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寧邊清洗自己的身體,邊覺得委屈。
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流,張寧發洩似的道:“憑甚麼?我一個三好中年婦女,一生連一隻雞都沒有殺過的人。”
“憑甚麼,我現在要經歷這些?”
“哇……,我現在不是一個好人了!”
其實,張寧到現在才爆發情緒。
已經算是相當可以的了,這也和張寧本身就是一個鈍感力很足的人有很大的關係。
當然了,張寧能這麼快就開始嘗試著讓自己適應環境。
也要歸功於張寧本身就是一個,遇事從不拖沓行事也很果斷有很大一部分關係。
她這樣的性格,在一般的時候,會顯得有些草率,有時候也會為自己過早的就做出決定而後悔。
這種人,在平時就是那種咋呼的人。
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也比較容易給人一種衝動的感覺。
不過在張寧現在的處境,卻是又對張寧迅速適應現在的處境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當然了,張寧平時沒事的時候,看的那些穿越小說,也在現在對於張寧起到的正面的作用。
畢竟,已經在那些小說裡,有了好的的描寫了。
而張寧在看小說的同時,多少也會讓其在面對現在穿越的情況,有了一些心理準備了。
不過,雖然張寧適應的快。
但是,也不代表著張寧這個本來還算善良的人。
在殺戮了數萬的人命以後,她能心裡沒有任何的不適反應的。
但是,張寧即使哭也是控制著自己的音量的。
張寧知道她想要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活下去,就必須將泥丸神屠殺數萬官軍給外人留下來的印象維持住。
因為,張寧知道,無論在哪個世界。
一個一人屠戮數萬漢軍的狠人,任何人都不會想要去招惹的。
所以,她只能將自己軟弱的一面給藏起來。
即使,要發洩自己的情緒。
也要,在沒有人看見的角落裡才行。
張本來使用冷水洗澡,是想著外面還有一大堆黃巾軍從屬們在等著自己。
所以,想要快些出去的。
但是,現在張寧覺得。
她要在自己完全的,正式踏進這個漢末亂世之前。
最後的放縱一下自己,因為張寧知道。
在她離開這個院子,去到外面以後。
她就不光要對自己負責了,她張寧還要對以後跟隨她的所有人負責。
而張寧,已經決定了。
她既然來到了這裡,並且好像現在還有了一些外掛在身上。
而且,既然她的手上已經染上了鮮血。
那就乾脆好好的瘋狂一把,張寧看著水桶了水面上倒映出來的。
這張十七歲的不算是漂亮的少女臉蛋,她道:“既然用了你的屍體,那我就讓這漢末的人都知道大賢良師張角的女兒的威名好了。”
“在我們那會的時候,有這麼一個說法長生有三種方法:一是著書立說,讓自己的思想永久存世,這樣一來就相當於精神思想長生了。”
“二是修行長生久世,當然了這個每個人都想,不過你都已經死了,肯定是不可能了。”
“三嗎,就是讓自己青史留名了,讓自己的名字和作為在史書中永遠留傳,這樣也算是長生了。”
“上兩個,和你沒甚麼關係了,不過最後一個我保證讓你的名字在史書中留有一席之地!”
“而且,我要讓後人提起你父親的名字時,都是因為你張寧!”
在對著水中的自己,說完這番話以後。
張寧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從大浴桶中出來了。
然後,穿好從地上撿起來了的衣服。
向著院外走去,在出了院門以後。
張寧,最後一次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院門。
然後,決絕的轉頭向著城門走去。
她也是在跟過去的自己暫時做一個告別,張寧知道她再做回原本的自己的時候。
應該是她回歸自己的時空以後了,而在這個漢末亂世。
她張寧,要扛起大賢良師張角未完成的遺願。
和這漢末亂世的那些人傑們,好好的較量較量。
看看是,這漢末的那些既得利益者能最終笑到最後。
還是她張寧,憑藉著不算太離譜的外掛。
能給這個亂世一個不一樣的結局,張寧在自己給自己打的雞血中。
一路上,把腦袋抬的像是要看天上有甚麼一樣。
向著廣宗城南門的方向過去,要不是一路上差點撞到牆好幾次。
張寧,還真的就讓自己打的雞血給忽悠的,以為自己真的能憑藉她現在的那點身體優勢。
能和這漢末亂世的那些人傑,一較高下了。
不過,在撞塌了幾處牆以後。
張寧在感覺有些丟人以外,也讓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過了那個被自己打雞血的勁以後,張寧又有些不自信了。
她想想漢末三國這段時間裡,那些人傑她又覺得以她的那點智商。
到時候,可能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說不定就被別人給奪權了。
尤其是,張寧想到了狡詐多疑的曹操。
屢敗屢戰,魅力拉滿的仁德之主劉備。
還有,毫無信義的孫權。
這還是,三個笑到最後的三個君主。
還有早期的那些,其實也不是好對付。
四世三公的袁家兄弟,還有陶謙,還有老陰比劉焉韓遂。
還有個差點被袁紹送上皇帝寶座的劉虞等等。
這些還只是各路諸侯,還有那些謀士。
諸葛亮這個神人就不說了,即使是田豐沮授那也是非常厲害的智謀之師。
想想,張寧就覺得自己的前途真的是一片漆黑。
不過,想到了田豐沮授,張寧忽然想起來了。
這兩位好像也是冀州人吧,而她現在待著的地方好像也是冀州吧!
想到這裡,張寧暗想道:“要不,我先給這兩個人截胡了?”
想到這裡,張寧就加快速度向著城外去了。
她要找人問問,看看有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在哪的。
當然,張寧現在還不知道。
即使她能找到那兩個人,那兩個人也不會搭理她的。
因為,那兩個人其實就是本地世家豪強的代言人而已。
他們無論是一開始為韓腹效力,還是後來為袁紹效力,其實他們都是為了本地人的利益考量而已。
像是張寧她將來要做的事情,那肯定是要損害世家豪強的利益。
所以,那兩個人又怎麼可能會為張寧和她的黃巾軍做事呢?