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張寧這次來收服張燕,是沒打算殺了的。
畢竟,張寧本身也不是甚麼喜歡殺戮的人。
不過,這個守門小卒自己非要作死。
那張寧也只能在心裡嘆口氣道:“唉!為甚麼有些人就是非要找死呢?”
說著,張寧就打算動手。
不過,在張寧動手前。
有人比張寧還快的出手了,就聽見一聲嬌叱道:“大膽賊子,安敢對新大賢良師不敬該死!”
隨著這聲嬌叱,一同的還有嗖的一聲。
隨後,就是“啊!”的一聲慘叫。
再看去,剛剛出口不遜的那位的腦袋已經像是爛西瓜一樣碎了。
還濺了其旁邊的,守門小卒一臉一身的紅白之物。
張寧不用看,從剛剛的那聲嬌叱的聲音就知道是馮康動的手。
而且,張寧也看清楚了。
是一顆石子,以極快的速度擊中了那個傢伙的腦袋。
然後,那個傢伙的腦袋就爆開了。
張寧沒想到,剛剛十歲的馮康竟然就已經開了殺戒了。
張寧這時候,心裡即有馮康維護自己的欣慰。
也有對馮康心理健康的擔心,張寧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觀察一下馮康的心理。
免得一個好好的孩子,將來心裡要是變態了那可就罪過大了。
不過現在嗎,那還是要藉此機會好好威懾一下眼前的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守門小卒的。
於是,張寧看著剩下的守門小卒道:“這只是一個小懲戒,速速去讓張燕來見我,不然他就是爾等的下場。”
要說,有些人就是犯賤。
張寧之前好好的和這些守門小卒商量,這些守門小卒不但不照做。
甚至還有人出言不遜,現在那個出言不遜的人被馮康一下子爆了腦袋。
這時候,雖然張寧還是那個張寧。
但是,這些守門小卒再聽到張寧說話的時候。
那態度卻是完全不同了,不過,想讓這些守門小卒真的現在就對張寧的話奉若聖旨。
立馬就照做,那也是不可能的事事情。
不過,現在剩下的守門小卒也學聰明瞭。
他們嘴上答應著,待離開了張寧的視線以後。
他們以為安全了,於是立馬就敲響了用來發出預警的銅鑼。
隨著咣咣的鑼響,一時間呼啦啦的從門兩側的房子裡出來了幾百人。
這些人,各自手拿武器。
極短的時間內,就來到了門前。
張寧見此,哪還不知道自己這是被人給耍了。
不過,看著這些兵卒們的反應速度。
張寧還是,對張燕的能力表示了認可。
而且,這些都是已經可以參加戰鬥的兵卒。
張寧看著也著實是不太想就這樣殺了,因為在張寧看來這些人以後可都是她的手下。
要知道,想要訓練出一個基本合格的戰士。
那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而張燕的這些手下。
最少也是已經參加過幾場戰鬥的人,都是見過血的。
雖然說不是甚麼精銳,但是最起碼也是可戰之兵。
所以,張寧是真的不想就這樣將這些人都殺死。
不過,張寧現在見到這樣的情況也知道,要是她不讓這些人吃些苦頭。
這些人,也不可能簡單的就服自己。
不過嘛,要是張寧張寧自己動手她也不敢保證能只傷這些人,而不弄死他們。
所以,張寧也就只能再次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泥丸神來掌控了。
而泥丸神是沒有感情的,祂掌管身體以後。
也沒有囉嗦,只是遵照著張寧的意願。
不傷這些守門小卒的性命,但是傷那是肯定會受的。
那些圍過來的守門小卒,就覺得眼前一花。
眼前的三個人,已經消散了一個。
隨後,就是那些守門小卒們不斷的發出慘叫。
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這幾百人,就已經躺地上去了。
也就是說,從泥丸神動手。
到這幾百人,躺在地上哼唧慘叫。
第一個被泥丸神放倒的人,其實身體上的痛覺也才剛剛傳到大腦裡。
那些後面被泥丸神放倒的,可能還在迷糊著。
腦神經,都還沒有接收到身體的痛疼呢!
不過,躺在地上的這些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但是,那些離的遠的。
聽到示警鑼聲,剛剛趕過來。
還在路上的那些後來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他們就見到一個極快的虛影,在那些同袍之中一陣穿梭。
然後,那些同袍們就全部躺地上了。
而那個虛影,則是又回到了兩個女孩子中間,化作一個女子。
見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那些後來的人哪裡還敢繼續往前湊。
都開始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段距離,用看妖怪的眼神看著張寧她們三個。
這時候,泥丸神已經將身體的掌控權還給了張寧。
張寧只是向著後來的這些人看了一眼,那些人好像受到了甚麼驚嚇一般。
集體的後退了一步,有膽小的甚至直接跌坐於地,用屁股向後拼命的挪動。
張寧心裡想:“我有那麼可怕嗎?”
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張寧的想法,那些人肯定會說:“你可比你自己想的可怕多了。”
張寧也不想浪費時間,她對著後來的這些人繼續道:“我是大賢良師的女兒,新的大賢良師。”
“去通知張燕來見我!”
張寧現在再說這個相同的話,後來的這些人那些非常相信張寧就是大賢良師的繼任者的,
因為,在這些本來就是打著黃巾軍的名頭起義的人來說。
在見到張寧剛剛的表現以後,自然就在心裡已經相信張寧了。
因為,在這些普通黔首百姓的心裡。
大賢良師本來就是身具大神通的人,現在張寧表現出來的這些,也不是普通人能辦到的。
所以,後來的這些人自然是在心裡下意識的就相信了張寧。
現在張寧既然說了是新的大賢良師,還要讓張燕這個打著黃巾軍的旗號,聚集起來這些人的人過來見新的大賢良師。
那在後來的這些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很快就有人飛快的跑去給張燕通報訊息去了。
而張燕其實現在也是在招待,他剛剛收編的其他逃進太行山的山賊首領。
一眾人正在那裡推杯換盞呢,就見一個兵卒小跑進來。
然後,在張燕耳邊耳語了一陣,隨後,就見張燕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