,那蒸汽車就可以一天十二個時辰一直不停的趕路,這樣算的話那其實一個晝夜就可以走出兩百四十里路來。
一路上,那些坐在蒸汽車上的那些諸侯們。
在獲得了蒸汽車的速度,以及各種資料以後。
經過不算是多複雜的計算,那些諸侯們很快就得到了上面那個理論上的可能。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的諸侯看著自己乘坐的蒸汽車都是兩眼冒綠光。
因為,一天可以走兩百多里路。
這在漢末這個時候的人看來,已經算是非常快的速度了。
當然了,這些諸侯肯定是不可能和騎兵做比較的。
因為,騎兵的速度那肯定是比現在的蒸汽車快的。
不過,騎兵在漢末這個時候來說可不是所有的諸侯都能養的起的。
而且,騎兵的馬在運輸上來說也沒有這個汽車來的好用啊。
曹操在回酸棗的路上,就和曹洪以及其他的曹家夏侯家的人坐在一輛蒸汽車上。
曹操看著不斷往後倒退的路邊樹木,他道:“要是我們也能有幾百幾千輛這個汽車,那以後要行軍就方便太多了。”
夏侯淵則是道:“孟德說的對,而且你們發現沒有太平軍根本就沒有像我們一樣,徵發徭役來給他們運輸糧草輜重,他們直接就是用這個汽車直接拉著過來了。”
“這樣一來,不但不必為了等民夫而降低速度,同時也省下了很多糧食。”
曹洪也道:“這樣的話,可就省了很多的財物了。”
像是曹操和曹家、夏侯家的眾人說的這些,其實其他的諸侯也都在聊著相同的話題。
一直都回到了會盟地點,還有很幾個諸侯意猶未盡的在蒸汽車上不願意下來。
這倒不是蒸汽車坐起來真的有多舒服,雖然說張寧搞出來的蒸汽車在車底盤上使用了減震器。
不過,現在的蒸汽車畢竟不是地球上後世那些汽車。
即使再怎麼搞,最多也就是儘量的減少了震動感。
也沒有舒服到讓人不想下車的地步,這幾個諸侯之所以意猶未盡。
純粹是因為,這幾個諸侯新鮮感還沒有消退而已。
這其中就包括了劉備,以及四世三公的袁術。
不過,即使再怎麼意猶未盡畢竟已經到了地點了。
所以,劉備和袁術也就只能從各自乘坐的蒸汽車上下來了。
而下來以後,劉備和袁術的舉動就又不同了。
袁術作為袁家的嫡子,從小就不差錢。
所以袁術直接就吩咐身邊的人道:“你馬上回去,帶上錢財直接去中山郡找太平軍的人去購買這個汽車。”
而相對於袁術,劉備也就只能和自家的兩位恩如兄弟的猛將,說一說自己對這個汽車如何用的想法了。
不提這些諸侯們在坐過蒸汽車以後,是如何準備購買蒸汽車的了。
回到現在到了地點以後,既然時間也早並且日子也合適。
於是,經過一番準備以後。
討董會盟的儀式就正式開始了,會盟的第一個議題就是先選出來一個總排程的盟主出來。
這個時候,從現場諸侯的座次就能看出來諸侯們的地位排序了。
首先,在首位這個問題上。
就是袁紹和袁術以及張燕,三個人在相互推讓中產生的。
不要懷疑,既然張燕代表著太平軍和張寧來了。
那以目前眾諸侯獲得的關於張寧的訊息,在坐的諸侯就是再怎麼目中無人的人。
那也沒有任何人敢將自己的座位,排在張燕這個代表著太平軍和張寧的人前面去的。
就見袁紹很是惶恐的將張燕往主位上讓,同時道:“飛燕將軍快快請坐!”
張燕雖然說被這些諸侯恭維著心裡美的很,不過張燕再怎麼說也是歷史上能將黑山軍搞的規模不小,並且最後還能得善終的人物。
那腦子可能比不上頂尖的謀士,就是和劉備、曹操以及孫權這樣的人比可能也有不小的差距。
但是,和在座的諸侯比較的話,那肯定是不比這些人差的。
甚至,可能還比一些諸侯腦子好使就比如現在沒能坐上首位明顯臉色不好的袁術,張燕的腦子肯定是比他強上不少的。
所以,張燕怎麼可能真的上當去坐這個首位呢?
這不,張燕直接順手就將袁紹給按在了首位上去了。
畢竟張燕再怎麼說也,是個歷史上能排上號的武將。
再加上這幾年跟著張寧以後,又被趙雲和黃忠給輪流虐了幾次。
導致張燕平時也開始認真的修行內家拳了,而袁紹嗎,他即使在天地異變以後也開始修行自家流傳的呼吸法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有張燕的力氣大。
所以最終也只能無奈的被張燕給按在了首位上,當然了也有可能袁紹也根本就沒有怎麼想抗拒來著。
因為,看著袁紹那個絲滑的勁。
怎麼看,怎麼像是他自己順勢坐上去的。
再看袁紹右邊的袁術,其看袁紹的眼神那裡面明晃晃的就寫著鄙夷兩個字。
不過,袁紹自然不可能真的就這樣坐下了。
袁紹作勢要起來,同時嘴上也道:“紹德行淺薄,實不敢坐在這個首位上,還是飛燕將軍坐最合適!”
張燕趕緊伸手將作勢欲起的袁紹按回去,同時道:“燕只是一個帶兵的,怎麼敢坐在首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